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芷回家笑着说要向我学习。
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饭。
爸爸去敲门，她懊恼自己太笨给方家丢脸。
没多久，学校的人就疯传我是书**怪咖。
每次我跟爸妈解释，他们只会斥责我小气：“阿芷那么善良，怎么会害你！”
高二那年，爸妈哭丧着说公司破产了，要去躲债。
我被送进城中村那个隔断间，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冬天冻得缩在被子里发抖。
我自己打工赚生活费，手指早就磨出血泡，身体熬出大大小小的病。
每个月都有人来讨债、泼鸡血。
整整两年，无论我怎么打工，都还不清爸妈欠下的债。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人是方氏集团的人事经理和保安队长演的。
只因学校有个女生无意说了句：“听说方清芷是个假千金。”
……
现在，他们又坐在我面前，假惺惺地施舍我一个地下室。
方清芷还在那里演：“姐姐，我是真心想把房间让给你的……”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啊，你把房间给我。”
我不会再像前世一般软弱，转头看向爸妈：
“方清芷高考分数出来之前，我最好还是待在家里最好的房间享受。”
“否则我怕我管不住嘴到处乱说。”
方清芷眼眶里的泪还没干，暗戳戳瞪着我。
妈妈张嘴还想骂，爸爸抬手按住了她。
“算了，等阿芷成了状元再说。到时候，她想住哪儿都没资格挑。”
当晚，我终于住进独栋套房，看着城市最美的夜景。
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睡上这么好的床。
可那几天日子也不安生，方清芷假借关心，一会怕我用不了高科技。
一会嘲笑我看不懂英文说明。
甚至半夜敲门，说自己走错房了。
这天，方清芷为了状元名头造势，报名了“最强大脑”节目海选。
妈妈拿出一盒十万的大脑补剂：“阿芷乖，再喝两口，今天要用脑。”
方清芷皱着眉说药苦，妈妈语气温柔地像哄孩子：
“良药苦口，喝完你就是全国最聪明的宝贝。”
说完她转过脸看我，笑容一秒收干净，眼神像看垃圾：
“你还杵着干什么？去把阿芷的包提上，礼服拿好！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白养你几天！”
爸爸不咸不淡开口：“今天阿芷让你端茶你就端茶，让你提鞋你就提鞋。好歹你挂着方家的姓，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我点点头。
到了录制现场，方清芷一进门，导演就迎上来：
“哎呀，方小姐来了！智商测试全国前万分之一的学霸，今天节目收视率起码翻三倍！”
录制开始，三百个数字记忆三十秒，方清芷闭上眼睛，倒背如流。
全场掌声雷动，高喊“天才”。
妈妈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拉着旁边的人说：“那是我女儿！亲生的！”
爸爸挺着腰板，笑得满脸发光。
中途导演提议加入一个互动环节，增加看点。
方清芷立刻笑着朝我招手：“姐姐，上来呀，陪我一起。”
我被推上台，导演递过来一块白板：
“你们姐妹俩一起做个题，比一比，活跃气氛。”
方清芷接过笔刷刷写完，转身递给观众看，又是一阵赞叹声。
我却止不住双手颤抖。
一道最基础的逻辑题，以前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
但现在，那些数字像蚂蚁一样在纸上爬，一个字都看不懂。
方清芷歪着头凑过来：“姐姐，你是不是不会呀？刚才在**你不是说这道题很简单的吗？”
全场哄堂大笑。
爸妈在台下喊：“方时愿你别在那儿丢人了！赶紧下来！别耽误阿芷时间！”
我把白板还给导演，说了句：“我不会”。
**的时候，方清芷示意工作人员把我绊倒。
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阶，血一下子涌出来。
我狼狈地看着她被主持人夸智商与情商双高。
结束时，方清芷还不忘挑衅我：
“你都不知道，每次我用你的脑子有多爽！这辈子你就只配给我当个垫脚石，永远当个废物配角！”
我只是冷冷地处理自己的伤口，一言不发。
……
高考出分那天，方家别墅门口铺上红地毯。
豪车停满整条街，商界名流齐集。
十几个精英律师，捧着方家产业文件站成两排。
全国直播开启，媒体架了三层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