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爸爸给我做的包子，真的很好吃，特地嘱咐我不要被你发现呢~

怎么样？你书包里的小蛇可爱吗？别怕，不会现在就毒死你的，你要受的罪还远不止这些呢！

“这个人，你认识吗？”

陈叔看她表情僵硬，调出和我一起进酒店的黄毛小子的照片。

她委屈地扁着嘴：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人！”

“妹妹本来就不学好，我跟她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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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着证据，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怀疑、痛苦，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

余思思很会哄人，也很会看脸色，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爸爸！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我只是替你不值......”

她抽噎着，声音又轻又软：

“妹妹她......她总惹你生气，我气不过，才跟朋友说了几句气话......”

“是因为爸爸讨厌她，所以我才不想让她好过的......”

爸爸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沙哑：

“也是，我们思思就是太善良，总想着让我高兴。”

“再说了，一点小孩子之间的小矛盾，跟案情肯定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几名**叫停了讯问。

“李警官，我们调取了酒店外围监控，确定黄发年轻男子在案发那几天频繁出入酒店，而且李婉进了房间再也没出来过！”

他滑动屏幕，放出一段模糊的录像，“你看，他手里拎的黑色塑料袋，和菜市场发现的抛尸袋材质也差不多！”

爸爸脸色阴沉，似乎终于找回作为**应有的理智，组织大家赶紧搜寻附近十字路口的监控和打车记录，尽快找到黄发男子的行踪。

“现在的人体组织还不到一半，我们也还没确定死者就是李婉，只有赶紧找到头颅才能确认身份！”

经过警方连日摸排，终于得到一丝线索。

一名拾荒老人向专案组举报，称在城郊的垃圾填埋场附近见过形迹可疑的黄发青年。

找到嫌疑人固然是好事，可如果**流落去垃圾填埋场，可就难找了。

我跟着**飘去那里，垃圾山的恶臭熏得人睁不开眼，**们穿着防护服，皱着眉在齐膝的垃圾中跋涉。

突然，一名年轻警员踉跄后退：“这、这个塑料袋......有血渗出来！”

爸爸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撕开塑料袋，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头颅。

是一只苍白的手，手腕上戴着奶奶送我的廉价手表。

“是李婉......”陈叔声音发抖，“这手表我见她戴过......”

爸爸仿佛失了智一般，膝盖重重砸向垃圾堆。

他死死地攥着那只手，仿佛要把它捂热。

可下一秒，他突然暴怒着抄起手边的垃圾砸向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