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重新写，四十天来得及。别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节奏轻快。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以为我会放弃。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放弃。
毕竟在这个学校里，周婉清是省三好学生，校学生会***，王建国最得意的学生。
而我只是一个靠助学金读完本科、没什么**的普通学生。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回到宿舍，陆小禾正在等我。
“怎么样？”
“论文提交暂停了。”
“什么？！”
“等我查清楚再说。”
我打开电脑，登录课题组的共享邮箱。
去年九月我上传初稿的那封邮件——
不见了。
我又翻了一遍收件箱、已发送、垃圾箱。
全部清理干净了。
陆小禾在旁边看着，脸色发白。
“她把邮件**？”
“共享邮箱的***权限在周婉清手里。”我说，“她是课题组的联络员。”
“那你还有什么证据？”
我拔出随身带的U盘，**电脑。
U盘里有我所有的原始文件，带时间戳。
点开文件夹。
空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空荡荡的文件夹。
上次打开还是两个月前，那时候所有文件都在。
两个月前，有一次实验室只有我和周婉清。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U盘插在电脑上。
陆小禾深吸一口气。
“沈念初，你被算计了。”
我知道。
从论文、到邮件、到U盘，每一步都被安排得滴水不漏。
但她漏算了一件事。
我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登录了一个她不知道的账号。
“这是什么？”陆小禾凑过来。
“我的私人云盘。”
所有原始数据的备份，从第一天就同步上传，每一版修改都有自动保存的时间戳。
云端服务器的时间戳，她改不了。
陆小禾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有救了！拿这个去找王教授！”
“不急。”
“还不急？你保研都快黄了！”
“现在去，她会说我伪造数据。”我关掉页面，“我需要更多证据。不只是证明论文是我写的，还要证明她是怎么偷的。”
“怎么查？”
“从赵铭轩开始。”
陆小禾瞪大了眼睛。
“你前男友？”
“他和周婉清在一起的时间点，恰好是她开始准备那些实验记录的时间点。”
“你的意思是……”
“赵铭轩帮她**了我的东西。”
宿舍安静了几秒。
陆小禾把奶茶放到我面前。
“沈念初，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可怕。”
“谢谢。”
我喝了一口奶茶，开始列计划。
第一步，找到赵铭轩帮周婉清删邮件的证据。
第二步，找到周婉清伪造实验记录的破绽。
第三步——
让所有人看到真相。
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沈念初同学吗？”
“我是。”
“这里是计算生物学实验室，傅深教授让我通知你，你申请的实验室助研岗位通过了，明天下午三点到理工楼A栋1102来报到。”
傅深。
我两周前投的简历，本来以为石沉大海了。
傅深是去年从国外回来的年轻教授，三十岁不到就拿到了正教授职称，在蛋白质计算领域是国内顶尖的人物。
“好，我明天准时到。”
挂了电话，陆小禾问我怎么了。
“多了一条路。”我说。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理工楼A栋1102门口。
门没关。
实验室比我想象的大，几排电脑工作站整齐排列，白板上写满了公式。
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男人站在白板前，正在擦掉一行推导。
他转过身来。
很年轻，看不出是教授。
“沈念初？”
“是。”
“我看了你的简历。”傅深放下白板擦，靠在桌边，“本科期间独立完成了三个蛋白质折叠相关的小项目，编程能力不错，但没有发表过任何论文。”
他停顿了一下。
“以你的水平，不应该一篇都没有。”
我没有接话。
“在学术圈有个说法，”傅深看着我，“没有论文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真的做不出来，一种是做出来了但论文不在自己名下。”
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试探。
“傅教授，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