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得见。”沈砚迅速收敛心神，恢复了高深莫测的表情，“这位小友，你印堂发黑，近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许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咔嚓咔嚓嚼着薯片，语气里满是不屑：“行了吧沈大师，收起你那套江湖骗子的把戏。我室友天天看你直播，非说你多神，我今天就是特意拿她号来打假的！”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这女的谁啊？这么狂？”
“敢骂沈大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小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晚上鬼敲门！”
许佳看着弹幕，不仅没怕，反而冷笑一声：“鬼敲门？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鬼！你们这些灵异主播，不就是靠编点校园鬼故事、找几个托儿来博流量吗？还什么‘校园阴气重’，我看是你脑子里进水重吧！”
面对许佳的贴脸嘲讽，沈砚丝毫不恼。
他太了解这种处于叛逆期的无神论高中生了。你越跟她争，她越来劲。对付这种人，必须一针见血，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沈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穿透屏幕，仿佛能直接看穿许佳的灵魂。
“小友，你不信鬼神，贫道不怪你。”沈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诡异的穿透力，“但你敢说，你们学校真的太平吗？”
许佳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沈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你背后的那栋旧教学楼，应该废弃很久了吧？每到半夜子时，你躺在床上，是不是总能听到隐约的孩童啼哭声？还有……一个女人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我的孩子’的低语声？”
此言一出，许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手里的薯片停在了半空。
因为沈砚全说中了！
最近半个月，她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室友们吓得要死，但她一直坚称那是老楼的风声和下水道的回声。
“你……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许佳强作镇定，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那都是风穿过破窗户的声音！还有楼下野猫**！你肯定是提前调查过我们学校的论坛，故意拿这些传闻来吓唬我！”
弹幕看出了许佳的心虚。
“哈哈哈，小妹妹慌了！”
“大师一开口，就知有没有！这女的明显被说中了！”
“嘴硬王者，等会儿有你哭的！”
沈砚看着许佳强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
“风声？野猫？”沈砚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小友，人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自己。你每天晚上戴着耳机睡觉，真的只是为了隔绝室友的呼噜声吗？”
许佳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屏幕怒道：“你调查我？！你这是侵犯隐私！”
“贫道不需要调查任何人。”沈砚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极其幽深，“我不仅知道你听到了什么，我还知道……声音的源头在哪里。”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废弃的……旧保育室。”
听到这三个字，许佳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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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保育室。
这四个字在许佳的学校里，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据说十几年前，一个怀着孕的女老师在保育室里难产大出血，一尸两命。从那以后，老楼就经常闹鬼，学校干脆把那栋楼封了。
许佳虽然嘴上说不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死死握住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保育室？”许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沈砚看着屏幕里猎物惊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但他表面上依然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宗师做派。
“贫道说了，我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沈砚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小友，你已经被那里的怨气盯上了。如果你继续嘴硬，不出三天，你就会被拉去当替死鬼。”
许佳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屏幕，内心在剧烈挣扎。
弹幕此时已经完全沸腾了。
“**！真有鬼啊！”
“小妹妹快求大师救命吧！别硬撑了！”
“大师太善良了，都被骂了还愿意救她！”
看着满屏劝她低头的弹幕，许佳那股属于高中生的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