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顾清婉上位当天,定国公在梅树下跪碎了心  |  作者:拾光故事贩卖机  |  更新:2026-05-06
发白,二十岁的年纪,看着像老了十年。
我打开妆匣。
里面全是沈临渊按规矩赏的首饰,成色都好,每一件都贵重。
我一样没动。
我只拿出了最底下的一块青玉佩。
巴掌大小,刻着一枝晚兰。
三年前成亲那晚,他给我的。
也是他三年来唯一一次主动给我东西。
他说:"你名里有个晚字,这佩上刻的是晚兰,算是应景。戴着吧,别丢了国公夫人的体面。"
我当时拿在手里,觉得玉是凉的,但心是热的。
我以为那是一个开头。
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句提醒。
提醒我安分守己,别越界。
我把玉佩递给碧桃。
"还给他。跟他说,姜若晚与他情断义绝,两不相欠。"
碧桃接过玉佩,咬着嘴唇不说话。
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哭什么。"
我拍了拍她的手。
"该难受的人不是我。"
"离了这儿,日子只会更好。"
"你们谁要跟我走的,我一个都不会丢下。谁想留下另谋出路,我也绝不拦着,走之前每人给一份厚礼。"
话音刚落,六七个丫鬟婆子齐齐跪了下来。
"我们跟小姐走!"
"走到天涯海角也跟着您!"
我点了点头。
东西很快收好了。
三年的嫁妆,三年的私物,装了七八口箱子。
国公府的东西,一根针都没带。
我走之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角落有一棵老梅树,树下的土堆里埋着一只画眉。
是我嫁过来第一年养的,叫它"寄声"。
它最爱在清晨叫,声音脆得很。
去年入冬时候病死了,我亲手把它埋在了梅树底下。
沈临渊不喜欢这些东西,嫌吵。
所以我一直偷着养,偷着埋。
如今我要走了,它只能留在这儿。
"小姐,车备好了。"
碧桃在身后轻声说。
我收回目光。
"走。"
赵管家候在门外,面色难看。
"夫人,国公爷吩咐老奴送您一程……"
"不劳烦。"
我没停步。
"从这儿到侯府的路,我走了三年,不会迷。"
上了车。
车帘落下,将那座高门大院隔在外面。
车轮压过石板路,声响沉闷。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褐色药丸含在嘴里,就着凉水咽下去。
药很苦。
胸口那阵一抽一抽的疼慢慢压下去了。
这药我吃了三年,从没断过。
从没让任何人知道。
第三章
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登了定国公府的门。
顾清婉。
顾清漪的堂姐。
顾家获罪时,她因为早年嫁到了外地的一户小官人家,侥幸没被牵连。
如今顾清漪死了,她倒冒出来了。
这些是碧桃后来打听到的。
顾清婉穿了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跪在沈临渊面前。
"妹妹走了,只留下这么小的念漪,我这个做堂姐的怎么忍心不管?"
"国公爷若不嫌弃,清婉愿留在府中照料念漪,权当替妹妹尽最后一份心意。"
沈临渊正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我拿了和离书走人的画面。
他没心思细想,只觉得有个人愿意帮着照看孩子,总比让奶娘和丫鬟撑着强。
"留下吧。"
他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了。
顾清婉跪在地上,低着头,没人看见她嘴角那一点弧度。
她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
当初顾清漪嫁不进国公府,她心里就一直存着一个念头。
她比堂妹更会经营,也更有手段。
她只是缺一个契机。
现在,这个契机来了。
姜若晚走了,正妻的位置空了。
而她,带着顾清漪的孩子,名正言顺地住进了国公府。
这些事我并不知道。
我回了侯府,当天夜里就烧起来了。
高热不退,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碧桃吓坏了,连夜去敲府医的门。
府医把了脉,眉头皱到一处去了。
"侯爷,小姐这是心血耗损过重,加之寒症久治未愈,如今急火攻心,怕是不好……"
我爹站在帘外,一拳捶在门框上。
我娘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哭。
"我可怜的若晚……那沈临渊不是人……"
我迷迷糊糊的,想说句"没事",嘴张了几次,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脑子里一片混沌。
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栖梧院的梅树,树下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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