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我把气运子都变成了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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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安,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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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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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书,我把气运子都变成了裙下臣》“喜欢山柚子的宁天君”的作品之一,宋安安宋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醒醒。”“别再往前走了。”“蹲下来。”宋安安的脑子里很吵。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又像是收音机调到了混乱的频道,滋滋啦啦,夹杂着模糊的词语。她皱紧眉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昨晚刚跟朋友去蹦迪,疯到凌晨三点才回家,倒头就睡。现在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结果脑子里这个声音一直叨叨叨,没完没了。烦死了。她无意识地举起手,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结果手好像打到了什么东西。嗯?触感不太对。不像是柔软的枕头或者被子,倒...
精彩试读
这个念头不合时宜地蹦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宋砚看着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样子,那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脸,里面写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但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安安,”他叫她,声音低缓,“以后不要穿成这样出门,好吗?”
宋安安还没从美色冲击中完全回神,下意识就点了点头,甚至还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动作不大,但宋砚离得近,看到了。
他眼神瞬间暗了暗,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但很快被他垂下的眼帘遮住。
“回去换件衣服,好好休息。”他抬手,似乎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肩上披着的外套,“我晚上回来。”
说完,他侧身从她身边走过,走向停在旁边的黑色轿车。
宋安安还站在原地,披着带有他体温和气息的西装外套,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脑子有点懵。
直到汽车引擎声远去,她才猛地回过神。
等等!
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说!
远离林薇薇啊!!!
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算了……她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等他晚上回来再说吧。
现在……她打了个哈欠,感觉宿醉的困意和穿越带来的精神冲击一起涌了上来。
起猛了,还有点晕。
先睡一觉,补补精神,晚上再战。
她裹紧了身上过分宽大的西装外套,转身,推开主宅的门,走了进去。
别墅里很安静,吴妈可能在后院。她凭着记忆,找到了原主的房间。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香。房间很大,布置得精致奢华,到处都是柔软的公仔和漂亮的装饰。
宋安安走到床边,脱下宋砚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挂好。
然后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刚才宋砚低头看她时,那双深邃眼眸里复杂的情绪,还有他拍她肩膀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脖颈皮肤的触感。
耳朵有点热。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
睡觉!现在最重要的是捋清情况,制定计划,对付林薇薇!
至于这个好看得有点过分的哥哥……
嗯,战略合作伙伴,需要重点保护的对象。
对,就是这样。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宋安安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她抓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昨天的聊天界面。同学群里还在讨论昨晚的狂欢。
但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宋砚的微信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宋砚问她:“钱够不够用?”
她往上翻。
昨天下午五点,林薇薇发来一条消息,但这条消息被撤回了。撤回时间是昨晚十一点,那时她正在KTV里唱歌。
撤回记录还在。
林薇薇撤回了什么?
宋安安盯着那条“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指尖发凉。
她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脸十八岁。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中流转出浅金色,皮肤冷白如瓷,眉骨到鼻梁的线条流畅完美,下巴小巧。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屏住呼吸的美。
她打开手机,搜索林薇薇。
社交媒体上,林薇薇的头像是**侧脸,长发披肩,笑容羞涩。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录取通知书收到啦,开启人生新篇章~”
下面一堆评论:“薇薇好美!学霸美女!”
宋安安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修眉刀,在左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
不深,但见血。
疼痛让她清醒。
这不是梦。
血珠滚落,滴在白色大理石台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宋安安看着那抹红,突然笑了。
“林薇薇是吧?”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但眼神已经冷了。
“你的女主剧本……”
“我撕了。”
宋安安下楼时换了最简单的白T和牛仔短裤。长发扎成高马尾,没化妆。
吴妈正在餐厅收拾,听见脚步声回头,愣了一下。
“安安小姐醒了?”吴妈走过来,仔细看她,“脸色怎么有点白?是不是宿醉不舒服?”
“还好。”宋安安说,“吴妈,看见我哥了吗?”
“大少爷一回来就上楼了,说有点累,晚饭也没吃。”吴妈说着,又看她,“您这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让李医生来看看?”
“不用。”宋安安摇头,“他在房间?”
“应该在。我半小时前去送水,他在看文件。”
宋安安扶额,转身上楼。
在宋砚房门前,她敲门。
没人应。
“哥?”
还是没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转动门把——没锁。
推开门的瞬间,浴室门也正好打开。
宋砚从里面走出来,浑身还冒着水汽。他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进来,站在门口愣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
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宽阔的肩膀,流过饱满的胸肌,沿着清晰的腹肌线条,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胸肌腹肌分明但不夸张,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是常年健身才能练出的体型。
水汽在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
宋安安看呆了。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念头:这是什么福利?开局就吃这么好!
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湿漉漉的头发,滑到锁骨,再到胸肌,再到腹肌,再到人鱼线……
浴巾裹得不算紧,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她喉咙动了动。
宋砚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场面。他站在那儿,身体僵硬,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安安,”他声音有点哑,“你……”
宋安安猛地回神,移开视线,但脸上也热了。
“对不起,”她转身背对着他,“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宋砚快步走向衣柜,然后浴室门关上,再打开。
几分钟后,他换了身居家服走出来——灰T恤,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湿着,但已经把自己包严实了。
“找我有事?”他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宋安安这才转过身,清了清嗓子,努力把刚才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宋砚皱眉,但还是从桌上拿起手机递过去。伸手时,他看见她接过手机的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细细的红痕。
他动作一顿。
宋安安没注意,拿着手机点开微信,搜索“林薇薇”。
聊天框弹出来。最新消息是十分钟前,林薇薇问能不能请教问题。
她往上翻,看到昨天下午的消息记录,显然中间删除了一条信息。
“她昨天下午给你发了什么?”
宋砚没回答,突然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沉了,盯着她手腕上那道细痕。
宋安安这才反应过来,想抽手,但他握得很紧。
“不小心划的。”她说。
“怎么划的?”
“就……修眉刀。”
“宋安安。”宋砚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锐利,“你当我傻?”
“真是……”
“你在浴室里弄的?”他打断她,声音更沉了,“为什么?”
宋安安沉默了几秒,抬头看他:“你先告诉我,她昨天发了什么。”
两人对视。
宋砚先妥协了。他松开她的手,但没后退,声音低下来:“一张照片。在图书馆,穿白裙子,侧脸。”
“然后你**?”
“……嗯。”
“因为她侧脸像我?”
宋砚没说话,算是默认。
宋安安笑了,笑容很冷。
“她在学我。学我说话的语气,学我走路的样子,学我看人时先眨一下左眼的习惯。”
她身体前倾,一字一句:
“哥,你看我的眼神——愧疚,补偿,还有别的。但别把那些东西给一个赝品。”
“那是对我爸妈最大的侮辱。他们用命救你,不是让你把该给我的爱,施舍给一个模仿我的小偷。”
宋砚的手握紧了,指节泛白。
他看着她,眼神从震惊到痛苦,再到狼狈。耳尖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现在又染上了一层。
“安安,”他声音艰涩,“我……”
宋安安转身要走,宋砚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轻,但很坚定。
“没有人能代替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宋安安从未听过的、近乎执拗的情绪。
他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愧疚、挣扎,还有某种被死死压抑着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
宋安安心脏一紧。
“从来就没有什么赝品能填补什么。”宋砚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分得清。我一直都分得清。”
他握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道细痕,眼神暗沉:“所以,不要再做这种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再伤害自己。”
宋安安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宋砚深吸一口气,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
“在这里等我。”他说完,起身走向浴室。
很快,他拿着一个小医药箱回来,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打开箱子,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手给我。”他低声说。
宋安安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宋砚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腕,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很轻地擦拭那道伤口。冰凉的触感让宋安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疼?”宋砚立刻停手,抬头看她,眉头微皱。
“……不疼。”
他继续动作,但更轻了。碘伏涂好,他撕开创可贴,仔细地贴上去,指尖抚平边缘。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宋安安看着他低垂的睫毛,专注的神情,还有他握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很稳,也很暖。
处理好伤口,宋砚却没立刻放开,依然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创可贴的边缘。
“安安,”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是你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可以依赖我。”
“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或者让我清醒。”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看到这个,我这里会疼。”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宋安安愣住了,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抽回了手。
“我是宋安安。”她站起身,声音也低了下来,但依旧清晰,“活的,会喘气的,会闯祸也会让你头疼的宋安安。”
“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需要一个赝品来慰藉谁。”
她转身往门口走,手握上门把时停住,没回头:
“所以,保护好你自己,还有爸妈,还有宋家。”
“别让莫名其妙的人,把你和你拥有的一切,都毁了。”
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砚依旧蹲在原地,盯着她离开的门口,手里还捏着那个用过的碘伏棉签。
许久,他才缓缓站起身,将棉签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手,刚才为她处理伤口的手指摩挲了一下。
桌上的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
新消息弹出来:
“砚哥哥,你下午有空吗?我在图书馆三楼……”
发送人:林薇薇。
晚上七点,宋父宋母回来了。
宋父宋致远,五十岁,儒雅商人,宋氏集团董事长。宋母叶清婉,四十八岁,中法混血,国际知名钢琴家,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
两人一进门,叶清婉就笑着朝宋安安招手:“安安,过来让妈妈看看。”
宋安安走过去,叶清婉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她的脸:“脸色怎么有点白?是不是昨晚玩太晚了没休息好?”
“有点宿醉。”宋安安老实说。
叶清婉轻轻拍她的手:“以后少喝点,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宋致远也走过来,温和地看着她:“谢师宴的礼服送来了,你去试试?不合适让设计师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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