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追问真相------------------------------------------，冷蓝色光晕洒在餐桌上。江湖的指尖在桌面敲击，像在跟城市零落的警报声打拍子。他盯着宋雪凝的便携设备，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和一丝紧张——毕竟后半夜能和两位技术天才肩并肩坐在凌晨的出租屋里，不是每个谍报员的日常。“VPN翻回地球轨道了吗？”他半开玩笑地问。，只是眼睛两点亮光盯着屏幕，像是发现了什么。江湖顺势把椅子拉近，把袖口在桌边抹了抹，声音压低：“唐叔到底说了啥？”，低头犹豫，语气平静：“刚刚收到一条加密消息。老唐让我们直接去‘百丽饭店’，还说‘东西已经买好了，只等你们开票’。”：“百丽饭店……百利的地盘？”他轻哼，似乎故意拉长尾音，像在咀嚼这个名字的危险。，“不是吧，你要去那鬼地方？你前几天还把人家数据中心搞翻天，他们没把你照片糊在门口已经算客气！门口那张像素那么低，谁能认出来是我？”江湖嘴角一勾，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讯号。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圆形果盘，像是下棋时最后一颗子，“老唐不是闲着无聊跟我们通风。百利的人盯上了我们，现在主动出击才是活路。”：“你确定不是激动过头了？百利可不讲规矩。消息有可能是陷阱。陷阱就陷阱吧。”江湖脱口而出，语气带一点玩笑的调门，“这城市哪有不是陷阱？”说完故意把果盘旋转一圈，发出清脆叮咚。林大炮捂住头，装模作样地惨叫：“你这不是要我再给你搞一套假身份卡？我的打印机昨晚就让你俩当烟灰缸用了！”，却在江湖面前叠起身上的围巾，似乎默许了他的鲁莽。她推了推眼镜：“至少要知道唐叔到底怎么被牵进来的。”，翻出老唐发来的定位，点了一下。“信号发自百丽饭店后侧的冷库门。老唐一向只在自己认准的地方露脸，这次不一样。雪凝，大炮，你俩帮我监控饭店外围，观察进出通讯和热感。能不能查出他和内部哪个人接头？”，大声嚷嚷：“跟你讲，这种地方比酒吧WiFi密集十倍。我得用猴子算法，咔咔就能把昨天的外卖单查出来！”，数据窗口闪现。“冷库门摄像头有一处死角。老唐这点小聪明还在，平时只用加密耳机。他如果故意选了这里见面，说明……今天的线索不简单。”，屋内一阵短暂沉默。江湖站起，脸上那懒散表情变得锋利。他换了顶棒球帽，扣得很低，仿佛一秒钟就能从街头混混变成资产阶级二代。“路线照常。从后街走旧商场，晃进饭店负一层。大炮，你远程支持，别拿恐龙路由器吓唬人。雪凝，这次你稳住。”。林大炮边装U盘边唠叨：“你们小心溜达，真碰上百利的人，记得跟我视频。我在家等你们带百丽饭店招牌回来拍抖音。”
江湖走出门前，忽然回头，把帽边拉得更低，“雪凝，你相信我这次能把唐叔救出来吗？”
宋雪凝没回应，只是把便携设备递过去。“别废话了，任务优先。你要是敢撒谎，回头我亲自查你朋友圈。”
三人走出公寓。城市的午夜刚刚褪去深沉的蓝，边缘处跃出一点微弱的光。江湖领头，步伐不疾不徐，他身旁有宋雪凝冰冷的步调，也有林大炮神经质的远程笑话在耳机里回响。
百丽饭店的霓虹远远在街**躁地晃动着。前方，一切都未可知，但江湖此刻只感到自己的心跳和这座城市一样并肩前行。
冷库门后，那段真相的密码正在等待他们敲响，新一轮的博弈，已在凌晨的静谧中悄然展开。