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当回事？”
“你觉得是就是吧。”
他破罐子破摔。
“反正志愿已经提交了，改不了了。”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陈曦，我早就受够你了。你看看你，除了成绩好点，还有什么？思想幼稚，眼界狭窄，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窒息。”
“只有薇薇，她才懂我，她能给我想要的未来。”
我的心，被他这句话彻底撕碎。
原来，我三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我只是他通往****上，一块碍事的石头。
他看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
“曦曦，你也别太难过。大不了就复读一年，以你的成绩，明年考个更好的学校没问题。”
“到时候，你就会感谢我了。”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关上。
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陷入了黑暗。
那一夜，我抱着被子，睁着眼睛到天亮。
我想不通，人心怎么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
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亲手毁掉另一个人的人生。
第二天，我顶着一双核桃眼，把事情告诉了爸妈。
我爸气得当场就要去找赵凯家算账，被我妈拦住了。
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出奇地冷静。
她没骂我，也没安慰我。
只是给我倒了杯热水，轻轻说了一句。
“曦曦，别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当，拿三年青春喂了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
我没懂我妈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
02
我**冷静，让我觉得有些诡异。
我爸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好事？孩子一辈子的大事都给毁了，还好事？”
“你赶紧给老赵家打个电话，我非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儿子的！”
我爸抄起电话就要拨号。
“别打了。”我妈按住他的手。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意。
“陈曦，你信妈妈吗？”
我愣愣地点头。
“那就听我的，这件事，谁也别说，就当没发生过。”
“啊？”我和我爸都懵了。
“妈，志愿已经被锁了，改不了了。”我声音沙哑，“我的分数，离清华差了十万八千里，肯定是滑档了。”
“滑档就滑档。”我妈语气平静得可怕，“天塌不下来。”
“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我不知道我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我心里那团乱麻，似乎被理顺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手机关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赵凯和林薇薇的事情，像病毒一样在同学群里传开了。
有人发来截图。
是林薇薇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和赵凯的合影，两个人对着镜头比心，笑得灿烂。
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赵凯”
赵凯在下面回复了一颗爱心。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祝福。
“恭喜恭喜！郎才女貌！”
“终于官宣了！祝99！”
“凯哥威武！拿下女神！”
我的名字，偶尔会出现在评论区。
“咦，赵凯不是和陈曦在一起吗？”
很快，就会有“知**士”出来解释。
“早分了，陈曦那个人太闷了，配不上凯哥。”
“就是，听说她这次志愿还填报失误了，估计只能上个大专。”
“真的假的？她平时成绩不是挺好的吗？”
“那谁知道呢，估计是高考没考好吧，心理素质不行。”
字字句句，诛心刺骨。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早已成了被抛弃的失败者。
而赵凯和林薇薇，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我把截图一张张保存下来。
眼泪流干了，心里反而平静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志愿填报系统。
“清华大学，建筑学。”
第一志愿，红得刺眼。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点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获奖证书的扫描件。
“全国中学生创新作文大赛，全国一等奖。”
获奖人，陈曦。
这是我高二时参加的比赛。
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拿了最高奖。
按照当年的招生**，这个奖，可以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