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伺候两代女皇,我成了武周靠山  |  作者:猫从月亮来  |  更新:2026-05-09

第二天清晨,苏研在农家子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窗外天刚蒙蒙亮,竹林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起身,发现全身酸痛更甚——昨晚的运动量对这具年轻身体来说也是超负荷的。腰背像被人打了一顿,******辣的,连手腕都泛着酸。

盥洗室有清水,还有一小盒澡豆。他愣了下,拿起来闻了闻,是皂角混着香料的味道。宫里连这个都配。

洗漱完,他换上昨晚那套素色常服——还没来得及给他发新衣,先凑合穿着。刚整理好床铺,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公子,早膳送来了。”是陌生的内侍声音。

苏研打开门,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宦官拎着黑漆食盒站在门口。见他亲自开门,小宦官有些意外,连忙把食盒递上:“公子请用。辰时送早膳,酉时送晚膳。若有什么忌口,可吩咐小的转告膳房。”

“多谢。”苏研接过食盒,想了想,“怎么称呼?”

小宦官受宠若惊:“小的……小的叫青梧,在待诏院这边跑腿。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苏研点点头,关上门。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粟米粥,两个胡饼,一碟腌菜,还有一小碟肉酱。

他愣住了。

粥熬得浓稠,上面飘着一层米油,不是那种稀汤寡水。胡饼是白面的,烤得焦黄,掰开来热气腾腾。肉酱里能看见实实在在的肉末,不是清汤寡水应付事。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在老家,一年到头也就能吃几回肉,冬天更是只能喝稀粥。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白面,平时都是杂粮。祖母把肉省给他吃,自己就着咸菜喝粥。

现在这顿饭,放在村里,能顶三家人的伙食。

苏研突然觉得饥肠辘辘,从昨天入宫就一直没有进食过,他狼吞虎咽的吃完,把碗筷收回食盒。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竹林发呆。

这哪是男宠,这是来享福的吧?

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自己把自己吓一跳。不,不能这么想。现代生活什么好吃的没有吃过?加了科技与狠活的味道更是好。这满足的情绪应该是原主的身体反应吧,自己可不能为了点吃食就感恩戴德的。

他赶紧站起来,把食盒放到门外,收拾屋子。床铺理平,书案擦净,地面扫一遍——现代人的习惯让他见不得脏乱。

一切收拾妥当,辰时刚过,有人敲门。

这回是秋月。她身后跟着一个小宦官,捧着一摞书。

“苏公子,这些是圣上吩咐给您的启蒙书。”秋月示意宦官把书放在案几上,“《千字文》《急就篇》《蒙求》,还有纸笔。圣上说,让您先学,十日后要考校。”

苏研看着那几本书,《千字文》《急就篇》《蒙求》——最经典的启蒙三件套。纸是普通的麻纸,发黄发糙;笔是兼毫,中等品质;墨是成锭的普通墨,砚是陶砚。

但对一个农家子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资源。

“谢圣上隆恩,也谢秋月娘子。”苏研郑重行礼。

“公子不必多礼。”秋月说,“另外,圣上今早吩咐,公子每日可到集仙殿南侧的值房听课。那里有宫教女史授课,教授宫中规矩和基本文书。公子若想多学,可去听讲。”

苏研心里一动:“每日都去吗?授课女史……是一直在吗?”

秋月看了他一眼,难得耐心解释:

“授课的方女史是宫教博士,从九品,专门负责教习宫人书算。她逢单日授课,双日休沐。若遇她休沐或有事,会有其他女史暂代,但新入宫的都安排在她班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方女史入宫快二十载,教过的宫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公子若想学好,听她的没错。”

苏研认真点头:“多谢秋月娘子指点。”

“巳时开讲,公子看着时辰去便是。”说完,她转身离去。

他不再多想,翻开那几本书,在书案前坐下。

先看看纸笔。

他铺开一张麻纸,磨墨,蘸笔,试着写了几个字。

刚下笔,眉头就皱起来。

这纸太糙了。墨一上去就洇,笔画边缘毛毛糙糙,根本写不出干净的字形。笔也不行,兼毫软塌塌的,使不上劲,稍微一用力笔锋就分叉。

他停下笔,看着纸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一部分是因为故意装新手,一部分是真的因为工具太差。

“十日后考校……”他喃喃自语。

如果一直用这东西练,十天后拿出来的字,还是这种水平。武则天会满意吗?

他摸了摸怀里。

昨晚赏赐的五十贯钱,沉甸甸的压在枕头下。他一早拿出来贴身收着了。

够买好纸好笔吗?够。宫外市面上的白麻纸、宣纸,精制的紫毫笔,油烟墨——只要肯花钱,都能弄到。

但买了,打点的钱就少了。

他算了算账:五十贯赏钱,月俸五贯。如果每月省出两贯,一年能攒三十贯。够打点一个关键人物吗?够买一年份的好纸好笔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在这宫里,钱不是用来存的,是用来换命的。只是换谁、什么时候换、换多少——他得先看清谁值得换。

秋月说“该打点的时候自会有人告诉你”——谁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打点?在这宫里,没有自己的人脉,寸步难行。而那些内侍、女官,凭什么帮你?凭的就是钱。

他咬了咬牙,继续用那洇墨的纸练。

先看看情况。看看那授课女史的底细,看看其他男宠的动向,看看宫里到底是个什么生态。实在不行,再花钱买。

他埋头练字,一笔一画,尽量控制不让墨洇开。写了约莫半个时辰,手腕发酸。他停下来,活动手指。

窗外传来人声。

苏研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几个少年正从待诏院前的巷道走过,都穿着华服,容貌俊美。他们说说笑笑,声音不大,却足够飘进窗来:

“听说了吗?昨晚圣上诏幸了新来的那个。”

“哪个?待诏院新搬进来的那个?”

“对,据说是个农家子,什么都不懂。”

“哈,圣上也就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晾在一边,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圣上允了他读书,还让秋月亲自送书来。”

“读书?一个农家子,认识几个字?怕是《千字文》都读不顺溜。”

声音渐行渐远。

苏研退回屋内,面色平静。

这就是他即将面对的竞争环境。那些少年,应该都是男宠,住在待诏院的其他房间。他们形成了小圈子,排斥新人。

一个农家子,什么都不懂——这是他们对他的定义。

也好。让他们这么以为。

他重新坐下,继续抄书。但这次,他边抄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尽快提升文化水平。十日后考校,必须表现出明显的进步——至少要让武则天看到,这十天他没白过。

第二,观察宫中情况。特别是那个方女史是什么样的人,秋月在女官中的地位,还有那些男宠的来头。

第三,准备下一次侍奉。要总结经验教训,做得更好。武则天说“晚些时候或许再召”——不是客套,是真的可能随时传唤。

**,谨慎处理与其他男宠的关系。不主动招惹,不卑不亢,先摸清底细再说。

第五,钱的问题。五十贯赏钱,八品俸禄每月大概五贯左右。这笔钱怎么花,得精打细算。好纸好笔是投资,打点内侍也是投资,得找到最优解。

理清思路后,苏研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光洒入,照在书案上,照在那些墨迹未干的字迹上。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一千三百年前的世界,一个不可能的身份,一场生死未卜的冒险。

但至少此刻,他还活着,还有机会。

他看了看漏刻,巳时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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