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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掌门祭期？”

我盯着白曜的虚影，声音发颤。

白曜悠悠叹气，玩味道。

“每一任剑宗掌门，都不是飞升了。”

“而是被献祭了。”

虽然早有所料，但我的心还是沉到了谷底。

“献祭给谁？”

白曜抬起手，指向剑冢深处的黑暗。

“献祭给剑宗的‘未来气运’。”

“不论是谁，都逃不过‘天人五衰’！”

“那是一个**的凋零！”

“而献祭，便可以用来对抗‘天人五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些若有若无的哭喊声，瞬间变得清晰。

“云栖，救我！”

“好痛啊，云栖！”

“为什么下一任是你啊！”

那些声音，全都是历代剑宗掌门！

我认得他们，在我刚接任时，他们的画像还挂在祖师堂里！

我猛地后退一步，浑身冰冷。

“所以，百年飞升全都是骗局！”

白曜的虚影变得有些不稳定，苦笑一声。

“是啊，这泼天的富贵，要得可是命啊。”

“每一任掌门在位百年，都会被这剑冢大阵吸干所有修为、神魂、乃至气运。”

“最终化为养料，镇守剑宗。”

“这就是你们看到的，‘坐化’！”

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穿了个什么黑心单位啊！

入职送百年命，干满就得死，连转世机会都没有！

“那系统？”

我刚说出两个字，脑海里警报声大作。

警告！请宿主立刻停止探索异常信息！

请遵守快穿协议！

白曜像是能听到那声音，眼里满是怜悯。

“你口中的‘系统’，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我当年为保剑宗在‘天人五衰’中不灭，便与天外邪魔签下契约。”

“它提供力量，我们提供祭品。”

“而你云栖，便是它从异世界拉来的祭品。”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完不成任务就会死。

因为我本身就是这个任务最终的KPI！

只要我指定了继任者，那三个傻徒弟和我之间，用命格换命格的交易就会失效。

届时，掌门祭期一到，死的就会是我！

系统让我找继任者，根本不是为了剑宗传承。

它只是想找个人，把我从“被保护”的状态里踢出去，然后方便它收割！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所以，沈照夜、谢无咎、虞岁，他们全都知道？”

白曜点了点头。

“他们偶然间发现了真相，所以才拼了命地阻止你。”

“他们宁可自毁道途，身死道消，也不愿让你成为下一个祭品。”

“因为一旦他们点头，你就必死无疑。”

我想到沈照夜那句，“师尊定会后悔”。

想到谢无咎那句没说出口的，“可若是师尊……”。

想到虞岁哭着说，“就是死也不能做这掌门”。

原来他们不是怕死，他们是怕我死啊！

我猛地抬头，眼底血红一片。

“那为什么，我选别人也不行？”

“林渡，刘丰，他们为什么也会被大阵攻击？”

白曜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因为，你就是阵眼。”

“你是被系统选中的‘主祭品’。”

“在你死之前，任何被你指定的‘继任者’，都会被视为与你绑定的‘副祭品’。”

“大阵会提前抽取他们的命格与气运，来为你**。”

“直到你‘坐化’的那一天，他们才会真正接替你的位置，成为下一任主祭品。”

我心底直呼“**”，搁这儿搞**制呢？！

“这破掌门，谁爱当谁当！”

我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冲出剑冢。

倒计时，还剩一个时辰！

若无法确认继任者，系统将执行强制抹杀程序！

白曜的虚影明灭不定，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云栖，你不能出去！”

“契约的力量，远**的想象！”

“一旦倒计时结束，它会直接引爆你和那三个孩子神魂里的烙印！”

“到时候，你们四个，谁都活不了！”

我愣住了。

“所以，我必须在我和我徒弟之间，选一个**？”

剑冢深处的哭嚎声，越来越响，仿佛在催促我做出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了眼角的泪。

行，老子今天就选一个给你看！

我抬起手，飞升境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既然横竖都是死。”

“那就在死前，把你们这破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