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的悲哀:被骗的人先动了真心全本阅读
精彩试读
容寄侨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
李建笑嘻嘻地说,“你一个人住,晚上害怕吗?要不要哥哥陪陪你?”
容寄侨脸色发白,“不用。”
她用力推门,李建手臂没动,“别这么急嘛,聊聊天。”
“我男朋友在家。”容寄侨声音发抖。
“男朋友?”李建往屋里看了一眼,“我怎么没看见?”
容寄侨攥紧门把手,“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李建嘿嘿一笑,终于松开手,“行行行,不打扰你了。”
容寄侨关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腿都软了。
她站在门口,盯着猫眼看了好一会儿,外面终于安静了。
她随便煮了碗泡面,端到茶几上。
吃了两口,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咚咚咚。”
容寄侨手一抖,筷子掉在碗里。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重。
容寄侨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是李建。
他脸贴在门上,嘴里还在说话,“小姑娘,开门啊。”
容寄侨往后退了一步,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李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酒气。
容寄侨握紧手机,手指发抖。
“开门啊,哥哥给你带了吃的。”李建继续敲门,“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重。
容寄侨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背抵在墙上。
她点开拨号盘,颤抖着按下110。
“你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我……我这里有人骚扰我。”容寄侨声音发抖,“他在门外不停敲门。”
“您现在在哪里?”
容寄侨报了地址,接线员让她不要开门,**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容寄侨靠在墙上,腿都软了。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小姑娘,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李建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男朋友不在家吧?开门,哥哥陪你聊聊天。”
“咚!”
李建突然用力踹了一脚门,整扇门都震了一下。
容寄侨吓得尖叫出声,“我已经报警了!”
“哟,还挺有脾气。”李建嘿嘿笑着,“那我倒是要看**来不来。”
容寄侨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不说话了?”李建又踹了一脚门,“我就在这等着,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容寄侨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容寄侨从猫眼往外看,李建还站在门口,靠着墙,点了根烟。
烟雾在走廊里飘散,他眯着眼睛,盯着她家的门。
容寄侨往后退,瘫坐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脚步声。
“**!”
一个男声在楼道里响起。
李建愣了一下,转身想跑。
两个**已经上来了,一左一右拦住他。
李建讪笑,“**同志,我……我就是跟邻居开个玩笑。”
“开玩笑?”其中一个**皱眉,“报警人说你骚扰她,还踹门。”
“没有没有,我就是……”李建辩解。
另一个**敲了敲容寄侨家的门,“里面的人,开门。”
容寄侨站起来,手扶着墙,走到门口。
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确定是**,才打开门。
门一开,两个**都愣了一下。
容寄侨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整个人瑟缩在门后。
“你没事吧?”其中一个**问。
容寄侨摇摇头,声音发抖,“我没事。”
**转头看李建,“你跟我们走一趟。”
李建脸色变了,“**同志,我真没干什么,就是喝多了,敲错门了。”
“敲错门?”**指了指容寄侨,“她都报警了,你还说敲错门?”
李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把他带下楼,临走前对容寄侨说,“别怕,我们先把他带去局里。”
容寄侨点点头,“好。”
李建从***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留了一晚,警告教育,罚款五百。
走出门的那一刻,李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站在路边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两口。
“臭**,真以为老子怕她?”
烟雾从鼻腔喷出来,他眯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容寄侨那张脸。
越想越气。
本来就是开个玩笑,她至于报警?
现在他**留记录在案,单位那边肯定也知道了。
李建掐灭烟头,转身往回走。
……
段宴这几天一直在物业那边加班。
有个老员工请假,缺人手,他顶上去了。
工资按小时算,一小时三十块,他每天能多干六个小时,一天就是一百八。
攒够了钱,就能换个好点的房子。
下午三点多,段宴接到房东的电话。
“小段,有个住户说楼道灯坏了,我记得你会修这些,你帮个忙,修好我按照市场价给你钱。”
“好。”
段宴上了楼,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确实坏了。
他打开工具箱,拿出梯子架好,爬上去检查线路。
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有人上来了。
段宴没回头,专心拆灯罩。
“哟,小段啊。”
李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段宴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
李建靠在墙上,手里夹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楼道里飘散。
他脸上挂着笑。
“你女朋友平时都在外面做什么啊?”
段宴没接话,继续拆灯罩。
李建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
“我之前还看她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营生?”
段宴手上的螺丝刀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建。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李建以为抓住了段宴的把柄,得意洋洋。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别被人戴了绿**还不知道。你想啊,你一个保安,能养得起她?她肯定在外面......”
话还没说完,段宴从梯子上跳下来。
动作很快,李建还没反应过来,一拳已经砸在他脸上。
力道很重,李建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
“操!”
李建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爬起来想还手,段宴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没留情,李建弓着身子摔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
平时跟段宴住一个屋檐下的人都知道,段宴是个什么样的人。
早出晚归,**的时候会主动帮老刘顶一个小时;租房时碰见老**搬煤气罐,他接过来搬上去,多余的话一句没有,点个头就走。走廊里碰见人,他点头,话不多,也不惹事,甚至连大声说话都少见。
就是这么一个人,跟谁都隔着点距离,冷淡,但没有攻击性。
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平日里看不出锋刃在哪儿。
但那种漠然比暴戾更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