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间总统套房。
女儿诺诺第一次住这么漂亮的地方，眼睛里都是好奇。
我给她放好热水，让她在浴缸里玩她最喜欢的小黄鸭。
安顿好她，我才走到套房的客厅，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五年前，我为了周浩，放弃了国外名校的全额奖学金，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
我以为，相夫教子，平淡是福。
我错了。
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
我的付出，被他们视作理所当然。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接了。
“许静！你闹够了没有！大半夜带着孩子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周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赶紧回来！妈气得血压都高了！”
我没有说话。
“听见没有？别耍小孩子脾气，快回来给我妈道歉！”
他还在用那种命令的口吻。
他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在他心里，我根本没有独立离开的资格和能力。
“周浩。”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嗯？”
“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像是听到了什么*****。
“离婚？许静，你脑子坏掉了？你离开我，你带着个孩子，你能活吗？”
“你别忘了，你五年没上过班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和诺诺？”
“行了，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我替我妈给你道歉，行了吧？”
“快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他的话，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充满了施舍和傲慢。
我笑了。
“周浩，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都是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那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他的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
“很快就不是了。”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赵秀梅。
我任由它响着，没有接。
很快，铃声停了，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许静你个丧门星！你敢跟周浩提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诺诺是我们周家的孙女，你休想带走！”
又一条。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不然我让你净身出户，连孩子都见不到！”
我看着这些恶毒的字眼，心里毫无感觉。
王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许董，‘晨星计划’第一步已启动。”
“周浩名下所有***、信用卡副卡均已冻结，他目前可动用资金为零。”
“他所持有的‘启航科技’30%的股份，也已根据您签署的代持协议，进入冻结与回收流程。”
“另外，他那辆宝马车的租赁合同，明天一早就会被终止，租车公司会去收车。”
我听着王律师的汇报。
“很好。”
“许董，还有一件事。”
“说。”
“根据代持协议最终条款，作为公司绝对控股人，您有权单方面**与周浩的劳动合同。”
“您看……”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小抹弧度。
“当然。”
“我明白了。”王律师的声音依旧沉稳。
洗手间里传来诺诺的笑声。
我的心，一片柔软。
赵秀梅的电话，又一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这一次，我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锐的咒骂。
“你个不下蛋的鸡！白眼狼！我们周家养了你五年，你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我告诉你许静，你想离婚，除非我死！”
“赶紧带着我的孙女滚回来，不然我……”
我打断了她。
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冰冷而陌生的语气。
“赵女士。”
她愣住了。
“从现在起。”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儿子，周浩，失业了。”
03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赵秀梅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就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
过了足足十几秒。
她才发出一个不敢相信的音节。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引以为傲的，在‘启航科技’当总监的儿子，从这一秒开始，被解雇了。”
“你胡说八道！你疯了！”
赵秀梅的声音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