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单系统：35岁那年，我给阎王提了需求

裁员谈话进行到第 17 分钟时，我看到 HR 头顶飘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弹窗。
工单 #001：紧急需求：开除陈默，N+1 赔偿。优先级：P0。截止时间：今天 18:00。执行人：李美玲。状态：进行中。进度：87%。
我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弹窗还在。
李美玲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念产品需求文档一样标准："陈默，公司这次优化是结构性的，不是你能力问题。N+1 的赔偿方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我盯着她头顶的弹窗，进度条跳到了 92%。
"李姐，" 我突然开口，"你儿子小升初的事，搞定了吗？"
李美玲脸色瞬间变了。弹窗进度条卡在 92% 不动了。
她儿子想进区重点，托了三个月关系都没搞定，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秘密。我上周帮她对接了一个在教育局的老同学 —— 这是我没写进任何文档里的 "隐藏需求"。
弹窗突然闪烁了一下，变成了**。
工单 #001 更新需求变更：优化裁员方案。优先级：P1。新增约束：不得损害陈默利益。
李美玲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给法务："喂，张律师，陈默的赔偿方案... 对，改成 N+3，还有，他的期权提前行权的事，你们再评估一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北京的雾霾。
35 岁，产品经理，房贷 8500，车贷 3200，儿子***每月 4800，老爸下周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昨天老婆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餐桌上。
而现在，我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走出公司大楼时，我手里攥着 N+3 的赔偿协议，还有提前行权的期权证明。HR 送我到电梯口，脸上的笑容比我升职时还真诚。
路边，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闯红灯，差点被一辆宾利撞上。小哥连人带车摔在地上，餐洒了一地。
我看到小哥头顶飘着红色弹窗。
工单 #002：致命需求：送完这单，不然差评扣 500。优先级：P0。截止时间：3 分钟。状态：即将超时。风险：骑手可能因着急再次发生事故。
宾利车主摇下车窗，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瞎啊！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
我走过去，蹲在外卖小哥身边。他膝盖擦破了，血渗出来，却先去捡地上的餐盒，手都在抖。
"大哥，" 我拍了拍他肩膀，"这单我帮你送，你先去处理伤口。"
小哥愣住了："可是... 还有两分钟就超时了..."
"地址是哪儿？"
"幸福小区 3 号楼 1702。"
我笑了 —— 那是我家小区。
我拿起餐盒，拦了辆出租车。路上，我看到小哥头顶的弹窗变成了绿色。
工单 #002 完成奖励：*** 500 元已到账。额外奖励：应急反应速度 + 10%。
手机震动了一下，***到账提醒：500 元。
我靠，真给钱？
到 1702 门口敲门，开门的是个穿睡衣的女人，一脸不耐烦："怎么才来？超时了知不知道！我要给你差评！"
她头顶飘着**弹窗。
工单 #003：一般需求：等外卖，**了。优先级：P2。隐藏需求：老公今晚不回家，一个人吃饭太孤单。
我把餐递给她："姐，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事。对了，您老公今晚是不是又要加班？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他的车了，副驾驶坐了个女的。"
女人瞬间僵住。
工单 #003 更新需求变更：确认老公是否**。优先级：P0。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女人摔手机的声音。
手机又震动了：工单 #003 完成奖励：*** 200 元。额外奖励：察言观色能力 + 5%。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余额。700 块，够儿子半个月奶粉钱了。
原来这玩意儿，真能当饭吃。
回到家，老婆苏晴正在收拾行李。餐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还在，她签了字。
"陈默，我们谈谈。"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看到她头顶飘着深蓝色的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