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在修仙文里艰难洗白  |  作者:天下第10帅  |  更新:2026-05-07
谁敢动他?------------------------------------------,沈渡没有立刻回宗门。他在青石镇多留了一天,把解药分给医馆里的伤者,又帮镇长修补了几处被魔气腐蚀的防御阵法。镇长千恩万谢,非要塞一篮土鸡蛋给他,沈渡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柳明月和裴安在镇口跟他道别,两个穿越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系统通讯保持联络,有事随时叫对方。,谢景舒异常沉默。沈渡以为他是累了,也没多想,把鸡蛋篮往他怀里一塞,说回去给你**蛋羹。谢景舒抱着篮子,低头看着篮子里那些圆滚滚的土鸡蛋,手指轻轻摩挲着蛋壳上的纹路,还是没有说话。他在想昨天师尊和柳明月相认时的场景——那首歌,那些他听不懂的暗号,那种两人之间自然而然的默契。他没有问。他只是把鸡蛋篮抱得更紧了一点。。山间的云雾一如既往地缭绕着峰顶,落日把云海染成了金红色,鹤唳声从远处传来,一切看起来安宁又祥和。沈渡刚走到洞府门口,还没来得及把鸡蛋放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隔壁峰的一个小弟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煞白。“玄衍师叔!不好了!谢景舒——谢景舒被丹霞仙宗的人围在后山了!啪”地掉在了地上。,专修炼丹之术,在修真界排不上名号,属于那种大宗门懒得结交、小宗门不敢得罪的尴尬位置。他们依附于苍澜仙门,每年送上一些丹药换取庇护,平日里对苍澜本宗的弟子向来客客气气、点头哈腰。但这客气是分人的——对本宗的真传弟子,他们是真客气;对谢景舒这种身份尴尬、没有靠山的弟子,客气便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所以当他听到“丹霞仙宗的人围了谢景舒”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哪个后山?带路!”,平时人迹罕至,只有几株半死不活的灵草在石缝里苟延残喘。沈渡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谢景舒被几个丹霞仙宗的弟子按在地上,束发的玉冠早已被打碎,墨发散乱地铺在泥地里,沾满了枯草和血污。他的嘴角全是血,左眼眶青紫肿胀,右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身上的弟子服被撕破了半边,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伤痕。最刺眼的是他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痕,不知是被什么利器划的,差半分就划到要害。他没有还手。以他的实力,对付几个附属宗门的弟子绰绰有余,但他不能还手——丹霞仙宗再小也是依附于苍澜仙门的正式宗门,而他只是一个连本宗弟子都不如的“魔族孽种”。他知道自己还手的后果是什么:丹霞仙宗会告到掌门那里,说苍澜仙门纵容魔族血脉的弟子殴打附属宗门的人,到时候不仅他受罚,连师尊都会受牵连。所以他忍着,用身体护住怀里的一样东西,在拳脚砸下来的时候把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的形状,将那样东西死死护在胸口。“说你是魔族孽种,冤枉你了?”领头的弟子手上凝聚了一团暗红色的灵力——那是丹霞仙宗的独门功法“丹火掌”,品级不高,但对魔气有极强的克制之效。他狞笑着将手掌拍在谢景舒后背上,暗红色的灵力侵入魔脉,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谢景舒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用力碾着谢景舒的背,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你这种杂碎也配留在苍澜仙门?丹霞仙宗养条狗都比你尊贵。你那个师尊也是个废物,带出来的徒弟跟他一样贱——”,沈渡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没有灵力,没有法术,就是**纯粹的物理攻击。社畜沈渡在原来的世界里连跟人吵架都很少,更不用说动手**。但此刻他忘了自己是元婴真人,忘了自己会御剑术,忘了所有的修仙手段。他只是一个看到自家孩子被人欺负的普通人,而一个普通人看到自家孩子被人踩在地上打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打。,鼻梁断裂声响彻整个药圃。那弟子惨叫着往后倒去,鼻血喷了一地。沈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敢动他一下,我让你死在这儿。”。他们平日里仗着丹霞仙宗依附苍澜仙门的身份,欺负几个没有靠山的外门弟子是家常便饭,但万万没想到,玄衍真人——那个素日清冷孤傲、万事不萦于心的剑修大能——会像一条**一样冲上来挥拳头。这完全不是元婴修士的打架方式,但这几个弟子却感到了比任何法术都要深的恐惧。沈渡的眼神让他们脊背发凉,那不是看仇敌的眼神,甚至不是看垃圾的眼神,是一个理智的人被触了逆鳞之后彻底不管不顾的眼神。“玄衍真人!你敢打我们丹霞仙宗的人!”一个弟子颤抖着声音喊道,底气已经明显不足。
沈渡转过头看着他们,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里面翻涌着元婴期修士的灵压,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丹霞仙宗怎么了?你们一个小小附属宗门,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徒弟?他是我的人,动他就是动我。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再敢纵容弟子行凶,我亲自上门找他喝茶。滚!都***滚!”
剩下几个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拖起地上那个断了鼻梁的同伴,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渡没有看他们,他转身在谢景舒身边跪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他根本没顾上。他用发抖的手去探少年的脉搏,触手滚烫——不是发烧那种烫,是魔族血脉被丹火掌激得翻腾紊乱的灼烧感。
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攻略目标生命体征不稳定!建议立即——
“闭嘴!”沈渡吼道。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冷冰冰的机械音发火。
他试着去扶谢景舒的胳膊,少年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沈渡赶紧松开手,声音都哑了:“对不起对不起,师尊轻一点。”谢景舒却根本没有在听。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拼命地在地上摸索着什么,手指在碎石和泥土里胡乱扒拉着,视线涣散,眼角有几道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泪痕,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玉……娘……我**……”
沈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前方三尺远的泥地里,有一块碎成了三瓣的玉佩。那是谢景舒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是他从魔域带出来的唯一东西,是他在那些被嫌弃、***、被当成**骂的日子里唯一的念想。他每天晚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握在掌心里才能睡着的东西。此刻碎成了三段,被泥土和血污沾染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刚才那个弟子踩他后背的时候,他不还手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是因为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护住怀里的这块玉了。但还是碎了。
沈渡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三块碎片捡起来,托在掌心。他从储物袋里拿出最柔软的一块绢布,把碎玉包好,轻轻放在谢景舒的掌心里。“别怕,师尊帮你修好。”
谢景舒抬起眼看沈渡。少年脸上全是血和泥,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是刚才挨打的时候自己咬的,为了不叫出声。他用那只青紫交加的手攥紧了掌心里的碎玉,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怕它再从指缝间消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嗓子里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破碎的气音。然后他像是终于确认了怀里的玉还在,确认了有人会帮他修好,确认了那个挡在他面前的师尊就在眼前——他绷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弦断了。他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无声地、剧烈地发起抖来。
沈渡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少年的身体轻得不像话,蜷缩在他怀里,像是要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缩到别人看不见、伤害不到的地方。他甚至在沈渡抱他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像是怕自己脸上的血污弄脏沈渡的衣服。沈渡感觉到他的动作,鼻子一酸,用力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大步朝洞府走去。
回到洞府,沈渡把谢景舒放在自己的榻上。他把少年身上被撕破的弟子服剪开,露出底下触目惊心的伤痕——右臂骨折,三根肋骨有裂纹,后背**紫黑色的淤血,脖子上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最严重的是肩胛骨附近的皮肤被丹火掌烧得焦黑,隐隐还能看到皮下暗红色的魔气在乱窜。沈渡看着这些伤,想起原著里一段描写——谢景舒小时候在魔域也经常被打。有一次几个魔族的孩子把他堵在巷子里,用石头砸他,骂他是“没**野种”。他被打断了一根肋骨,却倔强地一声不吭,自己爬到角落里躲着,用一块破布把伤口裹紧。那时候也没有人救他。
沈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从系统仓库里翻出之前攒的所有伤药,又厚着脸皮给柳明月发了条跨宿主通讯,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柳明月二话不说,用系统传输功能给他转了三瓶最好的续骨丹和驱魔散的配方,附带一句话:“不够再找我。**的那帮孙子是哪个宗门的?我记一下。”
沈渡没有回复后半句。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处理谢景舒的伤口上。清洗、上药、用夹板固定骨折的右臂。谢景舒在昏迷中疼得眉头紧皱,但没有喊出一声。沈渡每碰到一个伤口,他就咬紧牙关,把一声闷哼吞回嗓子里,像是在忍耐什么已经习惯了很久很久的东西。那一刻沈渡忽然意识到,不是不疼,是疼惯了。这个认知让沈渡不知道第几次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处理完所有外伤,沈渡从绢布里取出那三块碎玉。玉佩碎得很彻底,一道裂纹从正中间穿过,另一道沿着边缘崩开,把原本就不大的玉牌分成了三块大小不一的碎片。玉质不算上乘,边缘已经被长年累月的摩挲磨得光滑圆润,裂纹处却是崭新锋利的断口。沈渡把三块碎片放在掌心,用神识探入玉中。玉的内部有极细微的灵力脉络,是佩戴者常年贴身温养形成的——那些细如发丝的纹路里浸透了谢景舒十几年的体温与思念。除此之外没有阵法,没有禁制,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它只是一块极普通的、在凡间任何成色稍好的铺子里都能买到的玉佩。谢景舒把它当宝贝藏了这么多年,仅仅因为它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仅此而已。
沈渡鼻子一酸,差点没稳住灵力。他重新调整呼吸,将全身灵力沿着指尖注入碎玉。元婴期的庞大灵力被强行压缩成细如游丝的束,沿着裂纹一点一点渗入。玉石在灵光中微微震颤,裂纹从边缘开始缓慢闭合,像伤口愈合,像破碎的被一片一片粘回去。这道工序极消耗心神,沈渡的额头上很快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膝盖上,但他纹丝不动。他的手很稳,稳得像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是修好这块玉。
整整一个时辰之后,最后一道裂纹终于彻底弥合。玉佩恢复成了完整的模样,表面光滑如初,只在原来裂纹的位置留下两道极细极淡的白色纹路,像是玉髓里天然生出的纹理。沈渡把修好的玉放进谢景舒的左手掌心,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让那块温热未褪的玉紧紧贴在他的掌心里。
谢景舒在昏迷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半寸。他的手指本能地蜷缩起来,把玉佩攥在了掌心。攥得很紧,像是在攥住整个世界。
沈渡把他放平在榻上,给他盖好被子,连被角都掖好。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苍澜仙门丹霞仙宗分堂。
丹霞仙宗在苍澜仙门内有一个小小的驻地,是苍澜仙门拨给他们的一处偏院,位置偏僻,离主峰甚远。沈渡天不亮就到了——他没有踹门,丹霞仙宗的驻地门板太破了,踹一脚怕直接散架。他只是抬手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弟子探出头来,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玄衍真人之后,脸上的困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玄、玄衍真人——”那弟子结结巴巴,目光在沈渡沾着血的衣袍上扫过,脸色刷地白了。
“把昨天打我徒弟那几个人叫出来。”沈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来串门聊天。但他身上那股元婴期的灵压没有收敛半分,压得那弟子两腿打颤。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丹霞仙宗驻苍澜分堂的堂主亲自出来了。是个中年修士,金丹初期修为,姓何,平日里在苍澜仙门见了谁都笑脸相迎,姿态放得极低。此刻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身后跟着昨天那三个弟子——领头那个鼻梁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另外两个低着头不敢看沈渡。
“玄衍真人,这、这是个误会——”何堂主**手,额头上的汗珠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误会?”沈渡笑了一声,“那你倒说说,你门下弟子**我徒弟,用药火封他经脉,踩着他后背把他按在地上——这是什么误会?难道是我徒弟自己摔的?”
何堂主身后的一个弟子壮着胆子开口:“他、他先挑衅我们——”
他还没说完,沈渡动了。一道银亮的剑光擦着那弟子的耳朵飞过去,钉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剑身还在嗡嗡作响。那弟子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耳边一绺头发飘落下来。
沈渡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这种挑衅吗?那我也会。”
整个驻地鸦雀无声。何堂主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他当然知道沈渡的修为——元婴中期,在整个苍澜仙门都排得上号。丹霞仙宗只是一个依附于苍澜仙门的小宗门,全宗上下也找不出一个元婴修士,真要惹毛了这位剑修真人,他一只手就能平了整个驻地。
“何堂主,”沈渡收回剑,语气依旧平和,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丹霞仙宗依附于苍澜仙门,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一个小宗门,也敢对苍澜本宗的弟子动手?”
“是、是我管教不严——”何堂主连连点头,汗水已经从额头流到了脖子上。
沈渡提高了嗓门,声音在驻地的小院里回荡,带着元婴修士的威压:“谢景舒是我玄衍的弟子。谁动他,就是动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丹霞仙宗任何一个弟子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别管碰的是不是一根整的,我连你们整个分堂一起算账。有一个算一个,我挨个上门讨债。”
这话说得嚣张至极。放在平日,沈渡这种社畜性格是绝对不敢跟人正面叫板的。但此刻他不忍了。昨天他跪在地上从泥水里捡起那三块碎玉的那一刻,他就不打算忍了。
何堂主擦着汗连声应是,保证一定严惩那三名弟子,保证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甚至主动提出赔偿丹药——一个附属宗门的堂主,在自己驻地门口被人指着鼻子训话,却一句反驳都不敢有。他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沈渡没有耐心听完他的奉承。他收了剑,转身大步走出了丹霞仙宗的驻地。后背挺得很直,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沉稳有力。直到走出一里地,拐进通往洞府的山道,他才停下来,靠在崖壁上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他的两条腿开始微微发软。
这辈子没这么硬气过。他在心里对系统说:值了。
系统难得没有冷嘲热讽:检测到宿主为攻略目标挺身而出,洗白值+8。当前洗白值:29/100 男主黑化值:42/100。
沈渡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手,刚才那番狠话他说得气势如虹,其实心脏跳得梆梆的。他苦笑了一声:“我这辈子没跟人这么凶过。但是值了,太**值了”
他走回洞府,推开门,愣住了。
谢景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靠在门框上。他裹着沈渡的道袍——袍子太大了,袖子长得拖到地上,下摆堆在脚踝处,整个人被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包在毯子里的小动物。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手里紧紧攥着那块被灵力修复好的玉佩,白皙的指节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淤青
沈渡看见他,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把他往里推:“你怎么起来了?肋骨还没长好,给我躺回去。站了多久了?”
沈渡的话音忽然收住了
因为谢景舒往前踉跄了一步,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少年攥着玉佩的手抵在沈渡胸口,浑身抖得很厉害,像一只被人从雨里捡回来的幼兽,把脸埋在唯一温暖的地方。然后沈渡感觉自己的肩窝处有温热的液体透过衣料渗进来——他在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轻轻**,呼吸急促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这是沈渡第一次看到谢景舒掉眼泪。那个在魔域被打断肋骨也不吭声的孩子,那个被原身吊起来抽鞭子也不求饶的少年,靠在他肩膀上,无声地哭了很久很久。
沈渡抬手揽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没有说“别哭了”,只是安安静静地让他哭完。
半晌,谢景舒沙哑的声音从他肩窝处闷闷地传来,带着鼻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师尊……谢谢您。”
沈渡想说“不客气”,想说“分内的事”,但他忽然觉得那些话都是废话。他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少年的头顶,说了一句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说的话:“没事。师尊在这儿。”
那天晚上,谢景舒睡在沈渡的榻上,盖着师尊的被子,掌心里攥着那块修好的玉佩。他睡得很沉,眉头是舒展的——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受伤之后没有做噩梦。
沈渡坐在榻边的**上守了一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还有些发抖,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但他觉得值。那块玉上两道极细的白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有个少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把玉佩贴在胸口,嘴角弯着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沈渡看着那个弧度,心想:八千万先别想了,先把这孩子的伤养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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