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皱眉。
"什么秘密？"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男人顿了顿。
"把郑耀交给我，我告诉你那两个人在哪。"
"怎么样，公平吧？"
我沉默片刻。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你没有别的选择。"
男人的语气变得冷了。
"周小姐，你以为你的计划很完美？"
"你以为绑架郑耀不会有后果？"
"郑富贵已经在找人了，最多三天，他就会找到你的地下室。"
"到时候，你就是绑架罪。"
"**妹在精神病院，没人照顾她。"
"你坐牢去，她怎么办？"
我的手微微发抖。
他说得没错。
我的计划有漏洞。
郑家的势力太大，我撑不了太久。
"你有多少时间考虑？"
男人问。
"二十四小时。"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联系你。"
"如果你同意，我会告诉你交易地点。"
"如果不同意……"
他冷笑一声。
"那就各凭本事吧。"
电话挂断。
我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转动。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想要郑耀？
郑耀嘴里有什么秘密？
太多疑问。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个人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我走下地下室。
郑耀还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身上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
我在他面前蹲下。
"郑耀。"
他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是我，眼里全是恐惧。
"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静。
"答对了，你少受点罪。答错了……"
我拿起那把小刀。
"你自己看着办。"
郑耀疯狂点头。
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我扯掉他嘴里的布。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嘴角流出血丝。
"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我笑了。
"三年前，我妹妹也求过你。"
"你放过她了吗？"
郑耀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我给你钱……要多少都行……"
"我不要钱。"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的命。"
"但在你死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郑耀浑身颤抖。
"第一个问题。"
"三年前，那两个帮凶去哪了？"
郑耀眼神闪烁。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把刀尖抵在他大腿上。
轻轻一划。
皮肤裂开，血涌出来。
"啊——"
郑耀惨叫。
"我再问一遍。"
"他们去哪了？"
"是……是我爸……我爸把他们送出国了……"
"在哪个**？"
"泰国！泰国曼谷！"
我记下这个信息。
"第二个问题。"
"你嘴里有什么秘密？"
郑耀愣了一下。
"什么秘密？"
"别装。"
我把刀尖又往下压了一点。
"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嘴里有秘密。"
"什么秘密？"
郑耀的脸色变了。
真的变了。
他的眼睛里，恐惧之外，多了一层更深的东西。
像是……绝望。
"是……是谁打给你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郑耀闭上眼睛。
"他找到你了……"
"他是谁？"
"周……周瑾，你听我说……"
郑耀突然睁开眼。
"那个人，你惹不起。"
"他比我爸厉害一万倍。"
"他……他是这个城市真正的主人。"
我皱眉。
"什么意思？"
"三年前的事……不只是我的主意。"
郑耀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他。"
"他看上了**妹。"
"他让我去试试深浅。"
"如果**妹好搞定，他就……"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你说什么？"
郑耀吞了吞口水。
"三年前，那根本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有人授意我去接近**妹。"
"那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
"那个人姓秦。"
"秦什么？"
郑耀刚要开口。
地下室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开了门。
然后是脚步声。
轻轻的，从楼梯上传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越来越近。
我握紧刀，后背贴着墙。
脚步声停在我身前。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
低沉，带着笑意。
"周小姐，我等不及了。"
"所以提前来见你一面。"
灯突然亮了。
我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一张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