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以为你赢了？”
“没赢，”我往前走了一步，“但你也别想赢。”
“监控主机早就该报废了！”她突然拔高声音，“你拿到的视频，我可以说成AI换脸！”
“我爸已经让技术部出了鉴定报告！”
声音在天台上炸开。
风很大，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腿上的录音笔，红灯在闪。
周曼说完那两句话，突然闭嘴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脸白了。
“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
“周曼，你刚才说的，我会原封不动放给全校听。”
“你放屁！”她冲上来，“把录音给我！”
我没跑，站在原地看着她。
天台的门被跟班堵着，我跑不掉。
但我也不需要跑。
我只是掏出手机，按下音量键。
四次。
屏幕亮了一下。
发送定位。
倒计时开始。
5
**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周曼的手停在我肩膀上方，没敢再打。
两个跟班想跑，被堵个正着。
做笔录时周曼一直哭：“我就是吓唬她”我撩起衣服露出肩膀上的红印，**拍了照。
但我知道，这点伤不够。
录音是关键，但我没打算现在交。
周五下午班会。
班主任老李敲着黑板：“贫困生资格复审，今天下午五点截止。助学金是给真正需要、品德优良的同学的，学校绝不让助学金养小偷。”
所有目光聚过来，像灼热的聚光灯。我用指甲一下下**橡皮。
放学铃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距离截止还有两小时。
街道办：“**摆摊没执照，开不了收入证明。”
社区主任叹气：“我们只能开困难证明”
***：“无犯罪记录证明必须监护人陪同，三个工作日领取”
下午四点。太阳斜挂。
我拿出手机，屏保是妈妈睡着的样子。
按灭屏幕，转身走向教务处。
办公室里有好几个老师。
我放下书包，先掏出用胶带粘好的账本，翻到最新页。
妈妈这个月的收支，歪歪扭扭但清楚。
卖菜收入截图、微信收款码打印件、厚厚一沓医院催缴单，红色“欠费”触目惊心。
我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整齐。然后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那堆纸张旁。
红色指示灯亮着。
“主任，这是我妈摆摊的记账本、微信流水、催费单。街道办说没执照开不了证明，社区只能开困难证明，***要三个工作日。您看看，这些符合要求吗？”
主任皱眉。
我往前倾了倾身体：“如果符合，我想问问，周曼同学每年二十万的‘特长培养’专项资金，申请材料、使用明细、成果报告，是不是也该拿出来公示？让大家看看这钱花得是不是也这么‘符合要求’？”
空气凝固，主任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