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日礼物，我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她冲出房间，脸上挂着泪，委屈得声音都在发抖。
哥哥拧着眉。
"什么耳环？"
"就是上个月你送我的那对珍珠耳环，值好几万呢！我昨晚还戴着的，今早就不见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房间的方向看。
哥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
我站在房间门口，什么都没说。
"晚晚，"他的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雨……妍妍的耳环在哪？"
"不知道。"
宋妍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小。
"姐姐，你喜欢的话跟我说就好了，我送你都行，不用自己拿的。"
我看着她，一个字没反驳。
哥哥走进我的房间，掀开了我的枕头。
一对珍珠耳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攥着耳环，转过头来。
脸色青白交加。
"你怎么就是不改？"
我没动。
"你是亲手放到那里去的吗？"
"我的枕头底下出现了不是我放的东西，你不该问问是谁放的？"
他闭了一下眼睛。
"这个家里就三个人。"
"对，三个人，其中一个三年前就用过一模一样的手段。"
宋妍"啊"了一声，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三年前的事不是已经判了吗？你这样冤枉我，我真的好伤心。"
哥哥牙关咬紧，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不拿的？"
"我没拿。"
"那为什么在你枕头下面？"
"因为有人放的。"
"谁？"
"你问她。"
宋妍哭得更凶了，一头扎进哥哥怀里。
"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姐姐她恨我，她在里面待了三年就是因为我报的警，她当然恨我。"
哥哥把她护在身后，看着我的脸一点点冷下去。
然后他抬手。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左半边脸**辣的疼，耳朵嗡嗡响。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我愣了两秒。
然后弯下腰，朝他磕了个头。
膝盖撞在地板上，声音又闷又重。
"谢你辍学养我这些年。以后我没哥哥了。"
说完我起身，从床底拽出爸爸的遗物，转头就走。
他沉着脸，一步上来夺过了我手里的东西。
"这是爸的东西，你没资格拿。"
那就算了。
我点了点头，空着手推开门。
他在身后喊我。
"你一个坐过牢的人，离了我能干什么？**在外面？"
我头也没回。
"不劳你操心。"

从家里出来后，我在附近商场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天。
哥哥没追出来。
大概是这回真的失望透了。
我身上只有他硬塞的那张***。
我没去动里面的钱。
找了个快餐店问人家收不收临时工。
老板娘看了看我："有***吗？"
"有。"
"之前做过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坐过牢。"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算了吧，我们这小店，不方便。"
又去了超市、洗车行、便利店。
一听我有案底，没一个愿意要的。
最后在城西找到一个搬家公司。
带班的师傅姓郑，四十来岁，上下打量了我一通。
"力气活，一天一百五，管午饭，你干得了？"
"干得了。"
"明天来吧。"
我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一晚五十。
***里的钱我没碰，用出狱时管教给的几百块零花钱撑着。
够住四天。
四天以后陆辞就出来了。
搬家公司的活又累又脏，大件家具往楼上扛，手磨出了泡也不敢停。
郑师傅看我干活利索，多给了二十块。
"你这小姑娘看着瘦，手上有功夫。"
我笑了笑，没接话。
干了三天，**天中午正扛着纸箱从货车上往下卸。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哥哥走下来。
他站在五六米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我说不清，像是认不出来似的。
我头发又长了一点，身上全是灰和汗，搬家公司的旧背心套在外面，大了两号。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工作。"
"这叫什么工作？走，跟我回去。"
我甩开他的手，弯腰继续搬箱子。
他站在原地没动，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找到了郑师傅。
不知道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