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啦——林巧**啦——"
街上的围观群众全炸了锅。有**喊"出事了出事了"，有人跑去找***的人。
我握着剪刀站在原地，刀刃上挂着血珠，看着继母。她在发抖。
"他再碰我一下，我扎的就不是腿了。"
继母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从我脸上看出来了——我不是在吓她。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的人来了以后，做笔录的时候我说："他**。"
"抢你什么了？"
"我没来得及看清。我只知道他突然冲上来抓我胳膊。我害怕，就自卫了。"
这个说法站得住。我是刚被家里赶出来的独身女人，在巷子里被一个男人突然袭击——害怕是正常的，自卫是合理的。王建国之前没有案底，但继母有——卖我的记录就挂在***档案里。
王建国腿上缝了六针。继母被教育了一顿就放了——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