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王律师很快回复。
“明白，许董。我会立刻让团队调整方案。”
“另外，关于那个刘菲菲，我们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文件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我点开邮箱。
里面是一份更详细的报告。
刘菲菲，22岁，大学刚毕业。
而她的家庭住址，竟然就在周凯那套婚房的隔壁单元。
报告里还有几张照片。
是周浩和刘菲菲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的场景，举止亲密。
照片的拍摄日期，是一个月前。
我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那天，周浩告诉我，他要加班，不能陪我了。
原来，他的“班”，是加在了别的地方。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
心里，那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冰封。
很好。
真的很好。
周浩，赵秀梅，周凯，刘菲菲。
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整整齐齐。
既然你们喜欢一起演戏。
那我就给你们搭一个更大的舞台。
一个让你们身败名裂的舞台。
04 房客
第二天，我是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自然醒的。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诺诺的脸上。
她睡得正香。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为她叫了酒店的儿童早餐。
然后才拿起自己的手机。
一夜未看。
上面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
全都来自周浩和赵秀梅。
我没点开看。
直接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早安，许董。”
“早，情况如何？”
“一切顺利。”王律师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周浩先生今天一早去公司，发现自己的门禁卡已经失效。”
“人事部总监亲自接待了他，当面宣读了解雇通知，并请他在安保人员的‘陪同’下，收拾个人物品离开。”
“据说，他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说要见您。”
“我让他见了么？”
“当然没有。我已告知公司所有管理层，您目前委托我全权处理公司事务。”
“他离开的时候，表情怎么样？”
“非常难看。”王律师言简意赅。
我可以想象。
那个一向自诩为公司顶梁柱的男人，被两个保安架着，在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出去。
他最看重的面子，碎了一地。
“车呢？”
“租车公司的人也很准时，在他刚被赶出公司大门时，就等在了停车场。”
“当着他的面，把那辆他开了三年的宝马收走了。”
“他想阻拦，但合同****，他无计可施。”
“很好。”
“另外，银行方面也反馈，赵秀梅女士今天一早去银行，试图挂失并补办您名下的***，被柜台人员拒绝并警告了。”
“她想取钱？”
“是的，应该是想把您卡里的活期存款转走，但失败了。”
“现在，他们身无分文。”
“是的，许董。”
“他们住的房子，产权清晰，是我个人婚前财产，他们无权居住。”
“我已经让助手带上产权证明，协同物业前去交涉了。”
“他们现在，只是房客。”
“是的，许董。”
“一个时薪为零，赖着不走的房客。”
挂断电话。
我心情很好。
诺诺也醒了，**眼睛喊妈妈。
我走过去抱起她。
“诺诺，饿不饿？我们吃好吃的。”
“嗯！”
丰盛的早餐送了上来。
我和诺诺坐在宽敞的餐厅里，享受着久违的、宁静的母女时光。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令人窒息的压抑。
阳光正好。
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许静！”
是周浩。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败者的愤怒。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们五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我没说话，慢条斯理地给诺诺的吐司抹上果酱。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暴躁。
“你把我的工作弄没了！把我的车也收走了！现在还要把我和我妈赶出家门！”
“你是不是疯了！”
“我问你，周浩。”我终于开口，语气平淡，“那五十万，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
“……什么五十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还在嘴硬。
“给刘菲菲的五十万，备注是‘宝贝，买你最喜欢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