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个队友------------------------------------------。，但林卫国带着林北走了一条“非常规路线”——翻围墙、穿地下通道、钻建筑工地——硬是把时间压缩到了二十分钟。，他们遭遇了三拨**、两只变异兽，全部被林卫国用工兵铲解决。“战场直觉”全程开启，每一场战斗都在帮助父亲做预判。，林北注意到一个现象——。共享同步率：78%，正在越来越同步。，而是两个人在用一个大脑战斗。，也很让人上瘾。“到了。”林卫国停在一栋建筑的后门外。，平时是创业公司的聚集地，现在成了一片死寂的混凝土丛林。一楼的大门被砸碎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战场直觉”告诉他：楼里有活人，不止一个。。
都在三楼。
其中四个的“气场”——如果那种感觉可以被称为气场的话——带着明显的敌意和攻击性。
一个的“气场”微弱得多，带着恐惧和绝望。
那个，应该就是苏雨。
“四个对两个。”林卫国低声说，“而且他们可能也有异能。”
“不是可能。”林北盯着面板，“系统标注他们是‘异能者’——四个都有异能，苏雨也有。”
林卫国松开工兵铲的握把，活动了一下手指。
“你的倍率能调高吗？”
林北看了一眼面板：“现在是×1.5，这是F级的上限。但同步率每增加10%，倍率会提升0.1。现在同步率78%，实际倍率大约在×1.78。”
“够用了。”林卫国说，“你留在一楼，找个地方藏起来，共享我的感知就行。我上去。”
“不行。”林北说，“战场上没人能给你做二次运算。”
林卫国皱眉。
“爸。”林北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考场上三十二分钟就能交卷吗？”
林卫国没说话。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答题。”林北说，“我是借了李明哲的脑子在答题。他在做选择题的时候，我在做填空题。他在做填空题的时候，我在做最后一道大题。”
林卫国听懂了。
“我们俩现在也是这样。”林北说，“你在前面战斗的时候，我在帮你想一步之后的事情。你砍翻第一个的时候，我已经在算第二个会从哪里冲出来。你一个人的时候做不到这个，加上我就能。”
林卫国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拉开门，第一个走进黑暗的楼道。
“跟紧我。”
两个人摸黑上楼。
林北的战场直觉在黑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能“感觉”到楼梯的每一级台阶的位置、高度，甚至能预判哪一级台阶是松动的。
他们用了不到两分钟就上到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大开间办公区，原本应该有几十个工位，现在桌椅被推到墙边，中央空出了一**空地。
空地中间，跪着一个女孩。
女孩大概十七八岁，扎着单马尾，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校服，膝盖跪在碎玻璃上，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她的脸上有一道血痕，但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到让人不舒服的光芒。
四个男人围着她。
年龄从二十到四十不等，穿着各异的衣服，有西装，有T恤，有保安制服。
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混乱中临时凑到一起的。
“你再说一遍。”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蹲下来，盯着女孩的眼睛，“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女孩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的异能不是战斗型的。”
“骗谁呢？”另一个年轻人踢了她一脚，“不是战斗型你能从一楼跑到三楼？不是战斗型你躲得过我们四个？”
女孩被他踢得往前一栽，额头磕在地上，渗出了血。
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我的异能是‘数据化思维’。”她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的大脑正在变成一个人形计算机。我能处理信息更快，但没法打架。你们抓我，没用。”
“信息处理？”为首的男人眯起眼睛，“那你能破解银行系统吗？”
“能。”女孩说，“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因为你不帮，我就把你从二十楼扔下去。”
林北躲在一个倒塌的文件柜后面，看着这一切。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不是愤怒让他攥拳——而是“战场直觉”在疯狂地预警。
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
异能。
而且等级不低。
“爸。”林北用气声说，“那个领头的，异能是什么？”
林卫国也感觉到了。
“不确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让他近身。”
林北飞快地扫了一眼面板。
检测到敌对异能者 ×4
异能类型：未知（数量过多，无法详细分析）
建议：避免正面交锋
避免正面交锋。
这四个字让林北的脑子飞速运转。
怎么避免？对方四个人，其中一个是未知但危险的能力者。就他和父亲两个人，正面对上几乎没有胜算。
但他也不能看着那个女孩被他们打死或者丢掉。
他需要一个计划。
林北闭上眼睛，把父亲共享过来的“战场直觉”和自己掌握的现场信息放在一起“运算”。
一分钟后，他睁开眼睛。
“爸。”他说，“我来吸引注意力，你动手。”
“怎么吸引？”
林北没回答。
他从文件柜后面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走向那片空地。
“哥们，打个商量。”
四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跪在地上的女孩也抬起了头，那双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谁？”为首的男人站起身，眯着眼打量林北。
“路过的。”林北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我就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这姑娘，能不能放了？”
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那不是善意的笑。
“放了她？”男人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女孩，“你知道她是什么能力者吗？”
“数据化思维。”林北说，“我刚才听到了。”
“所以她值钱。”男人说，“在其他人还没搞明白异能是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能破解银行系统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能拿到钱。”林北说。
“意味着我能掌控这座城市的信息命脉。”男人纠正他，“而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有什么资格来跟我商量？”
林北的笑容不变。
“因为我有你想要的。”
他举起右手，让那个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视野中，然后念出了面板上的信息：
“异能：无限共享。等级：F。可以共享任何人的能力，并且让你的能力变强一点五倍。”
他在这段话里加入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信息：
“我的能力，可以用在多人身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行。
但他咬牙撑住了。
男人的眼睛亮了。
“共享能力？”他重复了一遍，“你可以让我变强？”
“我可以让所有人变强。”林北说，“但前提是——他们自愿和我连接。”
男人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连接我。”
林北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共享请求已发送
目标：未知
目标已同意
连接成功！
当前共享人数：2（林卫国、未知）
您的综合能力正在计算中……
连接成功的瞬间，林北终于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异能。
未知目标异能：磁力操控（*级）
能力详情：可操控半径十米内的金属物品，最大承重五百公斤
当前共享倍率：×1.5
共享后：磁力操控（A-级），半径扩展至十五米，最大承重八百公斤
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是真的……”他喃喃道，“我能感觉到……我的能力在膨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弯曲——周围的金属桌椅开始嗡嗡作响，有些轻的东西已经开始飘起来了。
“你说的没错。”男人抬起头，笑容变得贪婪，“你比我预想的更有价值。”
他松开林北的手，笑容突然变得冰冷。
“把他绑起来。”他对身后的手下说，“这个比那个小姑娘更值钱。”
三个人朝林北围过来。
林北没有后退。
他笑了。
“你还没明白吗？”他说，“连接，是双向的。”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他想说话，但嘴巴像是不听使唤了。
林北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冷冽。
“你的异能在连接状态下，我也可以‘共享’你的能力。”他说，“你共享了我的倍率增幅，我共享了你的磁力操控。你说你的能力是半径十五米内操控金属，对吧？”
男人余光往周围一扫，瞳孔骤缩。
地上的碎玻璃、文件柜的金属把手、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所有的金属物品都在微微颤抖，方向全部指向他自己。
“在你动手抓我之前。”林北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可以让你身边的每一块金属变成杀你的刀。”
空气中僵持了三秒。
然后，身后传来三声闷响。
林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工兵铲三下干脆利落地敲晕了那三个人。
男人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变成了恐惧。
“别杀我……”他说。
林北没说话。
他松开了对磁力操控的控制，所有的金属物品落回地面。
然后他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蹲下身，用水果刀割断了她手上的绳子。
女孩活动了一下手腕，抬头看着林北。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北。”
“苏雨。”她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连接是双向的’——是临时编的，还是真的？”
林北一愣：“什么意思？”
苏雨指了指他的手：“你刚才握他的手的时候，你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你的连接能力的‘双向’属性是刚觉醒的，你自己也没把握，对吧？”
林北没说话。
苏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的微表情。”苏雨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在你握他手的前两秒，你的眉毛轻微上扬了零点三度，瞳孔缩小了百分之七，这些都是‘发现未知新信息’时的本能反应。所以——你刚才是在赌。”
林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真的很可怕。”他说。
“你的能力也很可怕。”苏雨说，“可惜你现在只会基本用法。如果你能学会多人共享、远距离共享、甚至共享‘概念’……那你就不是F级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楼梯口。
走到一半，她停下来，侧过头。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和我组队。”苏雨说，“你能强化队友，我能处理信息，**能打。三个臭皮匠，至少在第一周能活下来。”
林北看了一眼父亲。
林卫国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意思是“你决定”。
林北转头看向苏雨。
“成交。”
苏雨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林北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只有短短零点几秒。
“那就走吧。”她说，“这里不安全。他们在抓高级能力者，我们这种‘非战斗型’是第一批目标。”
“他们是谁？”林北跟上她，问道。
苏雨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黑暗里。
“暗网·神座。”她说，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一个在异能觉醒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组织。在普通人类还不知道异能是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研究异能了。你觉得——他们提前知道多少？”
林北的后背一阵发凉。
苏雨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
“走吧，先离开这里。路上我跟你解释。”
三人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里。
窗外，一架无人机悄无声息地盘旋了三秒，然后飞走了。
它的机身上，印着一个符号——
一只眼睛，被荆棘缠绕。
那是“暗网·神座”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