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壹壹,不想,不想来豪门  |  作者:白露为雨  |  更新:2026-05-07
第 2章 她要去他们族里,要认主归宗,要上牌位,她要给顾姐报仇------------------------------------------,回到家里。,平谷区,房子是农村宅基地的,超级大,将近1200平方。,全部现代化,十亩田全是以厂房形式,只有5个打工的,里面一切科技化,种、收、采,全部有工作机器人代替。但是只有打包,机器人不能胜任。?~~,善有善报,,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外公说他下乡一无所有,是外婆不嫌弃,和他成亲,给他一个家,刚开始是外婆养家,后来他学习种田,好像又有点种田的天赋,终于变成他养媳妇了。,外公留下来不走,就打算和外婆一辈子。,带着外婆回京,回到家里,把爷爷告诉他的金子挖出来。,外公的爹电报打给他,叫他来京城。,后妈生病死了,亲爹也差不多要死了。,最后想起外公是他唯一的血脉,死之前外公的亲爹把继弟弟继妹妹赶走了,这个四合院归外公了。,继弟弟继妹妹天天来闹。,换房子。
二环的房子,他换到农村,外公说他没本事,下乡只会种田。
八十年代初,二环四合院300平方换到平谷区,**立马同意,按照四倍土地给。
她的家很大,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家合法合规~
但是她住的地方,是一栋一百平方四楼的别墅,围墙围了起来。
剩下的宅基地建了四栋,五层楼房,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建的时候是1986年,村里开了证明可以建的,外公还围了围墙。
当初她问外公,为什么建四栋楼?外公说,他听到**,再不建,就不给建了。
四栋楼,一直出租给工厂的职工当宿舍。
2020年,她二十岁,工厂搬走了,说这里开厂吃不消,要去唐山开厂。
一个人守着这1200平的宅基地和十亩温室,夜里躺在床上,听着风从五层楼房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平谷区离市区远,但在京郊打工的人不少,便宜的房子不愁租。
她贴了招租广告,陆陆续续来过几个租客,有在物流园开车的,有在附近农场打工的,还有一对小夫妻带着孩子。
但租了不到半年,她就发现问题了。
不是钱的问题,是租户的麻烦。
租客素质参差不齐,有人半夜喝酒闹事,有人在房间里乱接电线,还有拖欠房租玩消消乐。
最离谱的一次,一个租客把房子转租给了别人,别人又转租,三个月转租了六次,谁是谁已经分不清了,新来的租客拿着合同找上门,她才发现自己被当了七手房东。
报警、调解、扯皮,折腾了三个月才把人清走。
那天晚上,她坐在院子里,看着这四栋五层楼房,忽然想起外婆生前说过的话:“壹壹啊,外婆要求你一件事,你这一辈子,就是要做事合法合规。做人做事,不能挑战法律的底线。”
外公在外婆离开后,硬朗的身体,很快就没有了神气,外婆离世百天的时候,外公离开了。
外公最后一句话,叫她去找父亲,她没去。
开厂的赵叔,其实早就想搬了,他怕自己未成年,被欺负,一直等到她二十岁,真的撑不下去,才搬厂的。
她站起来,绕着四栋房子走了一圈。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不零租了。要干,就干正规的,合法合规。
第二天一早,她开着她那辆五菱宏光,去了镇上的政务服务中心。
刘壹壹问:“**,我想咨询一下,开酒店需要办什么手续?”
工作人员抬头看她,二十岁的小姑娘,脸还带着点婴儿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像个大学生。
“你家是哪里的?房子是自建房?”
“对,宅基地,有建房证明,1986年的。”
工作人员愣了愣,翻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开始给她讲:营业执照、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如果提供餐饮)、特种行业许可证、消防验收合格证明……一张清单列下来,十几项。
刘壹壹掏出手机,一个一个拍下来。
工作人员看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姑娘,你这房子是宅基地,办酒店属于改变用途,要走‘盘活利用闲置宅基地’的路子,得村里出证明,乡镇审核,区里备案。而且你那个房子是86年的,五层楼,消防这关不好过,得请有资质的机构做评估。”
刘壹壹把手机收起来,冲她笑了笑:“没事,我一个一个跑,一个一个改。”
这一跑,就是九个月。
村里开证明,跑了三趟。第一次村支书不在,第二次公章被会计带回家了,第三次终于盖上了章。
乡镇审核,跑了五趟。材料被打回来四次——申请表填错了、复印件不清晰、缺少宅基地权属证明、缺少房屋安全鉴定报告。
区文旅局备案,跑了四趟。工作人员换了两拨,每次都要重新解释一遍情况。
最难的是消防。
她找了三家有资质的消防评估机构,前两家上门一看,五层楼房,1986年建的,没有消防通道,没有喷淋系统,没有报警装置,直接摇头:“姑娘,你这房子要达标,得大改,成本不低。”
第三家是个老师傅,姓周,干这行三十年了。
他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又进屋看了半天,最后说:“你这房子是砖混结构,当年盖的时候用料扎实,主体没问题。但消防确实不达标,没有疏散楼梯,没有消防栓,没有烟感报警。要改,得加装室外钢梯,每层配灭火器,装烟感和应急灯,还得做防火分区。”
刘壹壹咬牙问:“要多少钱?”
周师傅算了算:“材料加人工,每栋二十万左右吧。”
刘壹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改。”
那段时间,她白天跑手续,晚上盯装修。工人白天干活,她就在旁边跟着学,怎么装***,怎么布消防管道,怎么保证钢梯的承重达标。晚上工人们走了,她自己拿着图纸,一层一层地检查。
周师傅后来跟人说起她,都说:“那丫头,二十岁,比三十岁的都能扛。”
最难的一关过了之后,剩下的手续反而顺了。
卫生许可证,她提前把每个房间的床单、毛巾都送到有资质的机构检测,拿着检测报告去办,一次过。
特种行业许可证,**上门检查时,她早把入住登记系统装好了,监控摄像头全覆盖,无任何死角,连**都挑不出毛病。
这个是她长处,她对电子设备、网络非常擅长,她可是白**~
营业执照,她跑工商局那天,窗口工作人员看了她递过来的一沓材料,翻了好一会儿,抬头问:“这些都是你自己办的?”
“对。”
“你多大?”
“二十。”
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在申请表上盖了章。
九个月后,她拿到了所有证件。
那天傍晚,她站在其中一栋楼的顶层。
四栋五层安安静静地立在她身后,不再是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守着的大房子,而是一家有证有照的正规旅社。
她掏出手机,给外公外婆的微信各发了一条消息,虽然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回:“房子改成旅社了,所有手续都办齐了。你们放心,合法合规。”
她忽然想起外公说过的话:“壹壹啊,人这一辈子,不怕慢,就怕站。只要你一直在往前走,总能走到地方。”
她站在这儿,二十岁,有房,有地,有证,有技术。
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后来镇上的工作人员跟她熟了,偶尔会拿她当例子说给其他人听:“知道刘家那个丫头不?二十岁,一个人跑了九个月,把宅基地上的房子办成正规旅社了。你们有那劲儿,什么事办不成?”
刘壹壹听到这话,也就是笑笑。
她没告诉别人,那九个月里,她哭过不下十次。
一次是材料被打回来第五次的时候,一次是消防预算超支发现钱不够的时候,还有一次……
最后一个证、从政务大厅走出来的时候。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她的旅社开了起来,名字就叫“壹壹的家”。
价格不贵,可长租短租。
她知道打工人的苦,所以她对刚来这里打工人,头一个月就1000元,水电免费,有空调,五天换打扫换床单。
干净,正规,每一间房都有消防验收的二维码,扫一扫就能看到全部资质。
偶尔有客人问:“老板,你这么年轻就开这么大旅社,家里有矿吧?”
她就眨眨眼,笑着说:“没有矿,但有草莓。想吃的话,五百块一斤,不打折。”
客人哈哈大笑。
她也笑。
外公说,**给他承包了十亩的田,承包年数是当时的上限九十年。
他们为什么有钱建这样的菜园子和房子?
能在北京二环有四合院的,祖上都阔过~
外公的爷爷告诉外公,藏金条的位置,外公把金条挖了出来,建了大宅子。
外公外婆跑到欧洲,去学习最先进的技术,在学习改良草莓的种子,一代又一代。
她能这么逍遥活着,何尝不是外公种草莓的能力。
比如外公把祖上的金条卖了,建立了种植厂。
到了黄金最便宜的时候,外公又把卖掉的黄金补齐了,还是原来的两倍。
而她这个败家子,在1350元一克的时候,把两箱黄金全部卖了,她有**的。
这辈子,她不赌不毒,可以很潇洒~
以前她问过外公,为什么去荷兰学习种植?
外公说欧洲就这么大,种植田地紧张,他们一定尝试室内种植,在室内种植,那就是要高产,才能回本,不单单要外国的技术,更加要结合本地技术。
外公说**是农业大国,但是不是农业强国,需要借鉴别人的意见,再加上自己本地的知识,别整天学网上,把自己吹得天下第一。
这一次她要把监控,报警以及警报声,还有玻璃全部换成防弹玻璃,全部装起来。
这种危险一次就够了。
刘壹壹想着,她是不是要去大学读一下书???
外公外婆去世。
她沉迷网络三年,那三年,她不是玩游戏,也不是和人聊天, 她在那段时间里,沉迷学会了编程、网络安全、渗透测试、**爬墙家常便饭……只是用错了方向。
被抓了五次,遇到顾警官,被狠狠骂过,最后一次是顾姐和**把她拖去外公外婆的坟前。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
那一天,顾姐流着血,在雪中是那么红。
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她抱着顾姐往医院跑,雪地滑,差点摔倒,但不敢停。
顾姐的脸色越来越白,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送到病医院后,她的手,将近两周都是抖的。
后来宝宝出生,那么小一只,攥着她的手指不撒手。
顾姐躺在病床上,脸色还白着,冲她笑:“吓着了吧?”
她点头,没说话。
顾姐说:“那以后多来帮忙,就当赔我了。”
从那以后,她就真的三天两头往顾姐家跑。
换尿布、冲奶粉、哄睡觉,什么都学会了。
顾姐老公有时候开玩笑:“你这是给咱闺女找了个干妈。”
顾姐就瞪他:“什么干妈,叫姐姐。”
宝宝会说话之后,真的叫她“姐姐”。
顾姐说,她当黑客,好在没有动钱,只是八卦点,恶作剧点,没有边界点~~
是顾姐求别人给她一次又一次都机会,取消**她,她才没有案底。
最后也是顾姐叫她去参加白**这个活动,她和他们达成协议,参加十次任务,不再追究她。
Immunefi排名,她一直想进前30,但是在31的时候,她觉得这个排名好,就没有再冲,她基本控制在这个位置。
当初被抓,就是她手上有国内的很多公司的O**y。
后来她不玩国内网络了,她讨厌网络实名制。
她以为生活就就这样了,三年前,一场车祸,要走了**和顾姐的命,那一段路监控是坏的,一公里的小巷子,六个摄像头,向前的,向后的主路摄像头全部都坏了,这种几率所有人都知道是**,但是毫无线索。
刘壹壹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只裂了壳的蓝牙耳机,是顾姐当年落在雪地里的。
她试过很多次,杂音很重,只能断断续续听见一点电流声。
但她一直没扔。
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一句她没听清的话。
或许和那天撞向顾姐的车有关。
或许和某些不想让她安稳活着的人有关。
她轻轻关上抽屉。
不急。
等DNA认亲结束,等她站稳脚跟,她会一点一点,把所有碎片拼回去。
刘壹壹回忆结束,睡觉明天还要去DNA。
今晚有点睡不着。
一千万欧。
零花钱。
验DNA。
她摸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银行到账提醒,数字在那儿,明晃晃的,不是做梦。
“零花钱”这三个字,她盯了好一会儿。
十六岁之后,就没人给过她零花钱了。外公外婆在的时候,每个月会往她微信转两千块,说“壹壹啊,想买什么就买,不够再要”。
她其实不怎么花,攒着,等他们生日的时候买礼物。
后来他们走了,微信转账记录停在十六岁那年。
第二天十点,刘壹壹去了第六医院,看到了刘文博以及他的四个孩子。
刘壹壹嘴角抽抽:“我想我和你验DNA就行。”
她看着眼前这排人——刘文博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刘以娇、刘以傲,还有两个没见过的,一男一女,年纪看起来比刘以娇小一点,应该就是刘家剩下的那两个孩子。
四个人站成一排,表情各异。
刘以娇的眼神还是刀子似的,刘以傲嘴角挂着那副看戏的笑,另外两个,一个低着头玩手机,一个仰着头看天花板,仿佛这场“认亲大会”跟他们毫无关系。
“来都来了。”刘文博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反正你只抽一次血,四个小时后就出结果。顺便让他们也知道,你是我闺女。”
刘壹壹愣了一下:“四个小时?”
“加急。”刘文博说得轻描淡写,“第六医院有这个服务,就是贵点。”
刘壹壹沉默了三秒。
她想起外婆的话:“有遗产,不拿白不拿。”
她又想起顾姐的话:“壹壹,你要找亲爹要抚养费,万一他知道你,找你要赡养费,你觉得冤不冤。”
那时候她说:“他又没有养我,我可以不给赡养费。”
顾姐叹气:"壹壹,你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不养孩子,老了逼着孩子养老,告上**,**判孩子给钱的?十个里面有八个跑不掉。"
现在算不算她爸爸给她抚养费?
她还没想明白,刘以娇先开口了:“爸,你什么意思?让我们都来验,是怀疑我们不是你亲生的?”
刘文博看她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心里没鬼,验一下怎么了?
刘以娇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刘以傲笑出声来,被刘以娇狠狠瞪了一眼。
那个玩手机的终于抬起头,是个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跟刘以傲有点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刘以傲是“看戏的”,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
他扫了刘壹壹一眼,又低头看手机,嘴里嘟囔了一句:“验就验呗,反正我又不争家产。”
另一个看天花板的女孩这时候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刘壹壹身上,看了两秒,忽然问:“你就是那个种草莓的?”
刘壹壹挑眉:“你认识我?”
“听说过。”女孩的语气平平淡淡,“一千万欧元,双倍赔偿,还让以成哥去仓库搬砖。刘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像刘以娇那样敌视,也不像刘以傲那样看戏,就是陈述事实。
刘壹壹面带微笑,依旧笑脸盈盈,顾姐,你等着,她一定会找到撞死你的人,把他(她)送进监狱。
DNA报告出来的那一刻,刘壹壹正低头看手机。
“刘壹壹女士,这是您的检测报告。”护士把文件袋递过来。
她接过来,没急着拆,先看了一眼对面的刘文博。他站在那儿,手指微微蜷着,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那神情,像一个等待宣判的人。
刘壹壹忽然有点想笑,多大的人了,四个孩子的爹,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会儿倒像个等成绩的高中生。
她拆开文件袋,抽出报告,目光扫过最后那行结论——
“综合亲权指数……支持刘文博为刘壹壹的生物学父亲。”
她抬起头,冲刘文博点点头:“嗯,是您闺女。”
刘文博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
刘壹壹看在眼里,心里有点软,但也仅仅是有点软。
她把报告折好,放回文件袋,往包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像塞一张超市小票。
“行了,结果出来了,您放心了。”她冲刘文博笑笑,“那我先走了,旅社那边还有事。”
她转身要走。
“壹壹。”
刘文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急切,带着点小心翼翼,还有一点她听不太懂的……恳求?
她停下脚步,回头。
刘文博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二十五年的愧疚,二十五年的想念,还有此刻终于确认之后的……欢喜?
“壹壹,”他说,声音有点哑,“回家住吧。”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刘壹壹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今天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看着这个据说是她父亲的人。
他说“回家”。
哪个家?
是那个有水晶吊灯、意大利地毯、松木线香的豪门大宅?
还是那个有蒋吟秋冷森森的眼神、蒋吟秋刀子似的目光、以及四个同父异母兄弟姐妹的“家”?
她忽然想起外婆说过的话:“壹壹啊,家不是房子,是人在的地方。人在哪儿,心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可那个地方,没有她的人,也没有她的心。
回家,这个家她不要,她要去他们族里,要认主归宗,要上牌位,她要给顾姐报仇。
刘壹壹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再抬起时,她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笑眯眯的表情。
她眨眨眼:“嗯,您没有调查我的信息吗?我住在平谷,有一千二百平的宅基地,四栋五层楼改的旅社,十亩全自动的草莓温室,还有五菱宏光一辆。日子过得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不欠钱不欠人情。”
她顿了顿,笑容更真诚了几分:“所以啊,我不会回去受委屈的——尤其不会回去和您的妻子起争执。那个家是她的地盘,我进去,就是入侵者。我这个人吧,不喜欢打没准备的仗,也不喜欢待在随时可能爆炸的**桶里。”
刘文博的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
刘壹壹没给他机会。
她继续说,语气还是那么轻快:“但是呢,您要是想找我喝茶聊天,看看我种的草莓,尝尝我旅社旁边那家农家乐的柴鸡,那欢迎。我的小旅社就在平谷,门口挂着牌子,叫‘壹壹的家’。您什么时候想来,提前打个电话,我给您留间朝南的房间,落地窗,能看见远处的山。”
她说完,冲刘文博挥挥手,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医院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几步,她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刘文博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方向,那背影,有点孤单。
刘壹壹心里叹了口气。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然后转身,继续走。
刘文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是一条微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头像。
头像是一颗草莓,红艳艳的,上面还带着水珠。
消息只有一行字:“刘先生,我外婆说过,父女一场,是缘分。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也勉强不得。咱们慢慢来,不着急。”
刘文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的笑容里有苦涩,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个穿着帆布鞋、背着帆布包、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
他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好,慢慢来。”
刘壹壹走出医院,开着车,往平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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