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毒杀亲子
我本是天下第一女药师。
十五岁入宫，掌太医院秘药阁，天底下没有我配不出的毒，也没有我解不了的方。
皇上年少征战伤了根本，御医束手无策，求遍天下名医，无人能治。
我用一剂虎狼之药替他续了命脉。
那夜他醉酒，临幸了我。
三月后，我被诊出有孕。
满朝哗然。
绝嗣十年的皇上，终于有了后。
他当即封我为贵妃，赐住长乐宫，吃穿用度皆按皇后规制。
孩子出生那日，皇上亲自守在产房外，等了六个时辰。
是个男孩。
取名萧承安。
满月便立为太子。
我父亲沈烈本是六品小吏，一夜之间官升太傅。
兄长沈青峰领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
沈家上下，鸡犬**。
所有人都说，我是大齐最有福气的女人。
我也这样以为。
直到太子七岁那年冬天。
承安偶感风寒，太医开了一剂温补汤药。
我亲手端到他床前，看着他皱着小脸喝完。
两刻钟后，他开始抽搐。
七窍流血。
死在我怀里。
我是天下第一药师，却连自己孩子中了什么毒都来不及查。
不，不是来不及。
是有人在我赶到之前，就已经把汤碗砸了，药渣烧了，连煎药的炉子都换了新的。
皇上当夜暴怒，将太医院上下三十六人全部处斩。
东宫侍从、乳母、膳房宫女，凡是接触过那碗药的，一个不留。
三天之内，死了两百余人。
皇上来到我面前，面带哀色。
"朕已经将所有失职之人斩尽杀绝，承安泉下有知，该安息了。"
我看着他。
没有哭。
因为我在承安断气之前，用银**了他的舌根，取到了一滴残留的药液。
那不是什么风寒汤药。
那是鹤羽青。
天底下能配出这味毒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鹤羽青的主药，只有皇宫内库才有存货。
太子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毒杀的。
而皇上杀了所有人，唯独没动一个人。
今日，太后六十寿辰，慈宁宫请安。
我跪在太后面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拔出藏在袖中的**，一把扣住太后的咽喉，将她拽进怀中。
慈宁宫**
慈宁宫瞬间炸了锅。
请安的嫔妃们尖叫着往后退，瓷碗摔碎一地。
太监宫女四散奔逃，有人摔倒在门槛上，爬都爬不起来。
我将**紧贴太后的脖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谁都别动。"
"动一个，我割一刀。"
太后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
我拿出一条布帛，塞进她嘴里。
"太后娘娘，得罪了。"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盔甲撞击声。
皇上来了。
他站在慈宁宫门口，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刀已出鞘。
看清眼前这一幕后，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青鸾，你在做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在问太后要一个人。"
"谁？"
"毒杀太子的真凶。"
皇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太子是汤药有误，太医失职所致。朕已经将太医院上下全部处死，何来真凶？"
我笑了。
笑完之后，一刀割掉了太后的左耳。
鲜血涌出来，顺着太后的脖子淌进衣领。
太后闷声惨叫，被布帛堵住，只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瘫软下去，被我一把拎住。
满殿惊骇。
有嫔妃直接吓晕过去，被身边的宫女扶着瘫在地上。
皇上的脸终于变了。
"你疯了！"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我把太后的耳朵扔到他脚边。
"把毒杀太子的凶手交出来。交不出来，太后的命，给我儿陪葬。"
皇上盯着地上那只带血的耳朵，胸口剧烈起伏。
"沈青鸾，**太后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冷静一些，放下刀，朕念在你丧子之痛，可以既往不咎。"
我没有接话。
只是把**又往太后脖子上压了压。
新的血痕，渗了出来。
"一炷香。"
我说。
"已经开始烧了。"
韩贵妃的破绽
殿内鸦雀无声，只剩太后低沉的呜咽。
这时，一个女人从嫔妃堆里站了出来。
韩贵妃。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宫装，妆容精致，走到皇上身侧，掩面做出一副惊惧的模样。
"皇上，沈贵妃怕是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