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空山不留声

风过空山不留声

西瓜与猫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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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泠,宋清黎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小说《风过空山不留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西瓜与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泠宋清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萧泠夜是长安城里最悍的将门虎子,骑射枪法冠绝京华,筋骨体魄远胜寻常男儿,旁人轻易不敢招惹,私下都唤他一声虎将。可他娶的人,偏偏是大盛第一才女宋清黎。温婉如玉,文采斐然,待人谦和有礼,是长安城人人交口称赞的闺秀典范。众人都道虎将配才女,定能谱写佳话。萧泠夜也满心憧憬着婚后岁月。毕竟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此女便在心底藏了数载,能娶她,是他藏了许久的念想。不曾想,成婚第二日,萧泠夜便莫名口吐鲜血,身上更是凭...

精彩试读

再醒来时,萧泠夜已经躺在了自己院中的床上。

后背的伤口像被人从中间劈开,疼得他每呼吸一下都在发抖。

小厮石头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公子……太医……太医都在西院守着沈公子,奴才去请了好几次,都不肯来……您后背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再这样拖下去会失血撑不住的。”

萧泠夜喉间一哽,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他想起当年围场遇刺,是她飞身挡在他身前,替他受了一箭,肩头鲜血染透衣袍,却还强撑着问他有没有受惊。

那时她眼底的慌乱与疼惜半点不作假,满心都是他的安危。

可如今,他身上每一处伤都拜她所赐,却连她半分在意都再求不得。

眼泪无声地滚落,心头一片冰凉,压过了满身的疼痛。

许久后,他声音沙哑道,“去取针线过来。”

石头身子一颤,满脸惶恐,“公子,您要做什么?”

“我懂得缝合之法,你按照我说的做,替我把后背的伤口缝好。”

石头万般不愿,却不敢耽误,只能含泪取来粗布针线。

没有麻药,没有止疼的汤药,一针一线,硬生生穿扯皮肉。

最后一针缝完,萧泠夜疼得浑身已经被汗浸透。

即便已经缝合,可那伤口到底还是发了炎。

没过多久,他便起了高热,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躺了一天一夜。

第二日,萧泠夜是被踹门声惊醒的。

萧泠夜!

满京城都在传是你指使劫匪意图要逸尘的命!

你给我解释清楚!”

宋清黎面色铁青,带着满身戾气快步走入。

萧泠夜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三年夫妻,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你觉得是我?”

宋清黎的眉头皱得更紧:“逸尘刚回府,除了你还有谁会见不得他好?

萧泠夜,我还以为你是个良善之人,没想到居然如此恶毒!”

“我恶毒?”

萧泠夜打断她,“我萧泠夜是将门之子,若当真容不下他,手段千万种,不会愚蠢到找刺客,白白连累萧家名声。”

“反倒是你,亲手将我推出去挡刀,我重伤濒死却视而不见,如今仅凭几句流言,便不由分说定我的罪。”

他眼眶赤红,一字一句如同泣血,“宋清黎,你偏心偏到这种程度,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宋清黎脸色变了变,终于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眸中闪过一丝心虚,错开了目光。

“挡刀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会让人请太医来给你看伤。”

“但这件事我也会查清楚,若真是你做的,我不会罢休。”

话落,她转身拂袖离去,临走前又丢下一句。

“明日的家宴我打算给逸尘接风,你养好精神,别误了时辰。”

萧泠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那颗本就凉透的心,又往深处沉了沉。

还好,横竖只剩最后两日了。

隔日,族中长辈,世家权贵尽数齐聚宋府,场面盛大肃穆。

宴席落座,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席间。

只因原本属于萧泠夜的正君的主位,沈逸尘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

而身为宋清黎的结发丈夫萧泠夜,却被下人刻意引到厅堂最角落的末席。

萧泠夜立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不肯落座。

宋清黎脸色沉下来。

“今日家宴,逸尘是客,又是伤者,坐在主位理所当然,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既然你不愿意坐,那就过来替逸尘斟酒布菜。”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一道道嘲讽看戏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

让正君侍奉外家表亲,无疑是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萧泠夜抬眼看向宋清黎,“我是主君,按尊卑礼法,也该是他侍奉我。”

宋清黎的眉头皱起来。

“逸尘当年救过我的命,今日让你敬他一杯酒,是替我谢他的救命之恩,这也不肯吗?”

沈逸尘也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委屈:“表姐,算了吧,**身份尊贵,不肯也是应该的。”

他嘴上劝着,眼神却暗暗向堂下一族长使了个眼色。

那族长得了示意,当即拍案而起。

萧泠夜!

你一个毁容病废的药罐子,让你敬杯酒,你还敢推三阻四!”

萧泠夜抬眼。

“我父萧承渊,北境二十年,挡了突厥十七次南下。”

他声音不高,但满堂皆静,“我萧家的恩德是拿命换的,不靠别人留!”

族长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宋清黎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说一件极小的事。

“今年北境那批伤残老兵的抚恤银子,户部还没批。”

萧泠夜浑身一僵。

他父亲麾下那些旧部,断了一条腿的周叔,瞎了一只眼的赵伯……他们只剩这点活命钱了,而宋清黎的父亲现已是户部侍郎。

她看着他,目光甚至带着关切。

“泠夜,敬酒吧。”

字字句句,都在逼迫。

萧泠夜只觉得血气上涌,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可想到那些伤残的老兵,终究还是将所有委屈尽数压入心底,端着酒壶走到了沈逸尘面前。

屈膝,斟酒,布菜。

宋清黎坐在上位,看着他隐忍卑微的样子,预想中的痛快丝毫没有出现。

心底反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闷,堵得胸口发闷,连带着酒也喝得寡淡无味。

萧泠夜斟完酒,转身要走。

就在此时,沈逸尘忽然捂住心口,身子猛地一僵,直直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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