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禁室余温，替身阴影下的裂痕------------------------------------------，有一座从未对外开启的地下调香室。，只有恒温系统细微的嗡鸣声，以及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昂贵香料格。沈初露被丢在那张巨大的丝绒软榻上时，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开。“陆廷野，你这是非法监禁。”她声音破碎，在空旷的室内激起阵阵冷回音。，随手扯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他步步逼近，半跪在软榻边，单手撑在沈初露耳侧。“非法？”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缠绕在指根，用力一扯，迫使她仰起那截优美的天鹅颈，“在京城，我就是法。沈初露，你处心积虑研制出这种让人上瘾的毒，不就是为了让我离不开你吗？现在我如你所愿，你装什么清高？我说了，‘引信’只是药。”沈初露被迫仰视着他，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掉下来。“药？”陆廷野冷笑，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顾清舟说，这种香不仅能让人情绪失控，还能让人产生幻觉。沈初露，你告诉我，昨晚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个背影……是不是你？”。，那个雨夜。，但她不是去救人的，她是去**的。可当她看到满身鲜血的陆廷野时，那颗被仇恨浸透的心却颤抖了。“说话！”陆廷野见她沉默，眼底的暴戾再次翻涌。，带着惩罚性的意味，狠狠地咬在她的锁骨上。“唔……”沈初露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蜷缩。，陆廷野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引信’那种清冷的药香味，而是一种极浅、极淡，却像极了记忆深处那个人的体香。
他眼底的狠辣竟在一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迷茫。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阿宁……是你吗？”
阿宁。
沈初露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廷野有个早逝的白月光，这在京城不是秘密。据说那个女孩是陆廷野在那场阴谋车祸中唯一想护住的人，却最终死在了火海里。
原来，他留着她，不仅是因为‘引信’，还因为她这张脸，和那个死人有五分相似。
“陆廷野，你看清楚。”沈初露自嘲地勾起唇角，用额头狠狠撞向他的额头，剧痛让两人的理智都清醒了几分，“我是沈初露，是那个被你亲手毁了全家的沈、初、露！”
陆廷野被撞得后退半分，眼神清明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阴鸷。
“替身？”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反手一记重重地**，将她唇上的血迹抹匀，眼神冷酷如冰，“沈初露，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连当她的替身，都不配。”
“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陆廷野站起身，冷冷地吩咐守在门外的亲信，“从今天起，她只能调我给她的配方。如果她敢再碰‘引信’，就断了她母亲的氧气。”
沈初露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陆廷野离开后，调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初露挣扎着坐起来，看向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排风口。她之所以选择回到这个魔窟，是因为沈家失踪的那份核心账簿，极有可能就藏在拉德芬庄园的密室里。
就在这时，排风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极其规律的敲击声。
那是……沈家暗卫的接头暗号！
沈初露心头狂震，她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挪动到风口旁，低声回了一句：“归林。”
“小姐。”一个压低了的、略显稚嫩却沉稳的男声传来，“陆家二少……陆司宴还活着。他就在沈家旧宅，他让我转告您，陆廷野当年的车祸，另有隐情。”
沈初露整个人如坠冰窖。
陆司宴。
陆廷野的双胞胎弟弟，那个传闻中性格温润如玉、却在三年前坠海身亡的天才少年。
如果他没死，那么三年前那场大火里的**是谁？
如果车祸另有隐情，那她这三年的恨，算什么？
就在这时，调香室的监控探头转动了一下，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幽冷的光。
沈初露猛地抬头，对上了监控后面那双通过屏幕注视着她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
庄园书房内。
陆廷野指尖夹着烟，看着屏幕里那个对着风口发呆的女孩，眼神深邃得不见底。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管家低声汇报：“陆总，抓到了。那个试图跟沈小姐接头的暗哨，已经送去审讯室了。但……他说他是二少爷的人。”
“咔嚓”一声。
陆廷野手中的红酒杯被生生捏碎，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像极了谁的心头血。
“陆司宴……”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到极致的笑，“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初露并不知道接头人已被抓。次日清晨，陆廷野强行带她出席一场商业游轮酒会，却在那张众目睽睽的邀请函名单上，看到了本该“死”了三年的陆司宴的名字。当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同时出现在沈初露面前，谁才是真正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