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嫁的人

姐姐要嫁的人

骑驴过小桥D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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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蒯聩 主角
changdu 来源
“骑驴过小桥D”的倾心著作,南子蒯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引子“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卫国人人会唱。连三岁小儿在淇水边拾卵石时,也扯着嗓子喊。喊完了,大人便笑,说鼠尚有一张皮,人若连个仪态都没有,不如死了干净。可等到真正该讲“仪”的场合——朝聘之仪、丧祭之仪、盟誓之仪、嫁娶之仪——那些衣冠齐楚的大人们,偏偏把这首歌唱得最不像样。卫国人都知道,这唱的是他们的国君夫人。南子。第一章朝聘之仪南子从宋国嫁来的时候,灵公在淇水边筑了一座高台,九...

精彩试读

,盟誓他见过无数次。晋国的国君与大夫盟,大夫与大夫盟,甚至一个村的里正与村民盟。歃血、告神、宣读盟辞,郑重其事,转眼就毁。他亲眼看见赵鞅与另一个大夫盟誓“共保晋室”,三个月后就把那人灭了族。
蒯聩冷眼看着,把一切都记在心里。盟誓,不过是一片写了字的破帛。真正有用的,是戈,是甲士,是乘机而动。
他每天早起,洗漱,然后坐在窗前,看院子里的一棵槐树。春天发芽,夏天浓荫,秋天落叶,冬天光秃。第二年又是一样。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棵树,长在别人的院子里,被人随意修剪。
赵鞅偶尔召见他,问他卫国的情况,问他灵公的身体。蒯聩如实回答。赵鞅点着头,却从不提帮他复位的事。蒯聩渐渐明白,自己只是一枚棋子。赵鞅要用他的时候,会想起他;不用的时候,他就会烂在这所旧宅里。
他开始恨。
南子,当然。但不止南子。他恨自己的父亲灵公——那个明知他要杀南子却不动手、偏要等他动手之后再将他赶走的父亲。他恨自己的儿子辄——那个坐了他的君位的孩子。他恨卫国的那些大夫,他们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
他甚至恨自己的姐姐伯姬。伯姬嫁到孔家之后,就再也没有替他出过头。她有自己的丈夫、儿子、家业,他这个弟弟在她心里,恐怕连一块祭肉都不如。
终于,机会来了。
灵公薨了。南子想立公子郢为君,公子郢不肯,于是立了蒯聩的儿子辄——出公。蒯聩在晋国听说这个消息,把手中的陶杯捏碎了。陶片扎进手掌,血流出来,他没有擦。
“辄……”他低声念着儿子的名字,像念一个仇人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卫国的人找到了他。
浑良夫。
浑良夫是孔氏的家臣,孔文子已经死了,如今孔氏的主母是伯姬——他的姐姐。浑良夫带来了一句话:“夫人想请太子回国。”
蒯聩眯起眼睛。
“姐姐要什么?”
浑良夫舔了舔嘴唇:“夫人说……太子若复位,当娶她为夫人。”
蒯聩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声不大,却让浑良夫的后背一阵发凉。
“姐姐想当夫人?”他站起身,走到浑良夫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好啊。她若能让我回国,我让她当夫人。不止如此——你,浑良夫,我给你乘轩,让你做卿。我还免你三次死罪。三次!你可以犯三次死罪,我都赦你。”
浑良夫的眼睛亮了。
“盟誓。”蒯聩说。
他们在晋国的荒野里摆了**,杀了一头牛,把血涂在嘴唇上。蒯聩念盟辞:“寡人若复入卫,必以乘轩报浑良夫,免其死罪三次。有渝此盟,明神*之。”
浑良夫跪在地上,额头触着泥土,觉得那泥土都是甜的。他没有看见蒯聩念盟辞时的眼神——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第三章主仆之仪
浑良夫本是一个养****。
孔氏厩苑里有几十匹马,他是最会养的那一个。他懂马,知道哪匹马该吃多少豆料,哪匹马有暗疾,哪匹马跑起来耐力最好。他的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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