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烧猪验尸

验痕------------------------------------------，沈墨就让人把棺木重新起出来，抬到县衙后院一间空置的耳房里。耳房没有窗户，他让老黑在门口挂了两盏油灯，又加了两根蜡烛。光线还是不够，但够他看清需要看的东西。，皮肤开始**，表皮一触即脱。沈墨让老黑出去。老黑没说话，转身带上门，蹲在门外啃干饼。沈墨取出透镜，对准死者的颈部。**的气味很浓，但他已经习惯了。透镜下，颈部皮肤呈暗绿色，表面有几处水泡破裂后留下的痕迹——这是**的正常现象，不是生前伤。，检查颈部两侧。外面的皮肤已经烂了，但他不需要看皮肤。他需要看的是皮下。。**的**皮下会有气体，按下去会有捻发音，但他在左侧颈部摸到了一处异常——这里的皮下没有气体，而是硬的。不是**的硬，是被血凝块填满的硬。，在硬结处的皮肤上切开一个小口。**的皮肤很容易切开，几乎不用力。切开之后，他用透镜对准切口下方。皮下组织里有一片深黑色的淤血，范围不大，大约一寸见方，但颜色极深，说明出血发生在死前，不是死后**造成的血液坠积。，是一条带状压痕，宽约半寸，从喉结左侧斜向上延伸至耳后。沈墨在透镜下看了很久，确认压痕的边界与周围组织的分界——生前受压迫时血液被挤向两侧，会在压痕边缘形成一条充血带。这条充血带还在。，不是被烧死的。他是被人从身后用绳索勒住脖子，勒到断气。，站直了身子，把颈部的切口重新缝合。他推开耳房的门，老黑回过头，手里还捏着半块干饼。“找着了？颈部皮下有生前勒痕。他是被勒死的，死后才被扔进火里。”：“那跟陈师叔验出来的东西对上了？对上了。陈璞写的那行字，断在‘颈部皮下有’后面。他来不及写完，但他已经发现了这个勒痕。他也在查这个案子，查到一半被灭口。”：“所以你从昨晚开始就在查同一个东西。不是同一个案子。”沈墨把透镜收进袖中，“是同一个方向。陈璞查私盐，顺着盐道查到了这桩案子。他发现这桩火灾案里有蹊跷，还没来得及上报就死了。半年后我翻旧档，也翻到了这个案子的验尸单。把陈璞引到那间库房里去的东西，和今天躺在这张门板上的人，是同一条线上的人。那条线的源头是谁？我还没查到。”沈墨把死者的头扶正，盖上白布，“但我知道这条线通到哪里。通到本地最大的盐商——蔡**。通到码头——水手帮的麻六，还有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们替这条线跑腿送货。还通到县衙——有人提前知道我这趟要来，抢在我前面把库房掏空了。从昨晚那条巷子传出去的消息，比我的马还快。师叔当年走到哪一步被人截住，我还没有走到，但我踩在他的脚印上了。”
老黑站起来，把腰刀别好。“接下来怎么走？”
沈墨没有马上回答。他把耳房的门关上，靠在门框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从昨晚起棺到现在，他一直在站着，蹲着，低头，抬头，没有停过。阳光穿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在他肩头，晒得眼皮发烫。这一带到了秋天反而热，早晚凉，正午毒，昨晚他披着单衣去库房时还觉得冷，现在站在太阳底下，竟有些恍惚——像是同一个人在同一条巷子里走了两遍，一遍是夜里，一遍是白天。
“我先去见县尉。问他陈璞死前见过谁。”他睁开眼，“然后去码头，找麻六。私盐这条线从码头上来，就从码头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