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侧脸的轮廓硬得像刀裁出来的。

我盯着车窗外倒退的楼房发呆。

司机开口。

"陆总，天气预报说今天午后有雷阵雨，要不要让前台准备把伞？"

陆衍琛睁开眼，往窗外瞥了一下。

"不必，很快就结束了。"

我心头一颤。

不知道他说的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陆衍琛坐在主位，食指偶尔敲一下桌面，每句话落地都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

我坐在他右手边做记录，好几次差点走神。

中场休息，我去茶水间倒水。

合作方一位女副总跟了进来，笑着跟我搭话。

"沈秘书，你跟陆总配合得真好，看着就赏心悦目。"

我随口客气了一句。

"您客气了，我就是做本职工作。"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我们圈子里都传遍了。陆总为了你，把苏家的联姻提议推了好几回。苏念卿那样的家世，人家都不放在心上，可见沈秘书多有本事。"

我笑容一僵。

苏念卿。

这三个字一出来，像一根细针直直地戳进来。

"您误会了，我和陆总是纯粹的上下级。"

她暧昧地冲我眨了眨眼，没再多说，端着杯子出去了。

我捏着水杯，手指止不住地抖。

回到会议室，我下意识往陆衍琛的方向看。

他正低头翻文件，左手随意地摆弄桌上一块老式怀表。

那块怀表表壳发黄，铜扣有磨损的痕迹，后盖上刻着一行小字。

我看不清那行字，但我不需要看清。

那是父亲的怀表。

他在世的时候，每天都揣在衬衫口袋里，后盖上刻的是他和母亲结婚的日期。

父亲死后，这块表和他的遗物一起消失了。

为什么，会在陆衍琛手上？

第二章

会议散场，天果然阴了下来，没多久就开始落雨。

出大楼的时候风一下子灌进来，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

一件外套搭上了我的肩膀，带着体温。

我回头。

陆衍琛站在身后，神情毫无波动。

"穿上。"

语气跟下命令一样。

四周人来人往，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拉扯，低声说了句"谢谢陆总"。

司机把车开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