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痕之眼------------------------------------------，宇智波澜已经站在了族地边缘的废弃训练场上。，如今却杂草丛生，连巡逻的警备队员都懒得踏足。九尾之乱后，族地收缩，边缘地带成了被遗忘的废墟——正好适合他测试能力。"左眼，未来视。"，查克拉缓缓注入左眼。一勾玉写轮眼转动，世界在他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目标五十米外的木桩。，手里剑呈品字形飞出，轨迹飘忽。但在未来视的画面中，三秒后的一切清晰可见——第一枚会擦着木桩左侧飞过，第二枚正中红心，第三枚会反弹到地上。。"笃！笃！笃！"，两枚钉入木桩，一枚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身后的地面。"预判成功。"。他猛地矮身，同时未来视再次触发——三秒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将被一枚从死角射来的苦无贯穿。那是他提前布置的机关。，拔刀，未来视中三秒后的画面再次闪现：机关苦无落空，但他翻滚的终点有一截凸起的树根，会让他踉跄零点五秒。，提前变向，稳稳落地。！，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宇智波澜立刻停止查克拉供应，捂住左眼，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是血泪。
"极限是连续五次……或者高强度三次。"
他抹去血迹，默默记录。战斗中如果超过这个次数，左眼会暂时失明，代价太大。
接下来是右眼。
宇智波澜走到训练场边缘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前。这是宇智波一族古老的界碑，据说立村之初就存在。他蹲下身子，右掌贴上冰凉的石面。
"过去溯。"
查克拉以独特的频率震动，右眼冰凉。
黑白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到自己昨天在这里练习体术，看到前天一只野狗在此**，看到三天前……
两个身穿灰色紧身衣的根部忍者。
和昨夜窗外那人一样的装扮。两人鬼鬼祟祟地蹲在石碑后方，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某种容器，将里面的液体涂抹在石碑底部。另一人则拿出卷轴，对着石碑拓印上面的纹路。
他们的动作很轻，很快，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宇智波澜猛地收回手，右眼剧痛，视线模糊了一瞬。
"连祖先留下的石碑都要采样拓印……团藏，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他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
这已经不是监视，这是系统性的人体实验前置准备。他们在收集宇智波的细胞、查克拉残留、甚至可能是——写轮眼的激活数据。
九十天后的**之夜，对这些**来说，或许只是一场等待已久的"收割"。
"想收割我？"宇智波澜站起身，眼底的红光收敛，嘴角却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转身离开训练场，目标直指木叶任务中心。
……
任务中心的大厅永远人声鼎沸。
宇智波澜穿着最普通的下忍马甲，在任务板前站了很久，最终抽下一份卷轴。
"*级任务：雨之国边境侦查。周期：三个月。报酬：八十万两。"
任务官是个中年中忍，接过卷轴时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年轻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宇智波的下忍？*级任务需要带队上忍批准。"
"我父母死于九尾之乱，有独立执行C级任务的三年资历。"宇智波澜递上自己的忍者档案，表情憨厚，甚至带点不好意思，"最近手头紧，想接个长期任务攒点钱。雨之国那边……听说有商路，我想顺便看看能不能做点小生意。"
他故意表现得像个贪财的平庸忍者。
任务官低头看档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宇智波澜的左眼悄然转动，未来视被动触发——三秒后的画面闪现：任务官会在卷轴右下角画一个极其隐蔽的三角符号，然后才递还给他。
那个符号，他在根部忍者的装备上见过。
标记。
他的申请被"特殊关注"了。
"批准了。"任务官果然在卷轴角落画了符号，笑容公式化，"三天后出发。注意安全，雨之国最近不太平。"
"谢谢大人！"
宇智波澜接过卷轴，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转身离去时，眼底一片冰凉。
果然，任何宇智波申请离村，都会进入根部的视线。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悄无声息地消失，反而会引起更大规模的搜捕。相反，一个"贪财平庸、急于接****"的宇智波边缘族人，即使叛逃，优先级也不会太高。
毕竟，在团藏眼里，他这种"一勾玉的废物"，大概连被挖眼的资格都没有。
回到木屋，宇智波澜开始收拾行李。
苦无十二枚，手里剑三十枚，起爆符五张，兵粮丸两包，解毒剂一瓶。这是木叶下忍的标准配置，没什么特别的。
他撬开床板最深处的一个暗格，取出父母留下的遗物——一对查克拉短刀，刀身漆黑，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品质远超普通下忍装备。
"老伙计，该见见血了。"
他刚要合上暗格，手指却触到了暗格底部一块凸起的木板。
轻轻一按。
"咔。"
木板弹开，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以及一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迹娟秀，是***的手笔：
"澜儿，若有一天宇智波不再安全，去丙字禁室。那里没有写轮眼，只有……活下去的本钱。"
宇智波澜瞳孔骤缩。
他从未发现这个夹层。
展开地图，上面标注着族地深处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地点——"废弃祠堂·丙字禁室"，入口在警备队巡逻的死角，需要特定的火遁印式才能开启。
"丙字禁室……"
宇智波澜看向窗外，夕阳将宇智波的族地染成血色。远处，族地中央的高塔上，警备队的旗帜猎猎作响。
今夜，他要走一趟。
……
子时，万籁俱寂。
宇智波澜像一道影子，贴着族地边缘的阴影移动。右眼过去溯频繁开启，回溯每一片他踏足的地面，确认十分钟内没有巡逻队经过。
左眼的未来视则帮他预判每一个拐角可能出现的视线盲区。
双瞳配合，他在宇智波族地——这个号称木叶最强一族的腹地——如入无人之境。
一炷香后，他站在了一面爬满藤蔓的石壁前。
按照地图，这里就是丙字禁室的入口。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以特定的频率运转——"寅-巳-申-亥"，一个宇智波内部的小型火遁封印式。
"嗡——"
石壁上的藤蔓无声滑落，露出后面漆黑的甬道。
宇智波澜点燃一根荧光棒，走了进去。
甬道不长，尽头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石室。室内没有写轮眼，没有禁术卷轴，只有三个落满灰尘的铁箱。
他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现金。满满一箱子的现金，以及十几根查克拉金属条。粗略估算，至少五百万两。
第二个箱子里是忍术卷轴，但都不是攻击型忍术——《查克拉隐匿术·改良版》《气息屏蔽结界》《假死药剂配方》。全是……逃命和潜伏用的技术。
第三个箱子最小，里面只有一枚戒指，以及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别相信任何开眼的人，包括你自己。"
宇智波澜捏着信纸，久久无言。
父母死于九尾之乱，是被九尾直接杀害，还是……被某种"自己人"波及？这封信是未雨绸缪，还是临终前塞进来的？
他来不及细想，将三个箱子全部收入随身携带的封印卷轴——这是他用三年积蓄在黑市买的，只有一立方米空间，但足够了。
退出禁室，石壁在身后缓缓闭合。
宇智波澜跃上屋顶，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生他养他、却也即将埋葬整个家族的族地。
忽然，左眼毫无征兆地刺痛！
未来视被动触发——三秒后的画面强行闯入脑海：
他身后的瓦片上，将无声无息地落下一片黑色的羽毛。
他猛然回头！
瓦片上空空如也。
只有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而在他视线的尽头，族地中央那座最高的塔楼上，一个身穿黑色高领长袍的少年身影，正静静伫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少年的肩头，停着一只乌鸦。
乌鸦歪头，猩红的眼眸与宇智波澜遥遥对视。
下一秒，少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
宇智波澜站在屋顶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鼬……"
他低声念出那个名字。
"你看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