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当了三年外室被抛弃,我亮出侯府嫡女身份他疯了  |  作者:转喜于途  |  更新:2026-05-06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有人在院外高喊。
"大人!温小姐赌气跑进了城外的乱坟岗,天快黑了,只怕会出事!"
裴长卿浑身一震,松开我的动作比我推他还快。
"她怎么这般任性!温侯只有她一个女儿,若出了岔子,我怎么交代?"
他抓过外衫往身上一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去去就回。"
我没有挽留。
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马蹄声渐远。
我慢慢走到桌前。
那块被他随手丢下的鸳鸯佩,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我没有碰。
只是透过半掩的院门,看见他快步走到门外拴马桩旁,忽然停住脚步。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东西。
是温如瑶方才被他拽手腕时,掉落在地上的另一只鸳鸯佩。
他用衣袖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小心揣进怀中,贴身收好。
然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方向,转身对青禾说了一句话。
"把院门关上,落锁。"
"小姐,不等大人回来吗?"
"不等了。"
我走到书桌前,研墨提笔。
信笺上只写了八个字。
一切照旧,三日后迎。
看着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进暮色里,我对裴长卿,再无半分指望。
你不娶我,有人娶。

信鸽飞出去的第二天,青禾端着午饭进来,脸上的神色不大对。
"小姐,方才门房收到一样东西,没有署名,只说是故人之物。"
她递过来一只陈旧的锦盒。
我打开,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笺,和一枚小小的铜印。
信笺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我一眼便认出来。
是爹爹的手书。
"秋儿亲启:若你收到此信,说明爹爹已无法亲口告诉你真相。静园并非庇护所,你所信赖之人,未必可信。铜印交予沐阳旧部,自有人接应。切记,万勿声张。"
我反复读了三遍,手指微微发抖。
爹爹入狱前,不曾对我交代过任何后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猝不及防被构陷,来不及安排。
可这封信分明是他提前写好的。
他早就知道会出事。
"故人之物",是谁送来的?
青禾摇头。
"门房说,是一个蒙面的男人,放下东西就走了,没有多说一个字。"
我将铜印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沐"。
沐阳,是娘亲的故乡。
娘亲去世得早,我对她家中的事知之甚少,爹爹也极少提起。
只隐约记得,爹爹曾说过一句:"**那边的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我将铜印和信笺收好,压在枕下。
此刻还不是追查的时候。
明日,裴长卿就要回来了。
而后天,就是他与温如瑶的大婚。
也是我离开这座静园的日子。
青禾试探着开口。
"小姐,您前日让信鸽送出去的信,到底是写给谁的?"
"一个答应过娶我的人。"
"什么?"青禾瞪大了眼,"除了裴大人,还有谁……"
"你不需要知道。"
我将话题截断。
有些事,说早了,反而坏事。
窗外暮色渐浓,静园的高墙把最后一抹余晖挡得严严实实。
三年了。
我终于要走出这座牢笼。

第三日清晨,我睁开眼,裴长卿已经坐在床边。
他手里捏着一支碧玉发簪,正低头看着我。
那神情说不上来,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偏偏一个字都吐不出。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立刻伸手来扶。
端洗脸水,递帕子,替我拢好鬓发。
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自然,和过去三年的每一个清晨一模一样。
他站在铜镜后面,替我挽发,手法极慢。
簪子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反复了好几回。
终于,他开了口。
"昨夜,如瑶在城外遭人**,虽然被救了回来,但衣衫不整,名节已经毁了。"
我没有回头。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她。她毕竟是温侯独女,我不能不管。"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我必须娶她。"
铜镜里映出他的脸,眉头拧得很紧,倒真像是为难到了极点。
我等着他的下文。
"不过这于你来说,也不全是坏事。"他语速加快,像是怕我打断,"有了**的兵权支持,我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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