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没什么好说的。"
何征看着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明德法学院，国内法学教育的最高殿堂。沈鹤年，法学界泰斗级的人物。
而我在昌恒待了三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些。
因为苏婉宁从来没问过我的学历，也没兴趣知道我的过去。她只知道我是"昌恒的诉讼律师"。
仅此而已。
我端起面碗。
"吃饭吧。"
第七章
傅子谦接手方氏案的第十天，第一次庭前会议。
何征给我传来了会议纪要。
"惨不忍睹"四个字，足以概括。
对方律师团直接抓住傅子谦提交的笔迹鉴定申请，反手以"恶意拖延诉讼进程"为由向法庭提出异议，并追加了两项反诉。
我之前花八个月建立的防线，被傅子谦十天之内拆了个干净。
方远航的电话我接到了三次。
第一次，他语气焦急。
"陆律师，他们说笔迹鉴定被驳回了，对方还追加了反诉，这是怎么回事？"
"方总，我已经不是您的**律师了。"
"我知道，但是……"
"您应该问傅律师。"
第二次，他语气急切。
"陆律师，傅律师说问题不大，让我别担心。但我越听越不对劲。"
"方总，我无权对其他律师的策略做评价。"
第三次，他语气里带了点恳求。
"陆律师，求你了，你能不能回来？"
我沉默了几秒。
"方总，当初医院……不，当初昌恒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您什么都没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
"对不起，陆律师。"
我挂了。
下午，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被堵在了巷口。
三个人。
我认出了其中一个，方氏案对方当事人的儿子，郭小磊。
"你就是陆景深？"
我后退了一步。
"我爸的公司差点被你害死！你伪造证据坑我们家的钱，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没有伪造任何证据。"
"放屁！"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拳头砸下来。
第一下打在左脸。
第二下打在肋骨。
我被按在地上，脑袋撞在台阶上。
周围有人在看，没人上来拉。
"打得好！这种黑心律师就该打！"
"伪造证据坑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趴在地上，嘴角有咸腥味。
手机在两米外的地上亮着。
苏婉宁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她和傅子谦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合影，文字写着："今天子谦用一下午就理清了方氏案的脉络，不愧是明德法学院的高材生。"
下面一排评论，全是恭维傅子谦的。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后脑勺湿漉漉的。
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第八章
何征把我送进了医院。
左脸擦伤，两根肋骨裂了一条缝，后脑缝了四针。
躺在病床上，我让何征帮我办两件事。
"第一，帮我去昌恒把离职手续彻底办完。第二，帮我把巷口那家店的监控调出来，拷一份。"
何征看了看我的伤，没问为什么。
"行。"
"还有，之前那天诊……那天在昌恒会议室的录像，你能搞到吗？"
"什么录像？"
"苏婉宁指控我的那天。会议室是有监控的。录像里能看清楚，是她先提出让我去约谈那个女证人的。"
何征愣了一下。
"你是说，整件事是她设计的？"
我没回答。
但我们都清楚答案。
住院第二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了。
苏婉宁和傅子谦。
傅子谦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在我床边坐下，翘着二郎腿。
"景深，听说你被打了？真不幸。"
他把文件晃了晃。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之前**的六个案子，客户全部签了变更**律师确认函。现在都是我的了。"
他笑了笑。
"**律师的名号，我也替你收下了。"
苏婉宁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的伤。
"活该。干了缺德事还想全身而退？被打一顿算便宜你了。"
"对了，房子我已经过户给子谦了。你那些***我看门卫室也没人收，直接扔垃圾桶了。"
房子。
我付的首付，月供也是我还的。
离婚的时候我没争，她转手就送给了傅子谦。
但这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你们来就为了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