前妻发合照挑衅，我颤抖报警：照片里笑的那个死很久了

门，皮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清柔看见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她快步走过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力道很大，我的脸侧过去，口腔里弥漫开一股咸腥。
“陆屿，你是不是离了婚就疯了？”
“诅咒我妈死，你还是人吗？”
陈樾站在后面，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是刚才发给我的那张照片。
“陆兄，嫉妒能让人面目全非，这话真不假。”
“素珍阿姨就在楼上，要不你上去磕个头认个错？”
**的声音由远及近。
宋警官带队下车，脸色阴沉。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声音沙哑。
“我。”
沈清柔冲到**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同志，他骚扰我，还造谣我妈去世了，这种人应该抓起来。”
宋警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陈樾。
“既然报了警，我们就得例行检查。”
“沈女士，请配合。”
沈清柔冷笑一声，带着众人上楼。
电梯停在 18 层。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落地窗关得严严实实，阳光洒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
“妈，陆屿带**来抓你了。”
沈清柔推开书房的门，语气里带着撒娇。
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身影款款走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步履平稳，神态从容。
“小陆啊，怎么离了婚，怨气还这么大？”
声音，语调，甚至那股子特有的沙哑感，都和秦素珍一模一样。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长辈的责备和无奈。
全场死寂。
宋警官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已经带了怒意。
“陆先生，这就是你说的死者？”
陈樾轻笑出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陆兄，这出戏演砸了。”
我盯着面前的“秦素珍”，视线落在她的右手小拇指上。
秦素珍早年捡废品时被划伤过，小拇指少了一截指甲盖，皮肉是皱缩的。
面前这个女人，伸出手去接沈清柔递过来的纸巾。
那截断掉的小拇指，伤痕的走向，甚至指缝里的老茧，都精准得让人发指。
“妈，你把戒指摘了洗手吗？”
我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问天气。
“秦素珍”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