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到了京城,我才知道军部总医院是什么样的地方。
高楼大厦,干净的走廊,穿着白大褂来来往往的医生。
每个人都很专业,严肃。
我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站在那里,格格不入。
蒋尘把我带到一间研究室:“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工作。”
他指着一排排的书架:“你的任务,就是把沈老先生的注解整理成册,并且,全部学会。”
他又指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这是王教授,西医部的权威,以后你有问题,可以问他。”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审视地看着我。
“蒋主任,这就是你从乡下找来的高人?一个黄毛丫头?”
蒋尘没理他。
“给她办个图书证和出入证,另外,安排一个宿舍。”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
在军部总医院的日子过得很难。
没有人看得起我。
他们叫我“蒋主任捡回来的乡下丫头”。
王教授尤其不待见我,觉得中医都是骗人的东西。
他经常拿着西医的理论来质问我。
“你们中医说气,气是什么?能拿出来看看吗?分子式是什么?”
我不想跟他争辩,只是默默地整理爷爷的笔记。
爷爷的注解,涉及很多失传的针法和古方。
我每天读到深夜,然后在我自己身上试针。
胳膊上,腿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针眼。
晚上疼得睡不着,我就背古方。
蒋尘偶尔会来研究室看看。
他从不多话,只是站在我身后看我整理的稿子。
有一次,他看到我胳膊上的针眼,皱了皱眉。
“为什么不在模型上试?”
我摇摇头:“模型是死的,人是活的,穴位深浅差一分,效果就天差地别。”
他沉默了一会儿。
“注意分寸。”
说完就走了。
第二天,我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盒消肿止痛的药膏。
除了整理笔记,蒋尘还让我去旁听西医的课程。
从基础解剖到临床诊断。
一开始,我很抗拒。
但后来,我发现西医在很多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
他们的影像学可以清楚地看到体内的病灶。
这比中医的望闻问切要直观得多。
我开始尝试,把中医的理论和西医的诊断结合起来。
这让王教授更加反感。
他在一次会议上公开批评我:“不伦不类的东西!”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笑话。
我站起来,看着王教授:“王教授,中西医不是敌人。它们是两种不同的工具,目的都是治病救人,只要能治好病,为什么不能结合?”
王教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蒋尘坐在主位上,唇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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