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天道？------------------------------------------。。，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任何参照物。他想睁开眼睛，但感觉自己好像根本没有眼睛。他想动一动手指，但好像根本没有身体。“我死了吗？”他想。，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如果他现在还有“眼睛”的话。欢迎使用天道系统 v0.1 测试版正在检测宿主状态……检测完成。宿主生命体征：无。结论：宿主已死亡。：“……”，但亲眼看到“宿主已死亡”这五个字，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等等，”他在心里问，“我死了，那我现在是什么？”：正在分析宿主当前状态……分析完成。宿主当前状态：意识体。
宿主已与天道系统绑定。宿主当前身份：天道。
江澈愣了三秒钟。
天道？
他一个996的程序员，猝死之后变成了天道？
这是什么离谱的穿越剧本？
他刚想吐槽，面板上又刷新了一行字：
欢迎来到大荒界。本世界天道已崩*，法则混乱，灵气紊乱。您是本世界的新任天道。祝您工作愉快。
江澈盯着“工作愉快”四个字，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
他猝死就是因为工作，现在告诉他“新工作开始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面板上的内容又变了。这次刷出来的内容，让他彻底闭嘴了。
服务器状态监测中……
监测完成。当前服务器状态：严重过载。
资源占用率：89%。
异常占用：72%（来源：法则紊乱、灵气泄漏、*ug实体）。
正常运行占用：17%。
预计宕机时间：72小时。
宕机后果：系统将执行“格式化”，本世界所有生灵数据将被清除。
当前权限：只读模式。
江澈盯着这串数据，脑子飞速运转。
资源占用率89%，预计72小时后宕机，宕机后格式化所有数据——这翻译**话就是：这个世界的服务器快挂了，三天后就要**，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清空，所有生灵都会消失。
而他现在的权限是“只读模式”，只能看，不能改。
就像一个运维人员登录到服务器上，发现系统马上就要崩溃了，但他连一行代码都改不了。
“这不是**吗？”江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面板上又刷新了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宿主保持冷静。冷静是天道的必备素质。
“我冷静***！”江澈骂出了声——虽然他现在没有嘴。
一个程序员猝死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即将崩溃的世界的天道，三天后整个世界都要被格式化，而他只能看着——这种情况下谁能冷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没有肺，但那个“深吸一口气”的动作还是下意识地做了。
好，冷静。冷静下来想。
他是程序员，程序员遇到问题第一件事是什么？
看日志。
“系统日志在哪里？”他在心里问。
面板上弹出了一个新窗口：
系统日志（部分）
一万两千年前：天道系统初始化完成。世界开始运行。
八千年前：检测到法则异常。来源：未知。
五千年前：灵气开始紊乱。天道系统开始出现*ug。
三千年前：域外邪神首次接触。天道系统防御机制启动。
一千年前：检测到异常登录。来源：代码层。身份：未知。
一千年前：天道系统遭受攻击。攻击类型：权限篡改。结果：失败。代价：天道系统核心受损。
当前：天道系统濒临崩溃。新任天道已绑定。
江澈把这些日志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千年前，有人试图篡改天道权限，引发了天道崩*。那个人没能成功，但天道系统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
而现在的他，接手的就是一个被黑客攻击过的烂摊子。
“所以，”江澈在心里总结，“这个世界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一千年前有人搞了一场黑客攻击？”
面板沉默了一秒，然后刷新：
分析正确。宿主理解能力评分：A。
“谢谢夸奖。”江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现在没心情管什么评分。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我能做什么？”
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按钮：
双击此处进入编辑器
按钮下面有一行灰色的小字：
注意：编辑器当前为“只读模式”。需要完成引导任务后才能解锁编辑权限。
“引导任务？”江澈问，“什么引导任务？”
面板上的内容再次刷新：
引导任务一：了解本世界的*ug现状。
任务内容：查看本世界当前存在的*ug列表。
任务奖励：解锁“只读模式”下的*ug查看功能。
江澈犹豫了一下，在心里点了“确认”。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列表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列表长到看不到底。
*ug #0001：灵气节点A-07出现死循环，导致周边修士修炼时走火入魔。严重程度：高。
*ug #0002：法则碎片*-12缺失，导致某区域时间流速异常。严重程度：中。
*ug #0003：灵脉C-09泄漏，灵气浓度超标，可能导致灵兽变异。严重程度：高。
*ug #0004：……
*ug #0127：……
*ug #0341：……
*ug #0892：……
江澈看着这个列表，感觉自己的职业病犯了。
八百九十二个*ug。
一个世界的系统，有八百九十二个*ug，其中严重程度“高”的有一百三十七个。
而他只有三天时间。
“这不是修*ug，”江澈喃喃自语，“这是给一个着火的房子做装修。”
面板上又刷新了：
宿主情绪再次波动。建议宿主：
1.深呼吸
2.默念‘我是天道，我很冷静’
3.直接开始工作
江澈选择了第三个。
“告诉我，”他深吸一口气，“第一个*ug在哪里？”
面板上弹出了一个坐标，以及一个“传送”按钮。
江澈犹豫了一秒，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
虚空开始扭曲，他的意识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朝某个方向飞速移动。
周围的黑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看到了一个世界——
山川、河流、城池、村庄。
灵气在空中流动，像一条条发光的丝线。但这些丝线乱成一团，有的地方密集得像打了死结，有的地方稀疏得像快要断掉。
江澈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小山村上。
那个村子被一团黑雾笼罩着，黑雾里隐约能听到惨叫声。
*ug #0001所在地：青云村。
详细描述：灵气节点A-07位于青云村地下。该节点出现死循环，灵力不断聚集但无法释放。周边修士在修炼时会被卷入死循环，导致神智错乱，最终走火入魔。
当前状态：已有7名修士走火入魔。预计24小时内，死循环将扩散至整个村庄。
江澈看着那个被黑雾笼罩的村庄，沉默了。
村子不大，大概几十户人家。黑雾边缘，有几个村民在惊恐地看着雾里，有人在大声喊叫，有人在哭泣。
他能看到黑雾里隐约有几个身影在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那些是走火入魔的修士。
“如果我不修这个*ug，”江澈问，“会怎么样？”
预计24小时内，死循环会扩散到整个村庄。届时所有村民——无论是否修士——都会被卷入。
后果：全村灭绝。
江澈闭上了眼睛——虽然他现在的状态可能并不存在“闭上眼睛”这个动作。
全村灭绝。
而他现在只有“只读模式”的权限，只能看，不能改。
“解锁编辑权限需要什么？”他问。
完成引导任务一后，解锁*ug查看功能。完成引导任务二后，解锁基础编辑权限。
引导任务二：分析一个*ug的成因，并提出修复方案。
江澈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了，虽然他现在没有肺。
“好，”他说，“让我看看这个死循环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集中注意力，把“意识”探入那个灵气节点。
周围的景象变了。
他“看”到了灵气的流动——像一条条数据流，在某种看不见的规则下运转。正常的灵气应该是“进入→转化→释放”的循环，但这个节点不一样。
灵气进入节点后，被某种规则卡住了。它无法被转化，也无法释放，只能不断堆积。堆积到一定程度后，它开始往回倒灌，干扰进入节点的新灵气。
就像一个程序进入了死循环：
while (true) { input(); process(); }
没有output()，没有*reak，只有无限循环。
江澈盯着这个“死循环”，脑子里的程序员本能开始运转。
“死循环的原因是什么？”他自言自语。
他继续深入探查，发现了问题的根源——这个节点的“释放规则”被删除了。
不是损坏，不是被覆盖，是整段代码被删除了。
就像一个程序员把output()函数**，然后奇怪为什么程序会卡死。
“谁删的？”江澈问。
信息不足，无法回答。
“一千年前那次攻击？”
可能相关。但需要更高权限才能确认。
江澈沉默了一会儿。
一千年前那次攻击，不仅损坏了天道核心，还删除了大量的规则代码。这个灵气节点的释放规则，就是被删除的代码之一。
而现在，这些被删除的代码留下的“空洞”，正在一点一点地**这个世界。
“修复方案，”江澈说，“补上释放规则。”
方案确认。需要编写一段新的释放规则代码，**灵气节点A-07。
预计修复时间：代码编写30分钟，代码**1分钟。
注意：宿主当前为只读模式，无法执行代码**。需要完成引导任务一和引导任务二后解锁编辑权限。
“那就赶紧，”江澈说，“任务一我已经看了*ug列表，算完成了吧？”
引导任务一已完成。解锁*ug查看功能。
引导任务二正在进行中。宿主已分析*ug成因并提出修复方案。是否提交？
“提交。”
引导任务二已完成。解锁基础编辑权限。
当前权限等级：编辑模式（基础）。可修改简单规则。可**标准代码段。
注意：每次编辑将消耗服务器资源。当前可用资源：11%。请合理分配。
11%的可用资源。
三天时间。
八百九十二个*ug。
江澈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加班的夜晚，面前是堆积如山的任务，头顶是倒计时的deadline。
但这次，如果他失败了，死的不是绩效，是整个世界。
“开始吧，”他说，声音比他想象的平静，“让我把这个*ug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