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她在的城市。
但我没有去找她，听说她恋爱了。
我把自己关在满是烟味和泡面桶的宿舍里，通宵打游戏，逃课，挂科，喝酒。
我像个废人一样烂在大学的角落里，看着朋友圈里她光鲜亮丽的生活。
她去了学生会，她参加了舞蹈社，她身边开始出现各种优秀的男生。
直到那条朋友圈的出现。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照片里，乔苓穿着那条熟悉的白裙子，笑得很甜，但眼神里透着我看不懂的疏离。
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低头温柔地帮她整理头发。
配文是：谢谢学长送的奶茶，很甜！
那个男生叫林飞。
学生会**，奖学金拿手软，家境优越，据说还是乔苓的大学辅导员重点培养的苗子。
所有人都说，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嫉妒。
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血腥味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讨厌林飞。
我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他那双看起来深情款款的手，讨厌他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但我更讨厌我自己。
讨厌我这一身洗不掉的穷酸气，讨厌我这该死的自卑，讨厌我连质问她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对着路灯干呕，眼泪混着酒水流进嘴里，苦涩得要命。
我想，算了吧。
黎水井，你就烂在泥里吧，别再去肖想那束光了。
可是，我真的想去找她……
当我第二天在食堂门口，亲眼看到林飞牵着乔苓的手，从我面前走过，乔苓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时。
我心里的那把火，彻底烧疯了。
我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要认命？凭什么我就要看着她嫁给别人？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被我拉黑了半年的号码，那是林飞的名字。
我想，我得做点什么。
哪怕是把自己变成魔鬼，我也要把这潭死水搅浑。
2
那晚之后，我像着了魔。
我不再整日瘫在宿舍打游戏，也不再靠酒精麻痹自己。
我开始“上班”——是的，我把跟踪林飞当成了一份全职工作。
我知道他每周二、四晚上会去健身房，周五晚上雷打不动地去学校后街那家叫“夜色”的酒吧。
乔苓的朋友圈里，林飞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缺的学长。
他带她去图书馆，带她看画展，甚至在雨天背她走过积水的路。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最自卑的那根神经上。
但我没疯，我只是在忍。
像一条潜伏在阴沟里的野狗，我在等一个撕碎猎物的机会。
周五晚上十一点，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压低帽檐，混进了“夜色”酒吧。
这里鱼龙混杂，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了所有的罪恶与**。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目光死死锁住舞池边缘的卡座。
十一点半，林飞出现了。
他没穿平时那身人模狗样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
他的身边没有乔苓。
我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超短裙、妆容浓艳的女生走了过去。
那是苏晚。
我知道她，外语学院的系花，出了名的拜金，听说最近跟林飞走得很近。
两人在角落里说了几句话，林飞笑着揽住了她的腰。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作呕。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火。
他们起身往包厢走去。
我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红红绿绿的射灯打在墙壁上，像极了某种糜烂的伤口。
我躲在拐角的阴影里，听着隔壁包厢传来的动静。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飞哥，你那个小女朋友不是管得挺严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和贪婪。
“呵，乔苓？”林飞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带着一丝轻蔑，“她就是个药罐子，碰一下都怕碎了。跟她在一起，也就是图她爷爷那点人脉。要不是为了那个保研名额和实习机会，谁愿意天天闻那股药味？”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