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座几乎将半个城市踩在脚下的地方。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我率先下车，为她拉开车门，撑好伞。从下车到走进玄关，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她的鞋跟没有沾到一滴雨水。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管家，姓李，恭敬地接过苏晚的风衣。
「江先生，您的房间在二楼西侧，与主卧相邻，里面有独立的监控和安保系统，可以直接连接到苏总的房间。」***对我说道，语气职业化，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in的好奇。
与主卧相邻。
这意味着，我与她之间，只隔着一堵墙。
「知道了。」我点头。
苏晚换了鞋，没有看我，径直走向旋转楼梯。她走路时背脊永远挺直，像一株雪松。
「苏总，宵夜已经备好。」***说。
「不用了。」她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清冷，带着一丝疲惫。
我跟着***上了二楼。我的房间很大，或者说，这是一个套房。除了卧室，还有一个小型的监控室，十几块屏幕上分割着别墅内外的所有角落。
「这套安保系统是独立的，除了您和苏总，没有人有权限。」***解释道，「苏总的安全，就拜托您了。」
我走到其中一块屏幕前，上面显示的是主卧门口的走廊。画面干净，空无一人。
「她的作息。」我问。
「苏总通常工作到凌晨两点，早上七点起床。」
这是一个对自己极度严苛的女人。
***离开后，我脱下湿透的外套，换上一身干爽的便服。然后，我开始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我的习惯，在一个新环境里，我必须像野兽熟悉自己的领地一样，掌握每一个细节。
没有***，没有隐藏摄像头，安保系统是最新的军用级别。
一切正常。
我坐在监控台前，调出了主卧门口的画面。走廊的灯光是暖**的，但照在那紧闭的白色房门上，却显得有些清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那扇门始终没有动静。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大脑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那扇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我的身体瞬间紧绷，目光锁定屏幕。
苏...晚从门缝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丝质的睡袍，长发披散下来，柔和了她白天的凌厉。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没有走向楼下，而是走到了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一片倒映在黑暗中的星河。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像。
这个画面，与资料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形象，格格不入。
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站到天亮。
然后，她动了。她抬起手，似乎想要去触摸那片冰冷的玻璃，但手在半空中顿住了，然后缓缓放下。
她转过身，朝我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她看不见我，但那一眼，仿佛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摄像头，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白天的审视和冰冷，而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情绪。像是迷雾，像是深海，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只看了一眼，便转身回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
走廊恢复了寂静。
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我关掉了所有的监控画面，只留下主卧门口那一个。
然后，我起身，走到我的房门后，将门打开一条细缝。
冷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我能看到那扇紧闭的白色房门，和她一样，安静，克制。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想确认，屏幕里的世界，和现实没有偏差。
或许，是她最后那个眼神，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一种……被窥探的错觉。
我，一个专业的窥探者，竟然被目标用一个眼神，勾起了被窥探的感觉。
这很有趣。
也很危险。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一楼餐厅。
苏晚已经坐在那里了。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冰山女王。
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她的，一份是我的。
「今天上午的行程是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