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从下午三点持续到晚上八点。
而我这边。
我妈嚼了两块巧克力，正准备配合医生使劲。
但她还没用上力，就觉得肚子一松。
"等等，好像，出来了？"
接生的护士回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一个粉嘟嘟的小肉团正从产道里往外拱，两只小手还在配合着往前撑。
我妈这边总共用了不到六分钟。
"六分钟？你确定？"
消息传出去后，妇产科的主任亲自跑来确认。
"不但六分钟，而且产妇基本没用力，这孩子几乎是自己出来的。全程零撕裂，连缝针都不需要。"
主任盯着被护士抱在怀里的我，表情复杂。
"干了三十年，没见过自己给自己接生的婴儿。"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妇产科的孕妈和家属都来围观。
"听说了吗？六分钟顺产，还是孩子自己出来的。"
"哪个产房？我也要去沾沾喜气。"
"小甜，你这孩子太省心了，把秘诀教教我们呗。"
我妈抱着我，一脸懵。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喊疼呢……"
而隔壁的万芷柔，从下午折腾到后半夜。
据说她拒绝剖腹产，也拒绝打麻药，咬着牙硬生。
理由是，她婆婆说了，顺产不打麻药的孩子更聪明。
这一生就是整整九个小时。
季萌萌最终是被产钳辅助拽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脸都憋紫了，哭声跟猫叫似的。
万芷柔自己也大出血，直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
我妈知道后，还替她担心。
"方**也太辛苦了，九个小时，想想都疼。"
我窝在我妈怀里，没吭声。
上辈子万芷柔也是这么生的，拿命赌季萌萌的"聪明"。
可惜赌输了。
季萌萌直到三岁才开口说话，五岁才学会自己穿衣服。
"聪明"这两个字，跟她从来不沾边。
婴儿社交笑赢路人缘
我出生后第三天，我妈带着我住进了医院配套的月子中心。
月子中心条件一般，但好在有专业护工，我妈一个人也能应付。
接下来的日子，我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作息表。
早上七点，喝奶，做肢体协调训练。
上午十点，喝奶，听我妈手机里的音频节目。
中午十二点，喝奶，午休。
下午两点，练习面部表情管理。
没错，面部表情管理。
上辈子我在季家，最大的短板就是路人缘不够。
季萌萌虽然什么都不行，但她有一张人畜无害的圆脸，见谁都怯生生地笑，让人看了就心软。
我呢？一双跟季北辰一模一样的凤眼，天生带三分凉意。
从小到大，别人对我的评价永远是"这孩子长得漂亮，就是看着不太好亲近"。
不好亲近就等于没有群众基础，没有群众基础就等于在甜宠剧本里没有战斗力。
所以这辈子，从婴儿时期就练微笑。
效果立竿见影。
月子中心的护工们很快发现了我的特别之处。
"小甜你这闺女也太乖了吧，不哭不闹，谁抱都笑，简直像个小福娃。"
"而且你看她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看谁都亲。"
"这孩子一看就是来报恩的。"
我妈被夸得合不拢嘴，每天抱着我到处串门，很快就成了月子中心最受欢迎的母女组合。
别的宝妈争着抱我，给我带玩具，把我贴到自己肚子上"沾喜气"。
我来者不拒，见谁笑，让谁抱。
颜值、路人缘、社交能力，全部从娃娃抓起。
这期间，我唯一在意的一件事是，万芷柔什么时候会出现。
上辈子，万芷柔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将近一个星期，之后又住了半个月的院。
这辈子应该也差不多。
果然。
我出生后第十八天，护工推门进来。
"小甜，你之前的室友方**出院了，今天也转过来月子中心了，就在你隔壁房间。"
来了。
我妈立刻关心起来。
"她身体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人还挺虚弱的，孩子也瘦，听说到现在都吸不动奶，只能用针管喂。"
我妈一听就心疼了。
"那我待会儿去看看她。"
我不动声色地躺在小床上。
游戏，正式开始。
初遇季老夫人
万芷柔转来的当天下午，来看望她的人挤满了整个走廊。
我妈抱着我凑到门口想打个招呼，被人墙挡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