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后,探花郎后悔了

攀高枝后,探花郎后悔了

林苑清风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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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书,阮苓 主角
changdu 来源
《攀高枝后,探花郎后悔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锦书阮苓,讲述了​永安十五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十月才过,汴京便落了第一场雪。陆锦书踏着暮色归来时,外宅院里的桂花早已谢尽,只剩几树枯枝撑着零星的雪。阮苓立在垂花门下等他。她穿一身月白的薄袄,乌发挽成简单的纂儿,只簪一枚银钗,衬得整个人素净得像枝头的雪。见他进来,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声音也软糯:“爷回来了。”陆锦书嗯了一声,随手将大氅递给她,径直往正房走。阮苓接过那犹带凉意的氅衣,脚步细碎地跟在后头。他的...

精彩试读


翌日午时,果然有人来接。

是一辆青帷小油车,赶车的是个婆子,看着面善,说话也客气:“阮娘子,夫人吩咐来接您。”

阮苓上了车,坐在车里,双手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

车轮轧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牵着孩子,有说有笑的。

她忽然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三个月,她在那方小小的院子里,一个人,一天一天地熬。

阮苓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车行了半个时辰,停了。

婆子掀开车帘,扶她下车:“阮娘子,到了。”

阮苓抬头,看见一座气派的宅子,朱门高墙,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这是陆府。

他住的地方。

他和他夫人住的地方。

阮苓深吸一口气,跟着婆子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走过长长的游廊,最后停在一间正房门前。

婆子进去通禀,片刻后出来,掀开帘子:“阮娘子,夫人请您进去。”

阮苓低下头,迈过门槛。

屋里暖意融融,熏着淡淡的香,地上铺着厚实的毡毯。

她不敢抬头,只看见眼前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缎面鞋,端端正正地搁在脚踏上。

“抬起头来。”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阮苓慢慢抬起头。

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妇人,穿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发髻高绾,戴着赤金点翠的步摇。

面容端庄清秀,眉眼间透着股淡淡的矜贵。

这就是沈氏。

阮苓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跪了下来。

“婢子阮氏,给夫人请安。”

她跪得端正,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地,一动不动。

屋里安静了一瞬。

“起来吧。”沈氏说,“坐。”

阮苓起身,却不敢坐,只垂首立在一旁。

沈氏看着她,忽然笑了:“倒是生得齐整。难怪爷喜欢。”

阮苓低着头,不说话。

“听爷说,你识字?”

“回夫人,识得几个。”

“读过什么书?”

阮苓顿了顿,轻声道:“读过《女戒》《列女传》,爷前些日子又送了几本,婢子还没看完。”

沈氏嗯了一声,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爷说你很乖。”

阮苓垂着眼,轻声道:“爷抬举婢子。”

沈氏放下茶盏,忽然问:“爷待你如何?”

阮苓想起陆锦书的交代,轻声道:“爷待婢子很好。”

“怎么个好法?”

她想了想,老老实实道:“不**,不骂人,给吃给穿,还让婢子看书识字。”

沈氏听着,唇角微微扬起,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那你知道,爷为什么待你好吗?”

阮苓沉默了一瞬,轻声道:“因为婢子乖。”

沈氏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又像是打量。

“知道就好。”她说,“乖,就有人疼。不乖,就没地方待了。”

阮苓垂着眼,轻声道:“婢子明白。”

沈氏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忽然问:“你想不想做妾?”

阮苓的心猛地一跳。

妾?

不是玩意儿,是妾?

她抬起头,看着沈氏,眼里带着惊愕。

沈氏看着她那副神情,忽然笑了:“怎么,没想过?”

阮苓低下头,轻声道:“婢子不敢想。”

“是不敢想,还是不想?”

阮苓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半晌才道:“婢子……不敢想。”

沈氏看着她的样子,笑容淡了几分,淡淡道:“那就继续不敢想吧。”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到阮苓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是个聪明的。”她说,“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能想,什么不能想。爷抬举你,是看你乖。你只要一直乖,就有好日子过。可你要是想那些不该想的……”

她没说下去,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得体,却让阮苓后背发凉。

阮苓跪下来,额头抵着砖地,声音发颤:“婢子不敢。婢子只想好好伺候爷和夫人,不敢有别的念想。”

沈氏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

像拍一只狗。

“行了,下去吧。”

阮苓磕了头,起身,低着头往外退。

退到门口时,沈氏忽然开口:“对了,爷今夜不回你那儿了。”

阮苓脚步顿了顿,轻声道:“是。”

她退出房门,帘子落下,把暖意和香气都关在里头。

婆子还在外头等着,见她出来,笑道:“阮娘子,奴婢送您回去。”

阮苓点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走出垂花门时,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朱红的大门。

门里住着他。

门里住着他的夫人。

门里是他真正的家。

而她,只是一个养在外头的玩意儿,等着他偶尔想起来,去临幸一回。

阮苓转过身,跟着婆子往外走。

雪还在下,落在她肩上、发上,凉丝丝的。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那个吻,轻轻的,像蜻蜓点水。

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也不愿意去想。

上了车,她坐在车里,看着车帘发呆。

车动了,轧过雪地,咯吱咯吱地响。

她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过让她做妾吗?

就想过一次,一瞬,哪怕只是念头?

阮苓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能想。

不该想。

她只是一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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