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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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眼里放的从来不是我。
"你怎么哭了？你不想……"他愣住，醉意里透出一丝慌张。
想。
想到发疯。
可我没疯到想让所有人一起死。
"裴序哥，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我们不能继续。"
他怔怔看着我，下一秒，酒精把仅存的清醒撞碎。
门被推开的时候，姐姐正好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裴序的发小，宋奕。
他们以为裴序在强迫我。
姐姐冲进来一把把裴序推到墙上。
宋奕攥着拳头就要动手。
"住手！不是他的错。"
我蹲在地上，把所有事情说了。
换酒，带人回来，计划让姐姐撞见。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字都像在扒自己的皮。
说完了，没有人吭声。
宋奕后退两步，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乔晚，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你疯了吧。"
"我知道。罚什么我都认。"
裴序摇摇晃晃站起来，挡到了我前面。
"一个小孩闹着玩，别上纲上线。"
"小孩？她二十二了！你还替她挡？"
我**泪看裴序的背影。
他没回头。
姐姐蹲下来，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送他去醒酒，你留在家好好想想。"
她扶着裴序出了门。
门关上那一声响，我终于明**姐以前说的"大家都疼你"是什么意思。
真正不被爱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有个疯女人为了裴序能做出换酒这种事。
消息传得很快。
裴序的朋友圈里，我成了个笑话。
我给裴序发了很多条道歉的消息，也托姐姐把赔礼送过去。
他一条都没回。
三天后，我的手机才亮了一下。
"没怪你。喜欢谁可以说出来，不用做这种事。"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去**的**站台上。
"谢谢你裴序哥，也对不起你。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发完这条，我把电话卡拆出来，从中间掰断，扔进了站台的垃圾桶。
新号码提前办好了。
走之前我跟姐姐说，想我可以发消息，但不要提裴序的任何事。
我不想当恶毒女配了。
我要跟过去的自己彻底切断。
到了**以后，我从最底层的实习生做起。
早出晚归，加班到凌晨是常态。
半年后转正，算是在这座城市扎了根。
我以为再也不会遇见裴序了。

可命运就喜欢开这种玩笑。
裴序被集团外派，空降到我所在的公司，当副总。
新领导报到那天，全公司列队欢迎。
我站在第三排角落里，看着他穿黑色西装从电梯走出来。
脚底像被钉住了。
六年前的所有画面全部翻涌上来。
同事小声在旁边嘀咕。
"新来的裴总好帅啊，听说还没结婚。"
另一个拿胳膊**，"乔晚，他是不是你的菜？"
我拼命让自己的表情正常。
"嗯……还行。"
主管拍了下我后脑勺。
"别打那个主意，听说以前有个女的给裴总下过套，裴总现在最烦搞这种歪招的人。"
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上涌。
我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事，就这么轻飘飘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同事压低嗓子，"天哪，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不要脸吧。"
我攥着笔，手背上青筋一根根跳。
好在裴序没看见我。
公司大，我的工位在最偏的角落，跟他的办公室隔着两道门。
我决定当一只缩在暗处的老鼠，撑到合同期满再走。
这么提心吊胆过了两个月。

宋奕来公司找裴序，彻底把我炸了出来。
那天裴序在开会，宋奕闲着没事满楼层转悠。
我低头对着电脑，恨不得把脸埋进键盘。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乔晚？"
宋奕站在我工位旁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去，你追裴序追到他公司来了？我真服了，你这毅力搁谁身上谁害怕。"
他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所有同事的视线像箭一样扎过来。
我鼻子一酸，拼命忍住。
"不是的，我先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