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区间。”
“然后呢？”
“宴会进行到**十七分钟，顾衡开始了他的展示环节。”
画面快进。
顾衡站起来，举杯。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周那幅宋**的真迹到了，想请大家看看。”
全场适度惊叹。
一幅古画被缓缓展开。
然后顾衡又“不经意”提到自己刚**了一座南太平洋的私人岛屿，接着又接了一个电话——全息通话没开静音，对面叫他“顾老师”，听声音是某位公众人物。
“标准流程，”我说，“有钱人的**三板斧：藏品、资产、人脉。这些在S级许可范围内。”
“我知道。继续看。”
画面里，三个被标记的人开始出现变化。
王德明放下了酒杯，一直在摸自己的袖扣。刘成宇笑容变得僵硬。陈芳菲拿出手机，似乎在查什么。
“他们的自信指数呢？”
苏晚切换数据。
“**十七分钟：7.2、8.5、7.8。第五十三分钟：5.1、4.6、5.3。第六十一分钟——”
我皱眉。
“2.3、1.8、2.1。”
“六分钟内跌了一半？”
“继续。第七十分钟，三人同时降到0.5以下。”
0.5。
那是什么概念？
正常人在极端羞辱——比如当众被扒光——的情况下，自信指数也不会低于1.2。
0.5意味着一个人从心理层面上完全否定了自己的存在价值。
“这不可能是正常**造成的。”
“所以我们找你来了。”
我盯着那组数据看了很久。
“把宴会录像的音频频谱给我看看。”
苏晚调出来。
我看了三秒。
“这里。”
我指着一段隐藏在**音乐下的低频波形。
“18.7赫兹，脉冲式发射，每隔四秒一次。这个频率刚好能绕过标准情绪监测设备的检测阈值——因为监测设备默认过滤20赫兹以下的环境噪音。”
苏晚看着我。
“这是什么？”
“亚听觉脑波干扰。单独使用没什么效果，但如果配合特定的视觉和语言刺激——比如，一个人在你面前展示远**的财富和地位——这个频率会把你的自卑反应放大八到十二倍。”
“**增幅器。”
“对。顾衡展示的那些东西，古画、岛屿、人脉，正常情况下只会让竞争对手有点不爽。但加上这个增幅器，效果就变成了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苏晚合上了文件夹。
“能证明吗？”
“现场设备还在吗？”
“顾衡的律师以个人隐私为由拒绝**庄园。”
“那就没法证明。这种设备用完可以立刻销毁，不留物理痕迹。”
苏晚靠在椅背上。
“所以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
“渗透进顾衡的圈子。”
“你疯了？”
“下周六，顾衡有一场新的宴会。我们能帮你搞到一个名额。你进去，找到增幅器，拿到证据。”
“让一个无证**师混进S级持证者的宴会？”
“你六年前分析过的案例超过两千起，你比任何人都懂**的技术细节。你不需要证，你需要的是一个够硬的身份。”
她推过来一张全息名片。
上面写着：陆远舟，华澜资本合伙人。
“这身份经得起查吗？”
“经得起两个小时。”
“宴会三个小时。”
“那你最好动作快。”
我看着那张名片。
“报酬呢？”
“你的四百一十七个客户不被**。”
“苏警官，你比我见过的任何甲方都黑。”
她没笑。
“明天下午两点，来这里，我给你做身份包装培训。”
“不用培训。”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
“包装这件事，我是专业的。”
——
接下来三天，我做了充分准备。
身份包装是我的老本行，但这次不一样。我以前服务的客户最多是在同学聚会上冒充个小老板，这次要在真正的顶级富豪面前过关。
首先是硬件。
苏晚搞来了一套量子加密的虚假资产系统。只要有人用常规手段查“陆远舟”这个名字，出来的信息是：华澜资本合伙人，管理资产规模一百二十亿，低调，极少公开露面。
然后是软件，也就是我自己。
**这件事，到了S级的层面，比的不是谁嗓门大，而是谁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