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鸡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明明闻到了！你没养鸡，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像是要吃人。“滚出去。，别怪我不客气。”，气势压了过去。，可嘴上还是硬：“行，你不认是吧？我找一大爷去！让他召集全院子的人评评理！”，扯着嗓子喊开了——“傻柱偷鸡啦！傻柱偷我的鸡炖汤喝，还跟我耍横！”，整个大院的老老少少全给惊动了。、留板寸的老头走过来，皱着眉问：“出啥事了？”，易中海。“一大爷，您来的正好！您可得给我做主！傻柱偷了我的鸡，炖汤喝了！我到他家门口闻得清清楚楚，现在他屋里还有鸡汤味！”，嘴皮子飞快。“傻柱，真有这事？”
易中海转头看向何雨柱。
“没有。”
何雨柱大大咧咧往院子里的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鸡是棒梗吃的，关他屁事？
“没有？那你敢让我搜吗？”
许大茂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家凭啥让你搜？”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看见了吧？他不让我搜，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许大茂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得意。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开口说：“傻柱，要不就让他看看？省得闹腾。”
许大茂刚要往屋里冲，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进去找可以，可要是找不着，你得跪下给我磕仨响头，再掏二十块钱，这叫精神损失费！”
一听这话，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才明明嗅到傻柱屋里有股鸡汤味，错不了，自己的鸡肯定被他炖了。
“行！”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要是让我找着鸡汤，你赔我两只鸡，再加二十块！”
“二十块？”
“这也太多了……”
院子里的人议论开了。
二十块钱啊，够一家子吃一个月了。
傻柱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数目可不小。
许大茂拽着娄晓娥，三步并两步冲进何雨柱屋里，翻箱倒柜地找。
邻居们全挤在门口看热闹。
三大爷也跟着进去瞧了一圈。
“怎么没有？”
许大茂翻了个底朝天，锅里空的，碗里空的，连个鸡骨头渣子都没见着。
鸡汤味也没了。
他明明记得刚才味儿特冲，炉子上的煤火还烧得正旺呢。
娄晓娥和三大爷又翻了一遍，照样什么都没找到。
何雨柱慢悠悠走过来，往门口一站。
“许大茂，还有啥好说的？该咋办，心里没数？”
许大茂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钱票，甩手扔过来。
“拿着！要是让我知道谁偷了我的鸡，我饶不了他！”
说完，他拉着娄晓娥就要往屋里钻。
“慢着，是不是还少了点啥？”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你——”
许大茂脸色一变，嗓门高了起来，“傻柱，二十块都给你了，别蹬鼻子上脸啊！”
他心里明镜似的，当着这么多人跪下去，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好歹也是跟厂长喝过酒的人。
这时二大爷出来打圆场。
“傻柱，这事是许大茂不对，要不让他再补你三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也跟着劝。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个院里住着，别搞得那么僵。”
何雨柱扫了眼许大茂和娄晓娥，语气松了点。
“不跪也行，当众给我道个歉，再加五块钱，这事翻篇。”
许大茂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傻柱，算我冤枉你了，对不住！”
他从兜里又摸出五块钱，往地上一扔，扯着娄晓娥气冲冲地回了屋。
何雨柱瞥了眼秦淮茹身后的棒梗，把那二十五块钱收好，转身回了自己屋。
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哄而散。
许大茂一进院子就炸了，脸涨得通红，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操 ** ！谁偷了我的鸡？让老子揪出来，非让他连本带利全吐出来！我许大茂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不姓许！”
他冲进厨房想拎暖瓶砸，娄晓娥一把按住他的手，好说歹说把暖瓶抢下来搁桌上。
“大茂，你真闻见傻柱家炖鸡了？我怎么一点味儿都没觉着。”
娄晓娥皱着眉，眼里带着不信。
“我鼻子又不是摆设！不是我闻着了，我能这么肯定？”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
这一回，二十五块钱就这么没了影。
那可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啊。
想想心都疼得抽抽。
更何况还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个大脸。
“再去找找呗，别急着上火。”
娄晓娥叹口气，低声劝了一句。
秦淮茹家里头，饭桌上摆着窝头和清水米粥。
棒梗、小当、槐花仨人坐着不动，眼睛却不敢看桌上的东西。
槐花嘴巴动了动，又咽回去了。
棒梗跟小当交换了个眼神，啥也没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冷了下来：“棒梗，你老实跟妈说，鸡是不是你们拿的？”
她太清楚自家这几个孩子了，一个眼神她就能猜到七八分。
“妈，我没偷！”
棒梗脑袋晃得飞快。
秦淮茹转头盯着最小的闺女：“槐花，你来说，你嘴上那油是哪来的？”
槐花缩了缩脖子，偷瞄了哥哥一眼，声音跟蚊子似的：“哥做的叫花鸡，特好吃……”
秦淮茹和婆婆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出声。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婆婆朝门口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叮嘱：“棒梗、小当、槐花，这事谁都不能往外讲，烂肚子里听见没？”
“听见了，奶奶。”
三个孩子齐齐点头。
秦淮茹叹了口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怎么着呢？
要是说出来，许大茂赔那二十五块鸡钱，不都得她垫上？
她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五毛，真赔了，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何雨柱把房门一关，屋里就剩他自己。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发放奖励——神级钳工技术！”
他眼睛一亮，心里头乐开了花。
这活儿好啊，神级钳工技术。
搁现在这年头，能靠厨艺吃饭，还能玩钳工的手艺，那可真够牛气的了。
想想院里的一大爷，人家是八级钳工，在轧钢厂里谁见了不得点头哈腰的。
“叮！宿主，现在要不要用掉神级钳工技术感悟？”
何雨柱脑子里突然冒出系统的动静。
“用！”
他二话没说就点了确认。
哗——
一大串信息疯狂往何雨柱脑子里灌，全是钳工那些活儿——划线、锯料、挫平、打眼、扩孔、*平、车丝、套丝、铲刮、磨光、拼装、拆修、调校……一整套流程全齐活了。
“啧，这手艺绝了，怕是厂里一大爷那八级钳工都比不过我了吧？”
何雨柱心里那个爽啊。
厨房里头，他炒菜最牛。
车间里头，他钳工最狠。
两头第一，谁能比？
“这玩意儿真给力，有了神厨手艺，再加上这神钳工，好日子肯定跑不了。
不过这个年头，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东西……比如自行车啥的，还得要票……”
何雨柱这会儿已经把原主的记忆全消化了。
他记得轧钢厂最近要发一批票，专门给表现好的员工和标兵。
只要干得出色，就能拿到手。
“凭我这神厨加神钳工的本事，弄个优秀员工标兵，不算难事！”
何雨柱眼里闪着光。
重活这一次。
他要在这年头活得风风光光！
滋润得很！
再也不让人拿道德来压他！
再也不当四合院里的 ** ！
他要让那些吸他血的人，一个个都讨回公道！
……
这时候。
前院。
三大爷坐堂屋里头，手里端着茶杯，脑子里正盘算着啥。
“孩子**，老大的小舅子要办事，酒席得找个厨子，你明儿个上点心，帮着打听打听呗。”
三大妈凑过来说。
“找厨子？那不又得往外掏钱？”
三大爷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
“瞧你那抠搜样，工钱人家早给啦！”
三大妈掏出一叠票子，笑着晃了晃。
“哦？”
三大爷眼珠一转，嘴角一咧。”咱院傻柱那手艺不错，让他去呗，明儿跟他说一声。
没准这厨子的钱还能省下来。”
“孩子**，咋省啊？”
三大妈愣了愣。
“傻柱不是一直想找个媳妇？让他给 ** 活，我答应给他介绍学校的冉老师，这不两全其美？”
三大爷眼里冒着**。
“傻柱和冉老师……他俩能成？”
三大妈皱了皱眉。
“成不成的，那是傻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