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绊脚石。
这个消息的价值，无可估量。
我完成了我的陈述。
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把选择权交给他。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耷拉下来，闭上眼睛，一副婴儿困倦至极的模样，小脑袋一歪，就准备“睡去”。
这是一种姿态。
一种“我已经把天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信不信，杀不杀，随你便”的姿态。
我知道，他赌不起。
一个可能通敌叛国的副将，一批关系到军心士气的粮草，与一个婴儿的“妖言”相比，孰轻孰重，他比谁都清楚。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必须去验证。
而一旦验证，我就赢了。
我将不再是“东西”，而是他靖安王府，不，是他争霸天下的道路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04
接下来的三天，王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我居住的小院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全部换上了王爷的亲卫，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送来的奶娘、衣食，都要经过三重检验。
王爷没有再来见我，但我知道，他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婴儿。
饿了就哭，吃了就睡，偶尔咿咿呀呀几声，人畜无害。
但我能感觉到，整座王府的空气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即将拉满的弓。
王爷在等。
我也在等。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血色。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王府的宁静。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身背八百里加急的令旗，从角门被直接带进了王爷的书房。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清晨，王爷来了。
他遣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来到我的摇篮边。
他瘦削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可怕，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充满了炙热的、毫不掩饰的**。
预言，应验了。
信使带来的消息，与我三天前所说的，分毫不差。
西南粮草在黑风口被劫，负责押运的校尉拼死送出消息，种种迹象都将矛头指向了沙匪。
但王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