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楚。"
林依然猛地抬头。
"你胡说八道！辰远，你别听她瞎编！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你最了解我，我怎么可能……"
穆辰远抬手打断她。
"行了。"他看着我，"沈姝，你少拿这种手段离间我和依然。就算我真的不能生，我去做个检查就知道了，用不着你来操心。"
"随你。"
我拉着泽泽的手转身。
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我们还没走出三步。
"哥哥！"
身后那个小女孩突然追了上来。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泽泽身边，伸手要拉他。
泽泽本能地往我身后躲了一下。
小女孩没拉到人，脚下一绊，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妈妈，哥哥推我！"
小女孩坐在地砖上放声大哭。
林依然立刻冲过来，蹲下把小女孩抱起来。
"悦悦，摔哪了？让妈妈看看。"
"膝盖疼，哥哥推的我。"
泽泽急了："我没推她！我根本没碰她！妈妈你看见了！"
我把泽泽挡在身后。
"我全程看着，是她自己绊倒的。没人碰她。"
林依然站起来，抱着小女孩，眼眶发红地看着穆辰远。
"辰远，悦悦才四岁，他一个九岁的男孩子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他没碰你女儿。"
穆辰远没看我，走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泽泽，过来跟妹妹说对不起。"
"为什么？我又没推她！"
穆辰远的脸沉下来。
"我让你道歉。"
泽泽躲在我身后，攥着我的衣角，嘴唇发抖。
"凭什么让他道歉？你亲眼看见了，是她自己摔的。"
"不管她怎么摔的，他是哥哥，就该让着妹妹。"
林依然突然伸手，在泽泽脸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泳池边回荡。
泽泽的脸瞬间偏向一边，半边脸通红。
他没哭，咬着嘴唇瞪着林依然，小拳头攥得发白。
我上前一步，反手甩了林依然一巴掌。
"你敢打我儿子。"
林依然捂着脸，眼泪刷地流下来。
"辰远！"
下一秒，我的脸上挨了重重一掌。
穆辰远站在我面前，手还举着。
"再敢碰依然一下，你试试。"
他把林依然搂进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
"没事吧？"
"辰远我没事，你别凶姐姐，她也是心疼孩子……"
林依然一边抹眼泪一边往穆辰远怀里缩。
我看着这一幕，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穆辰远，他是你亲儿子。你让一个外人当着你的面打他，你还帮她？你配做父亲吗？"
"我不配？那正好，离婚之后他跟你，眼不见心不烦。"
"当初要不是你带着孩子找到我妈，逼我娶你，穆**早就是依然了。"
"穆辰远你不要脸！当年是你自己喝了酒拽着我不放，我被你……我没报警告你就算了，你现在反过来怪我？"
他没接话，拿过林依然手里的湿毛巾擦她的脸。
泽泽低着头，不吭声，眼泪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我蹲下来帮泽泽擦脸上的红印。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泽泽别怕，有妈妈在。"
我牵着泽泽往回走，脑子里全是穆辰远说的那些话。
走到大堂的时候，泽泽拉了拉我的袖子。
"妈妈，那个阿姨脖子上戴的项链，跟你首饰盒里那条一样。"
我停下脚步。
"什么？"
"就是你放在柜子最上面那条，奶奶给你的那条。你不是说那是独一无二的吗？"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那条项链是婆婆在我生泽泽那年送给我的，说是穆家传了三代的东西，只有穆家长媳才能戴。
我说独一无二，是因为婆婆亲口告诉我，这条项链全世界只有一条。
可我上个月在家翻首饰盒的时候，发现它不见了。
当时我问了穆辰远，他说可能是我自己放忘了。
"泽泽，你确定看清楚了？"
泽泽点头。
"跟你那条一模一样，上面有一颗红色的石头。"
我转身往泳池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
现在回去质问穆辰远只会再吵一架，什么都问不出来。
我换了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