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的退休计划又泡汤了

仙帝的退休计划又泡汤了

妄想禅道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6 更新
8 总点击
苏尘,赵凌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仙帝的退休计划又泡汤了》内容精彩,“妄想禅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尘赵凌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仙帝的退休计划又泡汤了》内容概括:倒个垃圾而已------------------------------------------。,也不是因为又被执事师兄克扣了灵石月例。而是因为今天厨房的红烧妖兽肉,他没抢到。“一个个都是修仙的,抢饭的时候怎么比魔修还狠。”苏尘拎着扫帚,慢悠悠地走在藏经阁外的石阶上,嘴里碎碎念。,负责打扫藏经阁和修理报废的飞剑。,又脏又累,还毫无前途。但苏尘干得很开心。。,他每天擦擦书架,剩下的时间就躺在阁楼上...

精彩试读

大师姐的试探------------------------------------------。,全靠胖虎偷偷给他送饭。每次胖虎提着食盒进来,都要用那种“你是不是又闯祸了”的眼神瞅他半天。“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胖虎放下食盒,一**坐在苏尘对面,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往嘴里塞,“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把赵凌云的剑给折了。放屁!”苏尘从书堆里抬起头,“明明是他自己砍歪了。一个金丹中期的首席弟子,砍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砍歪了?”胖虎嗤笑一声,“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把一块红烧妖兽肉塞进嘴里,含糊道:“他可能……手滑了。对对对,手滑了,”胖虎点头,“大长老亲自点名让你当陪练,也是手滑了。你知道外面现在叫你什么吗?什么?藏经阁第一高手。”。“谁起的?我找他理论去。”苏尘拍着胸口顺气,脸上写满了悲愤,“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高调,这是要我的命。来不及了,”胖虎幸灾乐祸地笑,“已经传开了。听说今天早上连外门扫地的都开始叫你苏师兄了。”。,一朝泡汤。,望着藏经阁斑驳的天花板,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连夜跑路。以他的本事,找个没人的小宗门再混三年应该不成问题。但青云宗的伙食确实不错,胖虎做的红烧妖兽肉,别处可吃不到。
“对了,”胖虎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还有一件事,比赵凌云的事更大。”
“什么事?”
“你明天不用去陪练了。”
苏尘眼睛一亮,差点感激涕零:“大长老良心发现了?”
胖虎摇头:“不是大长老良心发现。是大长老给你换了个陪练对象。”
苏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有种不祥的预感。
“换成了谁?”
胖虎一字一顿:“林清雪。”
苏尘手里的馒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清雪。
这个名字在青云宗,比赵凌云要响亮十倍不止。青云宗建立三千年,只有两个人被称为“百年不遇的天才”。一个是开宗祖师,另一个就是林清雪。
二十三岁,金丹后期。
独自一人推平了魔修在北荒的三处据点。
去年宗门**,她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所有的真传弟子,成为青云宗有史以来第一位“首**师姐”。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让所有弟子都闻风丧胆的称号:“不留手”。
赵凌云再强,至少还能做到点到为止。但林清雪不一样,她信奉的修炼哲学只有一句话:真正的剑,是在生死之间磨出来的。
所以她从不留手。
和她当陪练的弟子,最轻的也在床上躺了七天。
苏尘重新捡起馒头,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嚼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剧本:以林清雪的名声,自己就算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算丢人。到时候顺势往地上一躺,装死,这场闹剧应该就能提前杀青。
“你还是赶紧跑吧。”胖虎真心实意地劝他。
“跑什么?”苏尘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明天你就等着看吧,我自有妙计。”
第二天,演武场围观的人数比上次翻了三倍。
不,是五倍。
**台上不仅坐着大长老,连执法长老和传功长老都来了。台下的人群从演武场边缘一直挤到了山道的台阶上,外门弟子们甚至爬上了旁边的古树,就为了抢一个居高临下的好位置。
苏尘抵达的时候,被这个阵仗惊得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来看陪练的,还是来围观公开处刑的?
他快速扫了一圈全场,心里已有判断:今天的计划只有一个字——躺。
比躺更快地被击倒,比躺更干脆地认输。只要输得够快够惨,所有人的兴趣就会自动消散。这个道理,他懂。
然而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来了。”
声音很轻,却精准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哗,落在苏尘耳朵里。
人群自动向两边让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演武场的另一侧走来。
林清雪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从入场开始就落在苏尘身上,像是已经锁定了猎物的豹子,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袖口绣有青云宗独有的青鸾纹,腰间佩着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很古旧,不像是当代的炼器风格,倒像是某个古老传承的遗物。
苏尘的目光在那柄剑上停了片刻。
他认出了那道纹路。
万年前,这把剑的主人,曾是他座下最忠诚的追随者之一。剑名“雪寂”,取“万籁俱寂”之意。持剑者需心如止水,方能发挥其真正威力。
如今这把剑落在这个二十三岁的姑娘手里,居然能被拔出鞘——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你就是苏尘?”林清雪在他面前三步处停下,语气平静得像是问今天吃什么。
“正是小的。”苏尘立刻切换成恭敬模式,脸上堆笑,“林师姐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
赵凌云说你很强。”林清雪打断了他。
苏尘的笑容一滞。
“他说他的全力一剑被你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化解了。”林清雪继续说,眼神没有半分波动,“他说你绝对不止炼气三层。”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炸开。
“什么?赵师兄亲口说的?”
“难怪大长老要让他给林师姐当陪练,这杂役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尘在心里把赵凌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前天那一剑他怎么就不往赵凌云嘴上砍呢?
但他嘴上却诚惶诚恐地摆手:“赵师兄是给我面子,故意这么说的。林师姐您明察秋毫,我一个炼气三年的杂役,怎么可能——”
“我不信面子。”林清雪再次打断他,“我只信剑。”
她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握上了剑柄。
“我攻十招。你若能接下,我承认你有资格当我的陪练。若接不下,就证明赵凌云看走了眼。”
话音刚落,她拔剑了。
雪寂剑出鞘的瞬间,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骤降了三度。
剑身通体银白,剑刃上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气。那不是灵力外放的效果,而是剑本身的特性——这把剑的铸造材料中含有千年寒髓,能自主吸收天地间的冰寒灵气,无需持剑者额外注入。
台下的弟子们齐齐后退了几步,有修为弱的已经开始搓手臂。
苏尘看着那把剑,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情绪。
当年这把剑的第一个主人,是用他亲手炼制的寒铁铸成的。铸剑那天,他还在旁边打了一下午的下手,被烟熏得灰头土脸。
现在这把剑指向了他自己。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第一招。”
林清雪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剑上的寒气已经暴涨了三尺。
她动了。
白影一闪,雪寂剑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直刺苏尘的左肩。
这一剑快得离谱。从起手到剑至,普通修士恐怕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够。
苏尘下意识想往右闪,但身体刚做出反应,就意识到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事:林清雪这一剑的轨迹,居然在最后时刻微微偏了一点。
不是剑招本身的偏斜,而是她的剑意里有一个极细微的犹豫。
这种犹豫,旁人绝对看不出来。只有活了一万多年、经历过无数场生死之战的人,才能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在试探他。
这一剑的杀伤力被有意压低了,即便真的刺中,也只会造成轻伤。所以她的剑招里藏着收手的余地。
苏尘立刻调整了策略。
他往右踉跄了一步,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身体歪歪扭扭,左脚绊右脚,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
银色的剑尖划破他左臂的衣袖,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痛好痛!”苏尘捂着左臂大叫,“林师姐剑下留人啊,我真的不会——”
“第二招。”
林清雪根本没看他的表演。
剑势忽变,银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完全不同的角度斩向他的右腿。这一剑比第一招快了整整三成。
苏尘左跳右窜,一边大叫“救命”一边用一种近似于杂耍的走位避开了剑锋。他的动作看起来毫无章法,像是在地上打滚,但每一次翻滚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台下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这杂役也太丢人了,在地上打滚!”
“林师姐加油,帮赵师兄出气!”
“看他的样子,像个落汤鸡似的,笑死我了。”
**台上,大长老没有说话。他放下了茶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在苏尘的每一个动作上。
第三招,**招,第五招。
林清雪的剑越来越快,剑势也越来越凌厉。雪寂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色的残影,从四面八方涌向苏尘
苏尘的表演也越来越卖力。他时而往前扑倒,时而往后翻滚,时而侧身滑步,甚至有一次从林清雪的胯下钻了过去,引得全场爆发出最大的哄笑。
胖虎在人群里牙疼似的倒吸了一口气。他昨**苏尘计划是什么,苏尘说自有妙计。现在他知道苏尘的“妙计”是什么了——不要脸。
第六招。
林清雪的剑势忽然一变。之前的五招,虽然一招比一招快,但剑意依旧是克制的。但第六招开始,剑意骤然凌厉了数倍。
她在逼迫他。
苏尘察觉到了变化,心里微微叹气。这姑**剑感确实敏锐,五招下来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加大压力。
第七招。
雪寂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上寒气大盛,在剑尖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冰晶旋涡。这一剑尚未斩出,周围的空气已经在凝结,苏尘的眉毛和睫毛上瞬间覆上了一层白霜。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了一块凸起的青玉砖。
演武场是新修的,怎么会有凸起的砖?他低头扫了一眼,看到那块砖下面的土是新翻的,边缘还有几个很细小的爪印。
胖虎说过,后山最近来了一窝“钻地鼠”,最喜欢在夜里翻松土,到处打洞。
这种老鼠除了破坏地基之外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它们的土系灵力与青云宗护山大阵的阵基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共鸣。如果在阵基附近埋下数量足够多的暗钉,共鸣放大的灵力波动就会被激发。
而这些翻松的土壤,恰好暴露了某个东西的存在。
苏尘的眼角余光顺着土迹往侧面扫去。
花坛里,一块不起眼的灰色岩石下,露出了一截刻着复杂符文的金属边缘。
暗钉。而且是专门针对防御灵力的“破阵钉”。
有人在他的演武场下面动了手脚。
苏尘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护山大阵的金色阵纹依旧在流转,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他的神识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在大阵的第三层基座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弱的灵力空洞正在缓慢扩大。那个空洞目前还很小,但以这个速度,再过几个时辰,整个护山大阵就会像一个被蛀空的堤坝,在某一个瞬间无声无息地崩塌。
有人在给别的东西铺路。
他的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上万次生死搏杀形成的直觉反应。大阵外面,一定有人在等。等阵法崩塌的那一刻,趁虚而入。
“第八招。”
林清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她的剑意已经完全释放了。雪寂剑发出耀眼的银光,周围三丈的空气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剑尖所过之处,连空气本身都在冻结。
这一剑已经完全超出了“陪练”的范畴。
台下原本哄笑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林清雪的这一招,是冲着致命要害去的。
大长老的眉头皱了一下,张了张嘴,但没有喊停。
林清雪没有留手,因为这一剑背后的逻辑很简单:如果苏尘真的只是炼气三层,这一剑绝不会致命。如果他能接下这一剑,那他就绝对不止炼气三层。
苏尘看懂了她的逻辑,再一次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不讲道理的姑娘,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剑光将至。
苏尘面临着与三天前赵凌云那一剑时完全相同的选择。不挡,伤筋动骨甚至重伤。挡了,彻底暴露。
但这一次,他不能犹豫。因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倒计时在头顶滴答作响——护山大阵的灵力空洞正在扩大,外面的人随时会动手。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区区妖兽或魔修,来多少他都能收拾。但一旦出手,就不是“侥幸避开赵凌云一剑”这种程度的事了,而是整个青云宗都会被惊动,他的仙帝身份将彻底暴露。
万年前那场偷袭的幕后黑手们会找到他,他好不容易换来的重生机会将彻底葬送。
他苦心经营的三年的清静日子,会瞬间化为乌有。
在他思考的这零点几秒里,剑尖已经刺到了他胸前不足一寸的位置。
苏尘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躲,也没有挡。
他站在原地,在剑尖刺入胸口的前一瞬间,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的右手食指在袖子里极轻微地弹了一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灵力细丝无声无息地扎入地下,沿着阵基的脉络疾速上行,精准地钉在了那个灵力空洞的中心。空洞的扩散瞬间停止了。
第二件: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面对剑锋的角度,让林清雪的剑尖在刺破他衣襟皮肤表层之时,便被一股微不可察的气劲轻轻向左侧引偏了几分。这几分偏斜的力道拿捏得极精确,既不会让剑势的偏离太过明显,又恰好避开了所有致命的位置。
银色的剑光穿透了他的右胸。
鲜血飞溅。
苏尘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台下发出一片惊呼。胖虎的脸色唰地白了。
林清雪收剑,剑尖带出一串血珠。她低头看着剑上的血迹,眉头微皱。刚才那一瞬间,她感应到了一点极细微的异常。剑尖刺入苏尘身体的手感,不像是刺入血肉,而像是刺入了一块弹性极强的物体。她的剑势在最后一刻被某种力量轻轻地弹了一下,偏离了原本预定贯穿心脏的轨道。
但她检查了苏尘的伤口位置和深度,与她的预判相差不过半寸。这种程度的误差,确实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是她多心了。
“你输了。”她收回目光,说。
苏尘捂着右胸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他的杂役服。他低着头,声音虚弱:“林师姐说的是……小的输得心服口服。”
林清雪看了他一会儿,归剑入鞘,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伤好了,明天继续。”
苏尘的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台上,大长老的眉头还没有松开。刚才那一剑刺入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动声色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一闪而逝。他不确定那是林清雪的剑气余波,还是别的什么。
台上的几位长老交头接耳地商量了几句,似乎也在对刚才的比试进行复盘。传功长老认为林清雪在那一剑中已经完美贯彻了测试的意图,如果苏尘有隐藏实力,不可能不爆发。执法长老则表示赞同,结论已经倾向于“此子确有古怪,但尚未达到需要警惕的程度”。唯有大长老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看着苏尘捂着伤口、弯腰驼背走向场边的背影。
苏尘没有管那些目光。
他低着头,捂着伤口,一步一步走下场。血沿着他的指缝滴在青玉砖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
没有人看到,那些血珠滴落的地方,正对应着地下那些暗钉的位置。他每走一步,脚尖就在地上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灵力便沿着地面无声蔓延,将暗钉上的符文一枚接一枚地逆写。
逆转符文,是将破阵术转化为守阵术的最隐蔽手法。以血为引,以步为阵,施术者必须对阵法原理有最本质的理解才能做到。
他在用自己的血,悄悄地加固护山大阵。
胖虎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扶住他:“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修?”
“没事,”苏尘压低声音说,“扶我回去就行,皮外伤。”
胖虎一边骂骂咧咧地说林清雪就是个疯子,一边搀着他往回走。
苏尘走过花坛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那块不起眼的灰色岩石,下面的灵力波动已经完全消失。护山大阵的灵力空洞被他堵住了,暗钉的符文也已被他逆转——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借助这些暗钉破阵,现在不但进不来,反而会被逆转后的阵法反噬。
他收回了目光。
唯一让他隐隐不安的,是那些暗钉的数量。他感应到的有七枚,但逆转第五枚的时候他意识到,这七枚暗钉的排布方式似乎只构成了某个更大阵法的一个角。如果他的判断没错,对方在别处一定还埋着更多的暗钉,而他在目前的身份下无法去一一排查。
至于暗钉的埋设者,苏尘心里大概有数。能在青云宗内部动这种手脚的,要么是魔修安插在宗内的钉子,要么就是宗里有**。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危机不会只来一次。
但此刻,他已经不想管了。
做这些已经够给青云宗面子了。他一个杂役,能顺手帮的忙都帮了。剩下的,就看宗门自己的气运了。
回到杂役房,胖虎把他按在床上,去找医修了。
苏尘趁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右胸的伤口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微微发出淡淡的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咳……”
他忽然咳嗽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刚才剑伤牵动了体内某些更深层的东西。那个被他压制了万年的封印,今天因为同时承受内伤和逆转阵法的消耗,终于开始松动了。
上次在妖虎爪下动用力量时,封印只裂了一道细缝。而刚才那一剑造成的灵力震荡,让这道裂缝又宽了几分,古老符文上的裂纹已经肉眼可见。
苏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黑暗之中,那枚古老至极的黑色符文正在缓缓浮现,边缘已经崩出了第三道细小的裂纹,隐约有暗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
他握紧拳头,把符文压了回去。
封印一旦彻底瓦解,他的仙帝气息就会传遍三界,到时候那些叛徒们会嗅着气味追过来的。现在的他,还没准备好正面面对他们。
他重新张开手掌的时候,掌心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只是掌心正中央多了一道极淡的血痕,像是被剑气划伤留下的印记。
“还不到时候。”他自言自语,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厌烦。
他只想安安静静躺平,当个废物。怎么就这么难呢?
门外,胖虎拉着医修急匆匆地跑来。
苏尘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右胸的伤口已经伪装成了普通的剑伤,只等医修来敷药包扎,一切就可以按计划进行——明天继续挨打,继续装死,直到所有人对他失去兴趣。
床底下,那把被他用来垫桌脚的铁锈剑又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轻鸣。
苏尘一脚踩在剑身上,压住了它的动静。
“安静点。”他低声道,“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
窗外,明月当空。
护山大阵的金色阵纹无声地流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在阵基的深处,那七枚暗钉上的符文已经被一行逆写的篆文覆盖,正在进行着无声的反转。
而在千里之外,某个幽暗的洞府里,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胸口如遭重击,一口黑血喷在面前的阵盘上。他看着阵盘上反向裂开的纹路,脸色青白交替。
“有人在青云宗,逆转了我的破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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