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秦甜甜学校门口。
不仅如此，她还有要求。
「哥，你明天穿那件黑色紧身毛衣来接我。」
我皱眉：「为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
「我跟同学说我哥又高又帅，你穿那件最好看，别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
我说不去。
我妈直接把我房间的门锁卸了。
「你什么时候答应，什么时候给你装回去。」
那年冬天，我穿着那件薄薄的紧身毛衣站在寒风里等她放学。
她出来的时候挽着闺蜜的手，笑嘻嘻地朝我走过来。
「看吧，我哥，帅不帅？」
闺蜜尖叫。
秦甜甜满脸得意。
没有人注意到我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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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事情变得更离谱了。
秦甜甜谈了个男朋友，富二代，叫周旭。
周旭第一次来家里吃饭，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比过年还隆重。
饭桌上，周旭打量了我一圈。
「甜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当保姆的哥哥？」
全桌安静了两秒。
秦甜甜笑着拍了他一下：「别这么说嘛。」
但她没有否认。
我妈笑呵呵地给周旭夹菜。
「旭旭别见外，衍衍就是话少，其实他人可好了，以后甜甜要是嫁过去，他随叫随到。」
我爸在旁边附和：「那是，一家人嘛。」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白。
一家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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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怨气达到顶峰的，是那次半夜炒菜事件。
大三上学期，期末**前一周。
我在图书馆泡到晚上十一点，回宿舍后又复习到凌晨两点。
刚合上眼，手机响了。
秦甜甜。
「哥，我饿了，你来给我炒俩菜呗。」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五。
「甜甜，你叫外卖——」
「外卖不干净，你做的好吃嘛！赶紧的，我等着呢。」
我说我明天有**。
她直接打电话给我妈。
五分钟后，我**电话来了。
「秦衍，**妹想吃个饭你都不愿意做？你还是不是人？」
凌晨两点半，我骑着共享单车穿过半个城市，到了家。
秦甜甜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看见我来了，头都没抬。
「醋溜土豆丝，番茄炒蛋，再来碗***，少油少盐。」
我默默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三十分钟后，菜端上桌。
秦甜甜尝了一口土豆丝，皱眉。
「酸了，重做。」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盘子走回厨房。
重做。
她又尝了一口。
「凑合吧。」
然后她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没胃口了，收了吧。」
我看着满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那一瞬间，手是真的在发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恨。
凌晨四点，我骑着共享单车回到学校。
六个小时后，我坐进了考场。
那门课我考了59分。
差一分及格。
我去找辅导员解释情况，辅导员很同情我，帮我申请了补考。
这件事我始终没告诉家里。
因为就算告诉了，他们只会说——你连个**都考不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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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一件更恶心的事。
大三下学期，我靠着编程能力接了几个私活，陆续攒了两万块钱。
那是我准备拿来考研的费用。
我把钱存在***里，卡藏在宿舍抽屉最里面。
有一天，秦甜甜突然来学校找我。
她说想看看我的大学长什么样。
我没多想，带她逛了一圈校园。
后来她说想去我宿舍坐坐。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带她去了。
她在宿舍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当天晚上，我打开抽屉，***不见了。
我立刻打电话给秦甜甜。
「我没拿啊，你别什么都赖我。」
我报了警。
学校调了监控，清清楚楚拍到秦甜甜翻我抽屉的画面。
然而，在我拿着监控截图去找父母之前，秦甜甜先哭着跑回了家。
等我到家的时候，我爸已经等在门口了。
一个巴掌直接甩过来。
「两万块钱你也好意思报警？**妹拿你点钱怎么了？一家人至于吗？」
我妈搂着秦甜甜，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要是敢报警让甜甜有案底，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秦甜甜躲在我妈怀里，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两万块钱，她拿去给周旭买了双限量版球鞋。
我一整年的血汗钱，变成了别的男人脚上的装饰品。
那天晚上我去撤了案。
走出***的时候，天在下雨。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
雨水划过脸颊，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别的。
从那以后，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