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炸。
"高考当天，全班集体缺席？背后真相令人愤怒。"
"司机疑似伪造悬赏令骗考生上当，教育局介入调查。"
"组织者身份曝光，疑似与司机存在亲属关系。"
我坐在家里吃早饭，妈妈把手机放在桌上推过来，没说话，等我看。
我扫了几条新闻的标题，没有打开任何一条。
"知道了。"
"你班里那个女孩……"妈妈迟疑了一下，"说是她牵的头？"
"嗯。"
"那她……"
"她进考场了。她叔叔把她单独送回去的，其他人全落在了郊区。"
妈妈放下筷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你上辈……"她说了半句，停住了，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没事，吃饭。"
我妈不知道我重来过一次。没有人知道。
但她有时候说出半截话，让我觉得她有些东西察觉到了，只是不说。
"妈，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次**之前，变了点？"
"变什么了？"
"不一样了，你说不上来？"
妈妈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你以前碰到事情，脸会白。"
"现在不白了？"
"现在，"她顿了顿，"你笑起来的时候，我有点不认识你。"
我把碗里的粥喝完，站起来收拾。
"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
她说完，也站起来，从我手里把碗接过去。
"总之，我们家清清，不管变成什么样，妈妈都站你这边。"
我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手指悄悄在围裙上蹭了一下。
第六章
三天后，成绩出来。
我考了713分，全市第七。
裴晓晓考了402分，压着本科线。
她们班其余缺席高考的同学，补考资格已经在走申请流程，但结果要等两个月，能不能补、能补多少，都是未知数。
成绩出来那天，我家亲戚群发了一百多条消息，炸锅一样。
叔叔、大伯、表哥、邻居的什么亲戚，全部发来贺信，有几个我五年都没联系过的人，突然发来长段长段的话，说当年就知道我行，说我爸妈有福气，说将来一定要请我吃饭。
我一条都没有回。
妈妈帮我回了几条，说孩子在休息。
那天下午，我坐在阳台上，想了很久。
上辈子，我也考出了差不多的分数，进了清北，读到大三，然后裴晓晓出狱，然后我父母出了事。
分数不是终点。
那个女人还活着，活在这个时间线里，她现在踩在402分的边缘，她叔叔因为伪造悬赏令正在被警方调查，她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会不会更早恨上我？
我把手机拿过来，打开了一个从没用过的小号，悄悄搜了一下裴晓晓的名字。
搜索结果里，最新的一条动态，是有人在评论区转发了她的一张照片，配文是：
"就是她，差点害了全班，自己进考场了，活得挺滋润啊。"
评论里是骂声。
裴晓晓本人的账号，已经设置成了不可搜索。
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她缩起来了。
但我知道，缩起来的人，不代表放弃了。
有些仇，她会记到我这一辈子。
我需要在她找上门之前，让自己足够硬。
第七章
暑假剩下的时间，我把所有精力放在了两件事上。
第一，陪妈妈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体检。
上辈子，她和爸爸出事之前，身体其实就已经有些问题了，只是没舍得花钱查，拖着没去。
医生看完报告，说妈**颈椎有问题，需要定期理疗，另外血压偏高，要注意。不严重，但要管。
爸爸那边，腰椎间盘有些突出，是常年开货车积下来的，也不是大毛病，但要注意休息。
两个人都不是大问题，但上辈子，就是这些小问题被忽略，然后……
我不去想后面的事。
第二件事，我开始学。
不是学课本，是学别的。
我找了几本公司法的书，法律基础类的，从头看起。
还有财务基础，合同签订，股权结构。
妈妈有天看到我桌上的书，拿起来翻了翻，看不懂，放回去。
"你不是去读数学系吗，看这些干什么？"
"提前了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