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式是什么？
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铁拳”的地下拳场。
拳场里烟雾缭绕，吼声震天。
中央的八角笼里，两个肌肉虬结的大汉正在疯狂搏杀，鲜血飞溅。
观众们状若癫狂，嘶吼着，咒骂着，将大把的钞票扔向自己支持的拳手。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
上台，打赢，拿钱。
或者，***，拖走。
我走到了报名处。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回家喝奶去吧。”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最后的三百块钱，拍在桌子上。
“我押我自己，赢。”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有种！老子好久没见过这么有种的雏儿了！”
他拿起钱，给我登记。
“姓名？”
“哲。”我隐去了姓氏。
“好，‘哲’，下一个就是你，对手是‘狂熊’，已经连赢五场了，祝你好运，别被人一拳打爆脑袋！”
他把一个号码牌扔给我，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拿着号码牌，走到角落里等待。
很快，笼子里的战斗结束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壮汉被拖了下去，不知死活。
胜利者，那个被称为“狂熊”的男人，站在笼子中央，高举双臂，享受着全场的欢呼。
他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像铁块一样坟起，手臂比我的大腿还粗。
主持人嘶吼着：“还有谁！还有谁敢挑战我们的五连胜冠军，狂熊！”
全场寂静。
“我来。”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拳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下一秒，哄堂大笑。
“这小子疯了吧？他那小身板，够狂熊一拳吗？”
“这是哪里来的学生仔，想钱想疯了？”
“我赌他撑不过十秒！”
狂熊也看到了我，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的笑容，对我勾了勾手指。
“小子，上来，大爷我让你一只手。”
我面无表情地脱掉外套，露出了略显单薄的身体，走进了八角笼。
裁判过来，例行公事地问：“确定要打？签了生死状，死了我们可不负责。”
“我确定。”
“好！”
裁判退后，挥手。
“比赛开始！”
话音未落，狂熊就如一头真正的巨熊，带着一股腥风向我扑来！
他砂锅大的拳头，携着万钧之力，直直轰向我的面门！
台下的观众，已经有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脑袋开花的场景。
然而，在我眼中。
狂熊的动作，太慢了。
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块肌肉的抖动，能感觉到他拳风的轨迹。
我只是，轻轻地，侧了一下身。
狂-风擦着我的脸颊过去，拳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狂熊一怔，似乎没想到我能躲开。
“有点意思。”他狞笑一声，转身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向我的下盘踢来！
这一脚，足以踢断钢板！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我没有再躲。
我抬起右脚，用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后发先至。
精准地，点在了他扫来的脚踝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狂熊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骇然！
他那条粗壮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着。
“啊——！”
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疯狂翻滚。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笼子里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个单薄的少年，只是轻描淡写地出了一脚。
就把连赢五场，以力量著称的狂熊，给废了？
我缓缓收回脚，走到倒地的狂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输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笼子门口。
直到我走出笼子，全场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议论！
那个光头报名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滞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我的钱。”
他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叠钞票，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大，大哥，这是您的奖金，一共三万块。”
我接过钱，数都没数，塞进口袋。
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