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丫头的一块烧饼,换二十万个人头  |  作者:本命不信命  |  更新:2026-05-15
大齐统和十五年,北境大雪。
后来史书上对那一夜的记载,只有寥寥八个字: “蛮军二十万,一夜尽绝。”
写史书的人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听说第二天清晨去收尸的老卒,连吐了三天三夜的黄胆水。
因为那二十万具尸首,全是被一种毫无招式可言的**技法,一击毙命。
朝野震怖,天下都以为是天降神罚。
只有我知道,那只是一场讨债。
而真正的债主,是边城一个只会烙烧饼的八岁丫头。
1
北境的秋天来得早。
才九月,风里就裹了砂砾,打在脸上生疼。我蹲在城门口的石墩子上,手里攥着半块凉透的烧饼,看远处天际线泛起一溜黄烟。
那烟起初很细,像根线。后来粗了,像条蟒。再后来铺天盖地,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土**。
骑兵。数不清的骑兵。
城门楼子上响起了号角。三长两短,是敌袭。
“**来了——”
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整条街就乱了。卖菜的掀了摊子,抱孩子的妇人尖叫着往巷子里钻,几个还穿着开*裤的小孩被撞倒在地,哇哇大哭。
我没动。
烧饼凉了不好嚼,得就着水。我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慢慢咽下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开始放箭了。稀稀拉拉的,跟下雨似的。蛮族的骑兵盾牌一举,箭矢叮叮当当落了一地,没几个能扎进肉里的。
“关城门!关城门——”
厚重的城门吱呀着合上。慢了半拍。一队蛮骑已经冲到近前,为首的是个光着半边膀子的络腮胡子,手里弯刀滴着血,马脖子底下挂着一串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把视线转开了。是人头。男女都有,有的还扎着辫子。
“殿下!”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喘。我回头,是老周头。十年来一直守这道城门的老卒,头发花白,腰里别着把豁了口子的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喊我殿下。这个名字,我已经十年没听过了。
“殿下,快……快进城去!**打过来了!”
“老周头,”我说,“萱丫头呢?她不是总跟你一起送饭吗?”
今天是十五。每个月初一十五,萱丫头都会跟她爷爷一起来给我送饭。她烙的烧饼比城里铺子卖的好吃,热乎的,夹了葱花香油。我吃了她三年烧饼,从她五岁吃到八岁。
老周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就红了。
“殿下……”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颤巍巍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烧饼。巴掌大,烙得两面金黄,还带着余温。
“她……今天早上烙的,”老周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殿下总啃凉烧饼,胃受不了。一定要自己去送……”
他说不下去了。
“**的斥候……在城外三个村子……她正好出城……”
他把烧饼塞到我手里。饼还温着,是刚从灶台上拿下来的温度。
我低头看着那块烧饼。
“人现在在哪。”
“城西……老槐树底下……我跟几个邻里刚把她埋了……”
老周头蹲在地上,像一截干枯的树桩。他没哭。泪早就流干了。
我攥着那块烧饼,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把烧饼揣进怀里,往城门洞走。
“殿下?”老周头抬起头,“您去哪?”
“去城西。”
“可**——”
“先看萱丫头。”
城西那棵老槐树,我认得。每年夏天萱丫头都在树底下玩,拿根树枝在地上画画,画得歪歪扭扭,说是给我画的肖像。我说你把我的腿画短了,她说殿下您本来就矮。
树下多了一座坟。新垒的土,还没压实,风一吹边缘的土粒就簌簌往下掉。坟前没有碑,只插了一根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萱丫头之墓”。是老周头的笔迹。
我在坟前蹲下来,从怀里摸出那块烧饼,放在木牌底下。
饼已经不热了。
“萱丫头,”我说,“烧饼我拿到了。”
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哗哗响,像是有人答应。
“你爷爷说你烙了一早上。傻丫头,发着烧还烙什么饼。”
我伸手把木牌扶正。土很松,木牌立不稳,我找了块石头压住底座。
然后我站起来,往城门走。
老周头追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