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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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按下暂停，指向屏幕中监控边缘的身影。

“这真的挺像李婉啊！”

爸爸沿着他的手指看去。

我穿着浅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

爸爸仔细端详一阵，冷笑着说：

“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李婉每天穿校服扎马尾，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陈叔揉揉头：“好像也是哈，不过身形的确差不多。”

爸爸迈步离开，大声嘲讽道：

“我倒是希望真是她！**偿命！死了也是她活该！”

“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孩子，谁知道会养废了。”

奶奶收到了陈叔发来的短信，急匆匆地从农村赶过来。

我跟着爸爸进门时，奶奶正坐在沙发上擦汗，身旁坐着大气都不敢出的余思思。

爸爸先是惊讶，随即就变了脸色。

“妈，你配合那个白眼狼演戏到底是图什么啊！”

“她要是真想死就**，看她死了我会不会难过！”

奶奶气得捂住胸口，侧躺着喘粗气。

“婉儿怎么会摊**这么个爹......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她失望透顶，起身准备离开，“**多得是！你不管，自然有人来管！”

奶奶虽然身体健康，但毕竟年事已高。

多少个日夜，奶奶都是我被霸凌之后的避风港，我也是她唯一的孙女。

那个朴实的农村老**如果知道我的死讯，会怎么样？我想都不敢想。

“思思别怕，你就是太善良了，李婉不会出事的。”

爸爸温柔的话语让我抽离了思绪。

回头一看，余思思竟脸色苍白，坐在沙发上吓得浑身颤抖。

“不会吧，爸爸，受害人......不会真是她吧！”

我大为疑惑。

她那天在上学，是有不在场证明，可这件事情真的跟她毫无关系吗？

爸爸还没来得及安慰她，就接到了陈叔打来的电话。

“老李，我们查了入住记录，监控上的那个人就是李婉！身后还跟着个黄毛小子。”

“她在监控录像里似乎是......有来无回。”

爸爸暴怒：

“这一定是她做的局！耍得我们团团转！”

“她小小年纪不学好，还逃学去**？我没有这样道德败坏的女儿！”

陈叔忍无可忍：

“如果我告诉你，你可能真的已经没有女儿了呢？”

“现在立即来现场！这是命令！”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爸爸妈妈。

可是爸爸，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像疼余思思那样疼我，但也求你，送我最后一程吧。

爸爸颤抖着挂断电话，踉跄出了门。

5

从垃圾场搜寻到的证物肮脏恶臭。

法医戴着手套，将一件件物品分类摆开：

褪色的**、破旧的书包，以及一个沾满泥土的毛绒小熊挂件。

爸爸很久没有关心我，自然认不出我的东西。

倒是陈叔蹲下身，看着小熊头上残缺的标签，声音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