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漂亮裙子的女人冲了进来。
她长得很精致，打扮得像公主，可看向我的眼神却异常厌恶。
“林韵，滚出去！”
沈砚之头也不回地说道。
林韵不甘心地走上前，指着我大喊：
“她失踪了五年，在那种地方待了五年！谁知道她身上干不干净？砚之哥哥，你居然为了这种人吼我？”
沈砚之忽然回头。
他双目阴鸷地盯着林韵：“当年我就不该救你！”
“如果不是你，嫣嫣怎么会在鳄鱼池出事？又怎么可能会受这么多苦？！”
林韵眼眶红了，辩解道：“那是她自己不小心，而且当年是你选择先救我的，是你自己抛下她的！”
“你凭什么把罪名都推到我头上……”
“闭嘴！”
沈砚之忽然和疯了一样。
他扑过去掐住林韵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我缩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些零星的画面。
黑色水池，血盆大口。
还有……被撕碎的疼痛。
“啊！”
我抱住头发出惨叫。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蹦出来。
头疼，身体也好疼。
“嫣嫣！”
沈砚之下意识地甩开林韵，立即奔向我。
他紧紧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别怕嫣嫣，我在，我保护你！”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救命，救命！”
我尖叫着，无意识地乱抓，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深深地血痕。
我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等医生赶来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晕死在沈砚之的怀里。
再醒来时，我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沈总，宋小姐的腿部有大面积的撕咬伤痕，应该是当年鳄鱼留下的。”
“而且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肌肉组织坏死，现在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了，残疾将会伴随她一生……”
这是医生的声音。
接着，沈砚之沙哑着开口。
“那她的记忆呢？还有可能恢复吗？”
“抱歉沈总，宋小姐大脑受过重创，加上长期遭受**，她的大脑已经自动封锁了过去所有记忆。”
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
许久后，沈砚之自嘲一笑。
“忘了好，忘了好啊……”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就算一辈子记不起来，就算一辈子当个小傻子，我也养她一辈子。”
我在沈家住了下来。
沈砚之为此辞退了大部分佣人，只留下几个老实巴交的阿姨。
而我，也彻底变成了他的笼中鸟。
他每天亲自给我洗头、梳头、喂饭。
那些我见都没见过的山珍海味，他变着法子让我安心吃下。
可我的潜意识，仍保留着地下舞厅的习惯。
我会在半夜偷偷溜进厨房，将垃圾桶里的剩菜剩饭藏进口袋，会在被沈砚之发现后跪下舔他的鞋。
甚至，我怎么学不会在床上睡觉，只有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才觉得安全。
沈砚之背着我偷偷哭了很多次。
被我发现后，又会撑起笑脸对我说：“嫣嫣，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不懂他的意思。
他也不再解释，只是不厌其烦地教我用筷子，教我穿衣服，教我怎么做一个人。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终于学会了不再一看到他就下跪。
偶尔，我还会对他的**，露出呆滞的笑。
那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嫣嫣笑了！嫣嫣对我笑了！”
他抱着我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亲吻着我的脸颊。
“嫣嫣，等下个月你生日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我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听老板的。”
沈砚之脸上的激动僵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要叫老板，叫砚之。”
“砚……之。”
我磕磕巴巴地重复着。
就在这时，林韵忽然出现在别墅门口。
这段时间沈砚之为了陪我，连公司都不去了，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副总。
林家作为沈家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林韵自然有理由找上门来。
“砚之哥哥，公司那个城东的项目出问题了，你得赶紧去看看。”
林韵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沈砚之。
沈砚之皱了皱眉：“我没空，让副总处理。”
“可是副总压不住那些老股东啊！砚之哥哥，这可是几十亿的项目，你难道要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