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我们想——既然晚晴回来了,那这桩瘫痪**的婚事,就让晚晴去。豪门那边的婚事,我们让薇薇去。"
王秀芬猛地站起来。
她整个人在抖:"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好的留给假的,瘫子**留给亲生的?"
李慧珍立刻站起来,语气也硬了:"老人家,你这话怎么说的?谁亲谁假的,薇薇也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她比晚晴更熟悉我们家,她在城里长大,适合嫁豪门。晚晴从小在乡下长大,你让她嫁到那种豪门去,她受得了吗?她伺候得了那种家庭吗?"
"我们让她嫁到陆家,陆家男方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家里就这么一个独子,娘家人都好说话。晚晴嫁过去,以后日子也过得去。"
"这是为她好。"
王秀芬看着李慧珍,看了很久。
她忽然就跪下了。
王秀芬扑通一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撑着地。
"我求你们。"她说。
她的额头抵在地上。
"我求你们,别让我女儿嫁瘫子。"
"晚晴她从小,从小就听话。她在乡下,跟着我吃苦,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她考上了高中,因为家里没钱,她就不上了。她去镇上打工,把每个月的工资,都寄回家。她——"
王秀芬的声音哽咽了。
"她才二十二岁。"
"她还没真正过过一天好日子。"
周晚晴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地**膝盖。
她的眼睛在烧。
她在心里骂自己——林晚晴,你怎么这么没用,你居然让妈妈下跪。
她猛地起身,把王秀芬扶起来。
她的声音,自己听着都很冷:"妈,你别跪。"
"在他们面前,你不要跪。"
王秀芬抓着她的手,眼泪糊了一脸:"晚晴,我们不嫁。我们回家。"
李慧珍冷笑了一声:"晚晴,你听好。这桩婚事,是周家定下的。你既然回了周家,你就是周家的女儿。周家定的事,你必须听。"
"如果你不嫁——"她扫了一眼王秀芬,"那你们这二十年从我们周家拿的、补给乡下的钱,你们是不是要还回来?"
王秀芬愣住了。
周晚晴回头。
她说:"妈,我们一分钱都没拿过周家的。"
王秀芬颤抖着点头:"对,从来没有。"
李慧珍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